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衝過來,興奮激動道:“我是第一個,絕對是第一。”
所有老師都淡淡的看著他,無動於衷。
李長生和李天琪默默的看著,然後不經意間挺直脊背,十分的刺眼。
桃花眼傻眼了:“我都這麽努力了,怎麽還不是第一個?”
“有人比你更快,他們兩個隻用五分鍾,就走過來了。”儀表堂堂李老師說道。
桃花眼湊到李長生身邊,詫異道:“你們怎麽這麽厲害?”
“因為我們是老天爸爸最愛的崽。”李長生忽悠道。
桃花眼愣住了,這是什麽意思?
“兩位大哥,是不是內部人士啊?”桃花眼心思百轉,立馬猜到了什麽,小聲問道。
他以為李長生和李天琪能這麽快過來,絕對是內部人士,提前知道答案了。
李長生神秘道:“有些事情,知道可以,但不要說出來,會出事情的。”
桃花眼立馬道:“我懂,我絕對不胡說,兩位大哥有沒有下一關的情報告訴小弟一下?”
他心裡肯定了李長生和李天琪家裡關系通天,拿到了內部人士的情報,一下子成為第一關的第一名,所以現在想抱抱大腿。
李長生老神在在道:“我們為什麽告訴你,你有什麽值得我們說的?”
桃花眼拍著胸脯道:“那肯定不能讓兩位大哥白說啊,小弟馬善超,父親是天門樓裡的一位主編,這一次參加稷下學院的各大人才,各大美女,各大怪才,妖孽我都知道,只要兩位大哥告訴小弟第二關的內容,那小弟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長生詫異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的父親竟然是天門樓的主編。
‘英雄雜談’就是來自中原勢力天門樓撰寫的,上面記載了各種佼佼者,比如美人榜,俊傑榜,豪傑榜,藥神榜,煉器大師榜單等等……
馬善超的父親是天門樓的主編,那知道的東西肯定多,李長生眼珠一轉,就想套套話,用剛才李老師告訴他的信息,換取一些別的信息。
“你的父親既然是天門樓的主編,為什麽拿不到內部信息?”李長生還是警惕的問一句,就怕露餡了。
“哪有那麽容易哦,稷下學院本身就比天門樓還要厲害。天門樓成立才多少年,稷下學院傳承幾千年了,一直屹立不倒,而且我父親還是一個小主編,從事文職工作,根本不可能拿到內部消息的。”馬善超說道。
李長生恍然大悟,看來這個內部消息是很難得的。
“所以小弟才佩服兩位大哥,竟然可以拿到內部消息,稷下學院的內部消息一流大勢力都拿不到,除非是頂尖大勢力,不知道兩位大哥是那一方的人?”馬善超想問出李長生的背景。
李天琪全程不說話,害怕多說多錯,就讓大哥去套話。
“咳,不該問的不要問,等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李長生裝作不滿的咳嗽起來.
馬善超立馬道:“是小弟的錯,不該問的,大哥別見怪。”
“你先說說你知道的情報,如果對我們有用,我就把第二關的信息告訴你,讓你可以提前準備。”李長生開始忽悠馬善超說信息了。
馬善超也不疑有他,果斷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信息。
“這次參加稷下學院招生足足有十萬人,除了內定的人,剩下的人裡,我家老頭整理了一個十大天才,十大美女的榜單。”馬善超道。
李長生眼前一亮,道:“你先說一說十大天才吧。
” 李長生本來想問十大美女的,但仔細想了想,自己是個有婦之夫,還是得矜持點,就換了個問題。
“十大天才有懸空寺無心和尚、珈藍寺珈藍和尚、天道宗的夢神鍾、大唐皇室的十二皇子李承乾、百花谷的雲夢姑娘、北涼皇室推薦來的凌雲、魔宗天靈、草原上元氣門的元無極、扶桑浪客哈密桑、雪域雪女。”馬善超娓娓道來。
李長生聽著,眉頭一挑,有熟人啊。
懸空寺的無心和尚也來參加稷下學院的考核?
還有什麽北涼皇室推薦來的凌雲,這是什麽鬼?
難道推薦的不應該是他李長生嗎?
為什麽他就拿著一張普通的通知書過來了?
這個凌雲卻是北涼皇室推薦的,李長生感覺自己頭上似乎被誰帶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有點不爽。
未曾謀面,李長生就對這個北涼皇室推薦出來的陵雲很不爽。
還有最後一個雪域雪女,這個李長生也熟悉啊。
他的父親寫的傳記裡,劍九去了雪域,遇到了一個雪女,成為朋友,不知道和這個雪女有什麽關系?
都是來自雪域,也都叫雪女,不會是一個人?
“應該不會,劍九去雪域已經過去十幾年了,時間上對不上。”李長生默默的猜測。
“這十大天才, 都是早早的進入了先天境界,修為境界遠超其他人,而且他們也是必進稷下學院,有的大宗門弟子,有的是國家推薦,有的則是依靠自己的戰力絕對可以通過考核。”馬善超補償道。
李天琪羨慕道:“先天境界啊。”
李長生滿意道:“你的消息還不錯,我也告訴你第二關的名字吧。”
馬善超立馬洗耳恭聽,他說了這麽多,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第二關叫做沙場點兵,考核的是你的修為戰力和經驗。”李長生把剛才李長生說的話複述一遍。
馬善超道:“這個名字一聽就殺氣騰騰,第二關難了啊。”
“咳,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下一個信息了。”李長生不經意道,沒有提那個所謂十大美女。
李天琪也瞪大眼睛,美女誰不願意聽?
馬善超立馬道:“那我就告訴大哥們下一個信息。”
李長生洗耳恭聽。
李天琪也洗耳恭聽。
但就在這個時候,第四個人,第五個人,第六個人……
陸陸續續,一大批人通過了考核,來到了李長生他們身邊站著,一下子把馬善超的話給打斷了。
李長生眯起眼睛,一群撲街,早不通過晚不通過,偏偏在這個時候通過。
李天琪也是眯著一雙死魚眼,盯著他們,怨念衝天。
馬善超見人多了,給了李長生一個眼神,意思是之後在說。
李長生很想告訴他,他不介意你在這麽多人面前說,都是正人君子,大庭廣眾之下說,才顯得坦坦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