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燚道:“當時只有我和昊天神將兩人,不曾看到你”凌雲道:“但昊天神將卻知道我的存在,並將我推了出來,而且最為恐怖的黑色雷劫,明顯是針對了當時在場的三個人,即便是我與當時的你和昊天神將並不處於同一個時空,但是我仍然感受到了雷劫帶來的壓迫,以及那種要將我們毀滅的波動”小燚道:“你在玄天秘境中所看到景象,都是昊天神將助借昆侖鏡存放其中的過往,如果利用昆侖鏡查探過往並無影響,但是窺測未來必定會引來天罰,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在昆侖鏡上看的畫面也是你的未來”凌雲反問道:“你的意思昊天神將窺探了十萬年後的未來?難以置信,十萬年後的未來,即便知道了,又能做什麽呢?”凌雲看著地面盤坐的枯骨,對於近日發生的事情,有著許多費解之處。小燚陰陽怪氣的道:“你要是知道了其中的原因,怕是也能當戰神了”
凌雲聽罷反而覺著很有道理,上古戰神的意圖豈是我這樣的小角色能揣測得到的,洛萱道:“如今我傷勢恢復差不多了,眼下我們是不是要考慮離開這裡了?”凌雲點頭道:“我在此已經耽擱了一天時間了,我擔心月兒的安危,只怕將我們打下懸崖的黑衣人多半會對月兒不利”洛萱道:“小燚,告訴姐姐,有什麽辦法可以離開這個地方?”小燚沒好氣的道:“還姐姐呢?就知道佔我便宜,讓我佔下你便宜試試?”說完故意肆無忌憚的往洛萱的胸前看了一眼,洛萱二話不說朝著小燚的頭上就是一個暴栗,小燚吃了一記暴栗往地上一躺便不再動了,洛萱叫了幾聲小燚仍舊沒有反應,洛萱將小燚抓起來道:“小燚別再演戲,你的表演太僵硬了”小燚假裝痛苦的樣子,伸出一隻顫抖的翅膀道:“我。。。我。。需要。。人工呼吸!”洛萱翻了個白眼,把小燚扔給凌雲道:“他需要你急救”小燚趕緊道:“別~別~我可沒有龍陽之好”凌雲道:“別再浪費時間了,不知道月兒是否安全”小燚道:“你既已得到離魂劍,要想出去,容易得很”小燚走到昊天神將的身後,指著崖壁上的一個孔道:“你只需將離魂劍插入此處,自會出現空間法陣的入口”
果然凌雲照做之後,在牆壁上果然出現一個與人高的水形波紋的光暈,凌雲將離魂劍取出,道:“小燚,你且與我們一道出去吧”小燚走到昊天神將的枯骨前拜了一下道:“是時候出去看看這十萬年後的天地了”凌雲和洛萱亦在昊天神將枯骨前跪拜三下,走到光暈前準備離開此處,就在腳步邁出時,凌雲感覺好像看見洛萱的左右揮了一下,有點像之前召喚出鐵牛和朱雀的手法,但轉頭看了一眼卻什麽都沒發現,心想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兩人一鳥一起走進了光暈中,白光刺眼,周遭青光閃動,須臾之間,前方也出現了一個和入口一樣的光暈,二人一鳥踏步走了出去,發現落腳點居然在一個水池中,凌雲轉頭,發現出來的光暈並不存在,猜想此空間法陣應該是單向的,能從洞中穿行到此處,反之卻不行,洛萱示意大家先往上遊出水池。
兩人一鳥遊出水面,正好看見之前的黑衣人正舉掌朝一青衣男子頭頂劈落,青衣男子似已受重傷,難以抵擋。凌雲見狀下意識的將離恨劍擲出,黑衣男子聽到破空之聲,躲開離恨,不敢不顧仍自立掌劈下,神色發狠掌力更加凶猛,在其躲避的瞬息,凌雲已躍至青衣男子面前,使出七星劍訣中的鬥轉星移,硬接了黑衣男子一掌,黑衣男子明顯修為更甚禦艮,
察覺到異常後,右拳直擊凌雲胸口,凌雲左手分力抵擋,右手噴薄而出的鬥轉星移掌力也大大減少,饒是如此後者僅仍退了五步,黑衣人此時才看清,與其對了一掌的人正是凌雲,黑衣人聲音壓得極低:“又是你?”凌雲看見此人便來氣,所幸來得及時,阻礙此人行凶殺人,有意惡心此人,故意笑嘻嘻的道:“對,還是我!想害人性命,得問問我手中的離恨”洛萱也躍至凌雲身側道:“今日我便要報一掌之仇”黑衣人見洛萱也在,實在難以相信,問道:“你受我摧心掌怎會還活著?”洛萱道:“大仇未報,我怎麽舍得死” 黑衣人正欲說話,卻被一個比較尖的聲音打斷:“你這人怎麽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懂?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你也下得了手,打壞了別人未來的媳婦,豈不是不讓別人生兒養女了?”洛萱初時聽著還蠻舒服的,越聽越覺著奇怪,大敵當前,只能白了一樣小燚,黑衣人瞄了幾下才發下,凌雲身旁居然站著一只會說話的鳥,黑衣人惡狠狠的盯著小燚,小燚話音剛落,便有一隻飛鏢襲來,臨近小燚時便被凌雲離恨蕩開,小燚笑著道:“脾氣大有用麽?”黑衣人不在言語,手持長劍直刺小燚,小燚也納悶了,躲在凌雲身後喊著:“說兩句就受不了,你是玻璃心哪?”黑衣人快到凌雲近前,一隻大鳥撲了上去與黑衣人戰到一起,洛萱心中一口氣難舒,搶在凌雲之前和黑衣人動起手來。
凌雲將地面受傷的青衣男子扶起來,青衣男子道:“承蒙相救,否則我命休矣”凌雲探了探其脈搏,也是受了黑衣人的摧心掌,不過傷勢沒有洛萱那麽嚴重,並無性命之憂,凌雲見洛萱攜朱雀對敵黑衣人一時勝負難分,便對青衣男子道:“在下昆侖凌雲,閣下可識得此人麽?”說完指了指黑衣人。青衣男子有些驚訝:“哦,昆侖的弟子,在下江城今日承蒙相救,他日必上昆侖的致謝”凌雲道:“您可是昊天府江城府主?”青衣男子道:“正是!”凌雲拱了拱手,繼續道:“那此人為何傷你?”江城亦拱手相回,道:“此人乃是我族的四長老,陳維峰”此話一出凌雲有些始料未及。江城繼續道:“今日我於劍塚內籌備劍典事宜,不曾想今日其趁我備忽施重手偷襲,奪走我族劍陣水晶,還好你們及時出現否則我就慘死其手”小燚嗤之以鼻的道:“看著修為平平,偷襲的本事倒是厲害得很”陳維峰雖在與洛萱交手,但仍是聽到了小燚的話,明知是浪費力氣,仍找了個空隙擲了一個飛鏢過來。
凌雲道:“三日前,我在東邊的山林裡見此人和鮫人族密談,不知道圖謀什麽”江城聽罷感到無比震驚,怒喝道:“陳維峰,你竟然墮落道與鮫人勾結?你是忘記了我昊天府與鮫人族十萬年的宿怨了麽?”一直從未說話的陳維峰終於忍不住,道:“虧你還記得鮫人族與我們的恩怨,十萬年了,多少昊天府子弟死於鮫人之手?你作為昊天府府主,佔其位而不謀其事”話為說完,朱雀噴出一口六陽真火,陳維峰側身避開,同時劍芒直刺洛萱,洛萱被迫後退,陳維峰逼退洛萱後繼續道:“我死去的昊天府子弟都是枉死,你有想過為他們報仇麽?”江城咳了幾聲, 捂著胸口道:“如果貿然開戰,不過是傷敵一百自損八十,徒增冤魂罷了,況且昊天神將留下的祖訓你都拋諸腦後了麽?據守海線,勿增殺孽,兩族相安才是善果”陳維峰吼道:“去他娘的昊天神將,因他一句話我們守了十萬年,死了無數弟子,連我那才十八歲的兒子也死在了鮫人手中,我一定要鮫人一族為他陪葬”小燚聽到其侮辱昊天神將,大吼道:“憑你一介凡人也敢指責昊天神將?活該絕後無人送終”陳維峰聽罷,眼睛發紅,不管洛萱和朱雀,對著小燚就是一記殺招,凌雲沉著應對,陳維峰始終難以得手,洛萱和朱雀又殺將過來,陳維峰不願糾纏,擋下朱雀和洛萱的招式,尋個空隙竟反身逃了。
洛萱恨恨的道:“逃跑的功夫和他偷襲的功夫一樣高明”洛萱向江城拱手介紹一番,江城亦回禮。凌雲道:“府主剛才說此人搶走了,劍陣水晶,此物有何作用?”江城道:“告訴你也無妨,劍陣水晶乃是我昊天府護族劍陣的中樞,這水晶乃玄冥水晶蘊含啟動護族劍陣的力量,因劍典勝者可得到我族劍池的洗禮,也需要借助玄冥水晶完成,在我取出來的時候被其偷襲搶走”凌雲道:“那他搶走水晶有何目的?”江城道:“聽他剛才的言語,對鮫人深惡痛絕,想必不是真的與鮫人合謀,但他究竟有什麽計劃,我也一時想不出來”凌雲道:“既然他拿走玄冥水晶,想要使用水晶就必定會再道劍塚來,府主只需派人在此守株待兔即可”江城道:“說得在理”洛萱道:“眼下我們先帶府主去療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