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我…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的眼前出現了漫天火雨,我根本無法抵禦。”牧野的防禦力很強,只是墜下石台,身體沒有受傷,他現在還有些懵,愧疚的看著穆道書說道。
穆道書搖頭,開口道:“不怪你,你是被幽藍魅火的特性所影響。”
“每一枚火精都會有自己的特性,這幽藍魅火的特性應該就是製造幻象,迷惑人眼吧。”穆道書看向身旁的岩炎開口道。
“沒錯。”岩炎知曉穆道書的意思,對方看似是在問自己,其實是在提醒周圍的極道宗弟子,不過對此他並不在意,點頭承認。
就算極道宗弟子知曉幽藍魅火的特性又能如何?他們根本破解不了。
台下的岩炎自信滿滿,現在台上的火蒙元更是意氣風發,他掃視全場,淡淡道:“下一個。”
在場的極道宗弟子聞言雖然氣氛,可都是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有在貿然上台。
十個應戰者,現在只剩下九個,事關玉靈脈這等大事,在場的搬山境弟子心中沒有必勝的信心,不敢上場。
火蒙元的幽藍魅火太過於詭異,如牧野這樣強大的弟子都被輕松擊敗,他們就更不夠看了。
“下一個,我來!”
一個聲音自宗門內傳出,一名長相英俊的少年從宗門內走來。
少年不過十五六,身穿一身白衣,風度翩翩,看的在場的年輕女弟子目中冒出光彩。
“是張清師兄!”
“張清師兄小心,他的火焰可以製造幻象!”
天瀾大陸,強者為尊,張清雖然年少,可實力強悍,在場很多弟子的年齡都比他大,可都心甘情願的稱呼他為師兄。
“我知道了,多謝提醒。”張清之前便聽到了牧野的傳音,讓他提防火蒙元的幽藍魅火,不過他還是微笑著點頭示意。
“好帥啊!我要嫁給張清師兄!”
“張師兄加油!”
“木馬~”
女弟子們在張清的微笑下不能自己,恨不得投懷送抱。
莫輕語看到這一幕有些好笑,這張清和他表哥張曉相傳要更耀眼。
張清沒有理會這些女弟子的叫喊,腳下一墊,如一縷清風,飄到了石台上。
“好精妙的風屬性元素力量。”莫輕語見張清登台,心中暗歎。
剛才張清登台時都動作看似簡單,實則卻需要有對風屬性精妙的掌控,只看張清剛才的登台,莫輕語便知道張清的實力必定不弱。
站在石台上的火蒙元在見到張清登台時眼前一亮,極道宗終於有一個有趣的對手出現了。
“極道宗,張清,搬山境後期。”張清性情清冷,開口道。
“火山宗,火蒙元,搬山境中期。”火蒙元回應。
兩人目光相對,火花四射,戰鬥一觸即發。
“風刃!”
一道風刃憑空凝成,割破空氣,直衝火蒙元。
火蒙元手中藍色火焰顯現,輕輕一抹,便用火焰將風刃融化,一團藍色火焰自他的口中凝聚,噴吐而出。
“蝕炎彈!”
藍色火焰球襲向張清,張清身如輕風,飄逸的移動躲避開,腳下動作加快,向火蒙元靠近。
蝕炎彈砸在石台上,竟是融化了石台的一角,火焰中蘊含著濃鬱的腐蝕性。
張清的風刃和火蒙元的蝕炎彈都只是星階高級玄技,只是兩人的試探性的攻擊。
呼!
張清身外狂風肆虐,
不在溫和,他在向火蒙元靠近,他看出對方的依賴是低階火精幽藍魅火,自身防守能力不強,想要近身解決對方。 熊熊!
火蒙元面對乘狂風而來的張清不甘示弱,身外燃燒起炙熱的藍火,燒的身邊空氣都響起了劈啪聲。
張清的發絲被狂風吹的亂飛,目光聚焦,口中低喝:“風鐮斬!”
張清的雙手被鐮刀狀風卷纏繞,此刻的他不在是翩翩公子,而是一尊狂風戰神,手持風刃!
月階高級玄技,風鐮斬!
這是張清修煉玄技中最具攻擊性的一種,威力強大,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極不穩定,在風鐮刃下有要破碎的征兆。
火蒙元距離風鐮斬還有距離便感覺到皮膚傳來的刺痛感,他不慌反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有些瘋狂的道:“好!這樣才有意思嘛!”
“區區狂風,怎麽能奈何得了我的幽藍魅火!”
“給我敗!”
熊熊!
火蒙元口中吼道,身外燃燒鬼魅的藍色火焰。
“星火燎原!”
月階高級玄技在火蒙元的體內爆發,在他身外的鬼魅藍火分化成無數微小火星,無視狂風,飄向張清。
“風鐮斬!斬!”
張清雙手化作風鐮刃,無懼火苗,猛然斬下,就算火蒙元是一尊火神也要將其斬落!
“點點星火,亦可燎原!給我爆!”火蒙元面色有些幽藍,這是幽藍魅火在體內催動的模樣。
在火蒙元的引燃下,一點點飄向張清的藍色火點瞬間膨脹爆發,爆炸的余波將狂風吹散。
張清心中暗叫不好,可已經無法躲避,他一直在提防著幽藍魅火的幻境,卻沒有想到它的威力也這麽強。
歸其緣由,還是因為火精的珍貴,讓他沒有絲毫面對的經驗。
爆炸平息,張清躺在了地上,原本一衫整潔的白衣已經殘破,他的眼中有些不甘,他輸了,輸給了比自己還要小一些的火蒙元。
“回來吧,沒關系,你輸的不是實力,是對火精的了解。”穆道書沒有責怪張清,大手一揮,用靈魂力將張清從台上扶起,對其道。
“多謝長老。”張清眼神恢復清明,對穆道書稱謝,繼而轉身對火蒙元道:“他日我必會到火山宗與你一站。”
火蒙元不以為意,撇了撇嘴,輕笑道:“那時你我的差距會越來越大,你沒有機會。”
擁有幽藍魅火的火蒙元很自信,也有自信的資本,他現在雖然是搬山境,可他從未將同境的玄者當作是對手,他以後的目標是天命。
張清沒有與火蒙元爭論,呈口舌之利,轉身離去。
他不喜歡去爭論,事實是最好的證明。
“下一個,是誰?”
張清下台,火蒙元吃下一顆恢復玄氣的靈藥,開口道。
與張清一戰他勝的並不輕松,體內玄氣消耗不少,身外的衣服不知何時被風刃割的露出的幾個小口。
“連張師兄都輸了,現在可怎麽辦啊?”
“這火蒙元難道真的同階無敵?”
“屁同階無敵,他只是搬山境中期修為,若是搬山境巔峰的師兄來一定可以勝他!”
穆道書聽著弟子們的竊竊私語心中苦澀, 弟子們說的容易,可真要是派出搬山境巔峰弟子,若是贏了還好,若是輸了,他們極道宗的臉面何在?
岩炎就是在以極道宗的名聲做賭注,他料定極道宗不會不要名聲,派出一名搬山境巔峰的天才弟子出戰。
“二長老,讓我應戰吧。”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一個長相平凡的青年顯露在人們眼前。
青年應該剛過十八歲,他的容貌顯然剛褪去稚嫩,氣息沉穩。
“田莊師兄!”
“是去年內門第九的田莊師兄,他已經在搬山境巔峰沉浸一年的時間了。”
“田莊師兄最厲害的還是他的腿勢!一腿出,神鬼莫測!”
穆道書見到來人並沒有高興,田莊出戰必定能贏,極道宗能夠贏得靈石脈,可卻落下了以大欺小的名頭。
宗門之間的挑戰,並不是生死鬥,獲勝就好,同階交戰是默認的規矩,田莊現在隨時可以突破迷藏境,就算擊敗了火蒙元也不會多出彩,反而會落下罵名,成就火蒙元。
岩炎見穆道書面露難色心中偷笑,他早就有了計算,就算輸了靈石脈他也可以接受。
火蒙元不僅是他的弟子,還是火山宗最出色的年輕一代弟子,他此次來,一是為了靈石脈的歸屬,二是為了讓極道宗弟子成為火蒙元揚名聖域的踏板。
若是兩者兼得最好不過,若是隻得其一他也可以接受。
“嘿嘿,現在可有你們為難的了。”岩炎老神在在,在等著穆道書的決策。
“師父,讓我來應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