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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代言人》第23章 記憶空白?
  “冷靜……冷靜下來……”

  年輕的空警試圖讓鄒文冷靜下來,松開扳機,可是他自己的聲音卻輕輕顫抖著,一是剛從擊暈狀態恢復,二是突遇攻擊受到驚嚇,三是這個隔間裡的情景太過詭異。

  兩把泰瑟槍發出的密集“噠噠”聲突然停下來,鄒文緩緩回頭看向後方。

  年輕的空警看到了他的右眼,看到了那難以察覺到的變化,鄒文的眼睛原本是微微眯著的,在轉過來的過程中睜大了,接著再恢復正常。

  看清了身後的人,鄒文轉過身,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眯著左眼問道:“沒事吧?”

  他的左眼眼角下方被匕首刺了個傷口,血垂直流下來,像是一股血淚,碳纖維匕首插在他的左肩,沒進半個刀刃。

  “啪……”

  泰瑟槍掉在地上,鄒文在走過年輕空警身旁的時候,輕聲說道:“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空警愣在原地,呆呆看著地上那個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就算醒過來也失去了戰鬥力的人。

  ————

  在年輕空姐的攙扶下回到頭等艙,迎接鄒文的是如雷的掌聲,在人脖子上劃一刀不算什麽,被刀頂在脖子上還能製伏壞人就很不容易了,乘客們在為鄒文喝彩,也是在為自己的安全喝彩。

  “小夥志,可以啊,要不留個電話,等到了安明咱爺倆好好嘮嘮?”東北大漢巴掌都拍紅了,面色紅潤,很是為自己之前替鄒文說話而自豪。

  鄒文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聞著空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享受著她為他擦拭血跡時的溫柔手法。

  臉上的傷口血跡已經乾涸,肩上卻還插著把刀,刀拔出來肯定還會出血,這個傷口是需要縫合的,可惜身旁有個醫術高超的醫生,卻幫不了鄒文。

  “你是怎麽做到的?”施清林依照鄒文的吩咐沒有跟進隔間裡,他擔心自己的存在會讓鄒文分心,導致鄒文沒辦法自救,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分多鍾,鄒文就出來了,還是自己走出來的。

  施清林去隔間裡看了一眼,中年人的情況不容樂觀,死是不會死,但是可以刻一個大寫的“慘”字,之後應該還會在監獄裡呆很長一段時間,出來的時候要麽頭髮白了,要麽全禿。

  “我忘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鄒文歎了口氣,看著空姐說道,實際上是回答施清林的問題。

  “忘了?”施清林愣了一下,盯著鄒文看了一會,實在看不出他是在開玩笑還是撒謊,隻好放棄。

  “沒關系的,大家都知道那個人是大壞蛋,誰管你怎麽把他打倒的。”空姐微笑著柔聲說道,會說出“大壞蛋”這樣的字眼,說明這個人是有些天真無邪的,當然,這不一定是壞事。

  “說不定我也是個大壞蛋,對付他是實在沒辦法,其實骨頭縫一直在往外滲壞水。”鄒文也不是根木頭,在這個時候,和美女調笑幾句是不會被當成登徒子的。

  “我叫黃琪,你叫鄒文是吧?”她很主動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聲音小得只有鄒文能聽到。

  “這麽關心我,不會是對我有什麽非份之想吧?”鄒文知道空乘人員有一份名單,每個座號對應一個名字,知道他的名字不奇怪。

  黃琪笑了笑:“姐姐對比自己小的男生可沒興趣,你就不用多想了。”

  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

  “可惜啊,我沒能早生幾年,”鄒文歎了口氣,“不過……年齡只是個番號而已,

其實沒必要太在意,特別是對年長和女人和年輕的男人來說。”  黃琪又笑了起來。

  可惜,不解風情的施清林在這時插話了:“你的手為什麽沒有在抖?”

  照理說,遇到剛才發生的那些事,身體是會分泌大量腎上腺素的,在腎上腺素的效果消失之前,人很難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呼吸深重,雙手會輕輕顫抖,從鄒文身上卻看不到一點跡象。

  鄒文選擇了無視這個問題。

  ————

  腎上腺素來了,果然是在輪艙裡找到的,藏得不深,在降落之前,起落架一放出去就會掉出去。

  過敏來得快去得快,一針腎上腺素扎下,腫脹就迅速退去,露出了女人的樣子,意外的年輕,長也雖然不如空姐,但很有氣質,她的喉嚨被劃開了,不能說話,也不能劇烈運動。

  她的眼睛因為腫脹睜不開, 聽覺卻不受影響,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果然是不認識那個中年人的,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害自己,等回到了安明市估計還要配合警方的調查。

  她遞給鄒文一張名片和一張便簽條,便簽條上寫著感謝的話,以及請鄒文之後打電話給她,名片上有她的名字和手機號碼,她叫李靈玉,是個學生,兼職平面模特。

  鄒文不知道自己這一刀會不會毀了她的前程,答應會聯系她,就端起主治醫師的架子,讓她去休息了。

  空警開始收集旁證,頭等艙的乘客都是很好的見證人,旁證收集得很順利,只是在給鄒文做筆錄的時候有一些困難。

  “我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事,就好像……那段時間消失了。”鄒文回答不出在隔間裡發生了什麽事。

  “不記得?”年輕的空警撓著腦袋,不知道該怎麽辦,對乘客來說,鄒文怎麽製伏那個中年人並不重要,對警察來說卻是很重要的,況且中年人的一隻眼睛已經瞎了,不弄清楚事實是不行的。

  “不記得了,隻記得他用刀對著我的左眼。”鄒文抬手摸了摸左眼角下方的口子,這裡已經貼上了創口貼,但疼痛讓他沒辦法完全睜開這隻眼睛。

  “刺歪了?那為什麽之後又刺到了你的肩膀上?”空警看著鄒文的左肩。

  空姐處理外傷很有一套,傷口已經由乘務長處理好了,縫了幾針,疼得鄒文呲牙咧嘴,肩膀包上了繃帶,刺破的衣服上還留有血跡。

  “不知道,之後的記憶就是你和我說話了。”鄒文只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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