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勳等人面色凝重到了極點,此刻他們已經沒有還手之力。
段勳後悔極了,他接到董少卿的求救信息便快速趕來,眼見不敵魏浩,便偷偷向留守龍炎總部的四大護法發起求救。
好不容易把時間拖延下來,沒想到五人聯手還不是魏浩的對手,他五人一死,整個瀘州龍炎的根基就沒了,他開始後悔把四大護法叫來送死。
“四位你們快帶著少卿丫頭走,我來拖住這家夥”段勳眼裡都是決絕。
四人相視點了點頭,他們倒不是怕死,而是他們明白瀘州龍炎不能沒有他們,所以他們讚同了段勳的辦法準備帶著董少卿逃跑。
“想跑?沒門,血獄封印”
魏浩身體裡衝出一道暗紅色血氣,血氣凝聚成一副玄奧的圖案覆蓋住了墓頂被炸開的洞口。
“魏浩,龍炎好歹培育了你這麽多年,你難道非要趕盡殺絕不成”段勳滿臉憤怒。
“對不起了段局,我這新身體剛剛蘇醒,需要大量含有靈氣的鮮血滋養,為了年輕一輩的發展著想,你們就犧牲一下吧”魏浩邊說邊緩步向幾人走來。
就在魏浩距離段勳等人不足半尺的時候,林牧那乾癟的屍體上忽然飄起無數藍色光點。
一聲唳叫從林牧乾癟的身體裡傳出,他背後的紋路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光暈,原本還不是太清晰的紋路在光暈的襯托下漸漸清晰。
那紋路赫然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藍色鳳凰,鳳凰散發出一股如實質的威亞,將古墓裡的眾人都震飛撞到牆角。
林牧背後的藍色紋路開始扭曲,接著一隻水藍色鳳凰從他的背裡衝天而起直上九霄。
於此同時,天邊一聲晴空霹靂,段勳等人都感受到了周圍空氣爆增十倍不止的靈力。
“這是?莫非是第二次靈氣複蘇”段勳幾人眼裡充滿震驚還有狂熱。
林牧那乾癟的身體就像一塊海綿,瘋狂地吸收周圍的靈氣,不一會兒他的身體就鼓成了一個球。
最後嘭的一聲,還真他麽爆炸了,巨大的爆炸了肆意橫行,段勳幾人還能抵擋,可憐了我們的董少卿同學,不是被余波震傷就是在被震傷的路上,以她重傷的狀態根本抵擋不住,狠狠吐了幾口血,差點暈厥。
爆炸過後,地上驚現變態赤裸男,董少卿一下子就捂住眼,面紅耳赤地轉過身,條件反射地罵了聲無恥。
赤露躺在地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林牧,此刻的林牧已經不再是那個被魏浩吸死的人乾,他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
“我艸,誰脫了我的衣服,臭不要臉的”林牧感覺有點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赤裸裸地躺在地上,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小兄弟,滿臉悲憤地看著周圍幾人。
“咳咳咳,小子,我這裡正好還有一件衣服,你拿去穿吧”段勳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件衣服扔給了林牧。
林牧趕緊穿上,其實他的情況自己比誰都清楚,剛剛那麽說是為了避免尷尬。
剛剛的爆炸其實是對身體裡雜質的清理,清理過身體的林牧皮膚更加白皙,原本以為營養不良而偏瘦的身體也強壯了不少,個頭也從一米七長到一米八,整個人看起來更有精神了。
林牧的復活和天地靈氣的變化使魏浩的心裡不禁有了些許緊迫感,他想快點結束這裡的事。
林牧的衣服剛剛穿好魏浩就對段勳等人發起攻擊。
段勳等人沉浸在靈氣第二次複蘇的喜悅裡,直到這時他們才想起自己身處險境。
如果今天過不了魏浩這關,別說那濃鬱的天地靈氣了,就連他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但他們已經身受重傷,就算能擋下魏浩一波攻擊,接下來的攻擊他們也沒有反抗之力,他們心裡充滿了不甘。
魏浩第一個目標自然是段勳,在他的血掌快要落到段勳身上的時候,一道身影擋在了他面前,與魏浩對了一掌。
看著護在段勳身前的林牧,魏浩驚訝不已,這一掌他絲毫沒有佔到便宜,甚至隱隱落了下風。
“該死,你不過是一個沒有修為的鳥人,怎麽可能接下我一掌”魏浩滿臉猙獰。
“艸,會不會說話,什麽叫鳥人,請叫我林大學霸”林牧頓時不爽了。
“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麽方法接下了我一掌,但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魏浩滿臉冰寒。
“來啊,怕你啊,老子從神壇跌落已經三年了,你能體會那種從小裝逼裝到大, 忽然有一天不能裝逼的痛苦嗎,不,你不能”林牧滿臉辛酸。
段勳幾人果斷無語,魏浩則是滿頭黑線。
“現在,我終於又可以裝逼了,今天就拿你開刀,你個混蛋玩意兒”林牧直勾勾地看著魏浩。
魏浩總感覺林牧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獵物,他頓時不爽了。
“拿我開刀?那也得你有那個本事啊,看掌”
魏浩揮舞血掌狠狠向林牧劈去。
“雕蟲小技,看我的冰之領域”
林牧嘴角露出不屑,他的話還沒說完,周圍空間已經變成了一片冰雪世界,林牧虛空一指,輕喝“冰霜之箭”一把冰霜做成的箭羽在他的脂端形成,向魏浩激射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隻發生一秒內,魏浩想要躲避已是來不及,只能硬悍冰霜之箭。
然而,冰霜之箭又豈是那麽好應付的,雖然魏浩的血掌拍碎了冰霜之箭,但箭上的寒氣卻附著在他手掌上,並有蔓延的趨勢。
“這怎麽可能,王之領域,你竟然已經是王者,這不可能”魏浩滿臉不可思議。
雖然嘴上不信,但魏浩的身體卻很誠實,轉身頭也不回就往甬道跑,因為頭頂的坑已經被冰霜覆蓋了。
“還想跑,哥哥的血都被你吸完了,你不是應該留下給個說法嗎”
林牧滿臉戲謔,手指虛空一抓,一個冰雪大手憑空出現在魏浩身後抓住了他的衣領往回拖。
魏浩臉色大變,如果被林牧抓到,他這輩子估計就要待在龍炎的大牢裡孤獨終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