的確!
這東龍市想要嫁入王家的人許多許多,可那些都不是王宇陽和余淋看得上的。
像是寧蔓歌這樣聰慧勤奮、高學歷、知書達理、氣質典雅的女孩子,在東龍市,還真是難以找出第二個!
更重要的是,寧蔓歌親爹親媽,以及親哥,都死絕了,其繼母也嫌棄她是個禍害累贅。
這種家庭成分,麻煩會很少,處理起來也簡單許多。
“夫人,您,您不能罵我的朋友啊。”胡恆緊張地看著余淋。
“胡恆你算什麽東西?別以為跟了我王家幾年就能不分尊卑!識相的,給我站一邊兒!!”
余淋怒道。
“夫人,您——”胡恆咬牙,有了些微怒色:“夫人,我胡恆的確不是什麽東西,但我也知道,關於寧蔓歌這件事,不是買賣人口又是什麽?這事兒是我辦的,我很清楚!”
“胡恆你竟然說出這等話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在幫著外人咬我?——可笑!太可笑了!!如今看來,我王家養你,不如養狗!!”
余淋大怒,說話間對著胡恆便是掌摑而來。
“啪!!”
巴掌空響的聲音絕響於整個酒店大廳。
然而。
這個巴掌,不是余淋打下的,而是來自與墨弘。
在余淋巴掌落在胡恆的臉上之時,墨弘的巴掌閃電般出現,落在了余淋的臉上。
速度之快,猝不及防。
“啊——!!”
慘叫傳來,是余淋的痛!
她倒退幾步終於跌坐在地,捂著側臉,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嘶——!!”
圍觀數人發現被打的是余淋,盡皆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東龍市王家,是誰都能惹的嗎。”
“這人膽子太肥了,余淋真不是好惹的。”
“這個當兵的要跪的節奏啊。”
“……”
胡恆也是嚇得退後兩步,但看到墨弘為了自己打了余淋,不由驚恐萬狀。
糟了糟了!墨弘竟然打了余淋??
墨弘太衝動了!關鍵這會牽連我的!啊,該死!!
……
“媽——!!”王宇陽衝了上去看了看余淋的狀況,隨即憤怒到眼紅地對墨弘發出憤怒滔天:“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余淋捂著臉站了起來,咆哮道:“該死的野種!我要你死!!”
自從王家崛起成為豪門以來,沒有任何人敢羞辱她余淋,更不會有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更別說,是打了她一巴掌!
然而。
今天!
竟有人不顧王家的顏面和尊貴的地位,無視王家的權威與能量,公然挑戰,掌摑她這個王家高貴無比的夫人,這不是找死,又是如何?!
尊貴之軀,誰人敢碰?!
“你們幾個保安,愣著幹什麽?”余淋憤怒地對旁邊幾個保安大聲喝道。
保安們迅速跳出來,懂事地將墨弘圍住。
余淋又道:“斷掉他一隻手,賞十萬。斷掉一隻腳,賞二十萬!你們——,給我上!!”
八個保安!
她不信,這個墨弘能以一敵八!
哪怕是練過的人,也不可能!
畢竟。
錦江酒店的保安,以前都是有過一些拳腳功夫的人,不是那些練跆拳道空手道等武術的廢物可比的。
八個保安聽到懸賞,紛紛雙目變為金錢眼。
二十萬!!
二十萬要他們賺很久了!!
“上——!!”
有人大喝了一聲。
眾人一起上,還不能對付這個當兵的家夥麽?
每個人都這麽想。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墨弘要對付的是十六手呢?
更何況,他們人手還一根電棍呢!
頓時!
有人衝鋒,大家紛紛蜂擁而上,將墨弘團團圍住,四面八方攻擊而來,果斷凌厲專挑要害。
余淋和王宇陽的臉上閃過一絲殘忍。
胡恆暗叫不好,但也不敢上前幫忙,除了打不過外,更是不敢把自己放在徹底得罪王家的對立面。
現在,甚至他都有些後悔剛才對余淋所說的那些話——
因為這些話,至少自己工作算是沒了。
而現在,要再上去幫忙,那說不定還會引火燒身。
所以!
胡恆雖然擔心墨弘,但也不敢上前一步。
這時。
圍觀眾人也紛紛躲開一定距離,不少人在歎息而無奈地為墨弘祈禱……
然。
墨弘只是漠然冷笑,右手輕輕一揮,飄逸若風。
立時,
有一道寒光從其腰間迸發,刺骨冰寒的白芒回旋飛舞,發出一陣破空的刺耳之音,雷霆獻世!
不過是眨眼之間。
那八人還未湊近墨弘,便看到眼前有一道寒芒閃過。
緊接著,
感受到脖子一涼!
全身的力量仿佛瞬間被抽空,來不及有半點的行動,一切就終止了。
他們失去了平衡與支撐之力。
“咚咚咚——”
眾人盡皆無力摔倒在地。
然後。
痛覺爆發!!
眾人捂著脖子,抽搐掙扎,卻也堵不住脖頸暴躁狂濺的鮮血如柱般磅礴而出。
不過是幾個呼吸後,一切漸漸安靜下來。
那地面,卻已然變成一片血泊。
八人,盡然失去生命!
而墨弘,依舊站在那兒,風度翩翩。
不知何時,其手中出現了一把軍刀,刀鋒之上,有凌然的鮮血淌過,滴下。
“滴答——滴答——”
整個大廳似乎只剩下這個聲音,覆蓋酒店外的雨聲。
現場,轉瞬已是煉獄血海。
在場眾人全都瞪大眼地看著那八人的脖子。
大部分人都發現了!
他們的脖子上,皆有一道源於大動脈的血盆大口,爆發著猩紅,鮮血如注!
“啊——!!”
有承受力薄弱的女人和小孩見到這一幕,紛紛驚叫,甚至瘋狂嘔吐。
沒有任何人不頭皮發麻。
胡恆徹底地呆滯。
這,與他想象中的結果,天遠地別。
墨弘的殘暴與手段,令之震驚入骨!!
“這——這——”
那余淋,哆嗦著嘴,驚恐萬狀。
她能嗅到空氣中彌漫的腥氣,看見酒店門外雨水化若瓢潑,嘩嘩啦啦地砸落在地,綻放出一道道水浪。
余淋所在角度恰好看見,那雨滴綻放的瞬間,仿佛爆開一道恐怖的血之花,妖異奪目。
雨水,化作鮮血。
余淋更是恐懼,六神無主。
“媽,別怕!!這小子只是練過而已,練得比較到位!!不用擔心,我們還有人!!”
王宇陽拉扯著余淋。
如此何等恐怖的手段,王宇陽也是非常震怖。
但他們王家也養了一群這樣手段卓絕,拳腳殘暴,勇猛無敵的職業保鏢!
“對啊!”
余淋猛然醒悟,立時便恢復了底氣,模樣再次冷靜沉穩而從容不迫,繼而凌然萬丈地怒視墨弘:“囂張狂徒!你會付出代價的!!”
她剛說完,這時,雲渺快步地從門口走進來,才看到發生的一切。
但,她並不驚奇,畢竟早已司空見慣。
大廳之中,有人驚歎雲渺的姿容驚為神女。
但眾人也只是心中驚豔,絲毫不敢吱聲。
因為,他們的情緒依然被墨弘製造的現場置於久久不能平複中。
余淋和王宇陽掃了雲渺一眼,頓時明白她也只是墨弘的同伴。
兩人並沒把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兵放在眼裡。
他們,隻盯著墨弘。
只見。
墨弘將軍刀揚起,扔給身後的雲渺,示意將其擦拭乾淨。
隨即,他才慢然對余淋平靜道:
“我建議你先帶我去見寧蔓歌。——否則,你打電話叫來的人,只能是你的陪葬品。”
余淋大笑:“哈哈哈!我了解你這種退役回來的人的心態,以為自己在部隊練了一些拳腳就老子天下第一,以為敢胡亂殺人就能震懾眾人!”
“可,你錯了!這在我王家面前,行不通!!”
“我這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王家作為你高不可攀的豪門,到底有何等底氣與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