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店辦廠,當然需要設備。而在秦朝,當然沒有葉凌霄需要的設備。
比如,造紙,印刷等等。
雖然這個時代沒有,可系統裡有呀!
以往,葉凌霄還想著所有物品都用積分從系統的兌換出來。
可總是使用積分兌換普通物品太不劃算。
畢竟,積分還是非常珍貴的。
尤其對於其他人來說。
所以,後來葉凌霄想到自己辦廠。
在秦朝,並不缺人。
但想要辦廠,需要廠地,所以,呂文才帶著呂雉找上了縣令。
想從官府中,買一些地皮,作為呂家用地。
雖然,呂家在沛縣還有一個祖屋,但這只是祖屋而已。
而呂府辦廠,不只是一個廠房,其中一個就是造紙。
紙這種東西,在秦朝還沒有。
而對於紙,呂文也非常關心,可能因為他是大儒的原因吧。
文人墨客嘛,都喜歡寫寫畫畫,可在竹簡上寫字,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但,如果有了紙就不同了。
而,呂文和葉凌霄,以及呂雉三人商談,紙造出來後,最好走高端市場。
很快。
紙張造出來了,但如何引出去卻還需要一個好機會。而既然決定了走上層高價的路子,自然需要這些能夠使用這麽貴的紙的人了。
而後,呂雉接過了任務,她來負責。
酒香不怕巷子深,然而那只是真正的酒好,誰都知道,呂公只是來投奔縣令的,曾經與縣令秉燭夜談然後同塌而眠。
而這秦朝的消息閉塞,那張姓縣令是知道他,而現在拒絕了對方的姻親的決定,想來縣令也不會幫忙引薦人。
所以這播散名聲的事情還得需要自己人去做。
像是什麽“城北呂公德才兼備”“德厚流光”“厚德載物”等等的,也許他沒有這個德行那但也去宣傳這個德行。
這是呂雉的提案,她安排了家丁們混入到市井門閥那裡去宣傳父親的事跡。而這些事跡,大多是她杜撰的,只是這裡距離故鄉於單也有數百裡的路程,誰會去探查?而且即使是找來了同鄉的人,那麽別人會否認麽?
她的父親也是有一點水準的。
這樣做直接造成了呂公坐在家裡整天臉變得火辣辣的。
但這樣不要臉的行徑,卻也讓沛縣裡即使是小孩子都知道了來了一個飽讀詩書的有德有才的呂公一家。
如此,才能邀請沛縣的鄉紳一起到府中一聚。
家丁們從下午出門,但很快就回來了,而聽著家丁們回來的回復,卻不樂觀。
他們已經宣傳了呂公的名聲以及在重陽節那一天宴請賓客,只是願意前來的人卻只有四成。
而一個是這樣兩個是這樣,終於有人說了緣由,是張縣令事先聯絡了他們,說是呂公得罪了他,鄉紳們都是看權勢的,所以大部分都不來了。
“那個張縣令太過分了!”
呂雉直接罵出口。
“雉兒啊,那麽現在要如何是好?”
呂文也沒想到昔日好友會這麽的不給面子,而現在他這邊卻是不得不站在好友的對面,所以這樣被阻斷一下,他覺得就像是魚兒失去了水一樣,手足無措。
葉凌霄提出開店辦廠,其中的這個造紙,他很是滿意,甚至是興奮,只是現在縣令是官,他一發話,就將他的後路全部都阻絕了。那些鄉紳們也不敢上門了。
而鄉紳們不上門,
那麽誰會來買他們造出的紙呢? 難道賤價賣出麽?
呂文急的團團轉。
“或許——”一直跟隨在旁邊,如果不特意的注意,那麽就要被忽視掉的呂素忽然說,“不用著急。”
呂素是典型的文藝女青年,不愛說話,性格安靜。因為恬靜,所以不喜歡插嘴,只是看著姐姐和父親這樣焦急,她也忍不住開了口。
“怎麽可能不急啊。”呂文倒是繞著房間走起來,“張桐那個家夥居然放出了這種話來,分明是要驅逐我們出了這沛縣。”
他口中的張桐就是昔日的好友張縣令。
他到底是魯莽了,不應該輕易的來到沛縣這裡的。張縣令,在秦朝這裡,一縣之長統治萬戶之家,也就是說位高權重,如果與他有隙那麽可能就待不下去。
哪怕是本地的富豪也一樣,更何況他這外來戶呢?
“不用急的。”
呂素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她的身後還有一個丫鬟,丫頭的手中捧著一疊紙張。
“葉大哥讓我帶了東西過來,說是姐姐忘記的。”
“妹夫?”
呂雉立刻恍然,她熱衷於想要表現自己,倒是沒去詢問葉凌霄這個神仙妹夫的意見。
而呂雉也以為請客人過來是很簡單的事情自己可以做好。
只是沒想到遇到了這樣的問題。
只是她的心中終究是有點點的不服氣。
想知道神仙妹夫又是怎麽做的?
“快點把東西給我看看。”
呂素拖著長長的衣裙走過來,而地面由於被下人擦的乾乾淨淨,所以她倒是也不怕弄髒。那個雙手抱著一疊紙張的丫頭連忙上前。
而呂雉和呂文都跑過來看,只見這都是四四方方不大不小的紙張。紙張上寫了一篇文章,上面都是呂文的字跡。
“哦——”
呂文忽然發出聲音,“這是我昨天抄……寫、寫下的文章。”
他的老臉有些紅,因為這些“都是”自己做過最好的文章。
寫了二十多篇然後就被葉凌霄把所有稿子都收走了。
其實他也不想看到這些東西,免得讓自己堂堂一個嶽父,卻抄襲女婿述說的文章,從而還冠名自己的名下。
“我明白了!”
看到這些文章,呂雉倒是沒有去猜想父親糾結的地方,她反而是笑逐顏開,“不愧是神仙妹夫。”
“嗯?”
素素眨了眨眼眸。
而呂雉雙手捧著文章, “今天我們派去的人總共是去邀請了七八十人,然而得到了肯定確信會來的卻只有二三十人,而現在這些文章。”
“正是說到了這個道理。”
她解釋說,“雖然早上的時候我派人去幫爹爹宣傳了名聲,但由於張縣令放出了話。所以和我們幾乎沒有交情的人當然不會為了我們而去得罪張縣令。但是,如果是這個文章……不,紙張的話,那麽就可以了。”
“妹夫的意思一定是,讓我們派去的人,去請鄉紳來做客的時候,附上這一份文章,如果只是用紙那麽太露骨,但直接在紙張上寫上文章,以邀請共讀、品鑒的借口,那麽這些人就會來了。只要有點眼光,那麽就會為了這紙而來。”
“哦,也就是說,寫上爹爹的文章,這只是個借口,文章的內容不重要,但這紙的作用卻已經宣傳了出去。”
呃。
呂文在一邊聽著臉變得更加的火辣辣的了。
“那麽妹夫現在去哪裡了?”
呂雉發現,已經一天沒看到葉凌霄了。
“葉大哥他……”素素想到了葉凌霄早上出去的交代,於是道,“他拿著紙去向縣丞、功曹大人拜訪了,說是要拉上一個同盟。”
他們才到沛縣根本沒有根基,而如果要和一方大員懟,那麽除了找他的敵人就沒有其他人了。
“還是妹夫厲害。”呂雉變得心服口服,“我不如他,我都有著心動父親的提議了。”
“父親什麽提議?”呂素疑惑。
“當然是讓我也嫁給妹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