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陳將軍弄得心塞後,李長生心滿意足的回到房間裡,開始仔細的研究一下自己的鳳凰血脈。
本以為覺醒的是烈陽之體,但是誰想到變成鳳凰血脈,搞的李長生心裡一點準備都沒有。
“鳳凰血脈比烈陽之體聽起來厲害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長生滿心的期待。
血脈覺醒後,會帶來什麽好處?
他開始仔細的研究,對著自己的身體,從內到外。
外在好似沒有什麽變化,一如往常,除了身體變得強大,別的暫時沒有發現。
內在,李長生從血脈之力裡看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在他的丹田裡,有一團火紅的火焰燃起,也不擴散,就那麽一點。
李長生仔細一看,立馬得到了提示。
“叮,鳳凰涅槃。”
李長生驚喜的看著,這就是血脈的力量嗎?
鳳凰涅槃,無論受到多大的傷勢,都可以立馬進入涅槃,重獲新生。
這等於多了一條命啊,只要不是頃刻間死亡,李長生就會在度復活,完好無損。
“這真的是老祖宗給的保命符啊。”李長生忍不住感慨道。
鳳凰血脈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的效果,除了讓李長生身軀變強,還有就是讓李長生的攻擊增加威力,剩下的就是這個鳳凰涅槃了。
但就是目前發現的這些,已經足夠李長生滿心歡喜了。
這次冒險以身飼魔,絕對不虧。
不僅不虧,反而大賺。
李長生開心的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一覺,他已經好多天都沒有休息了。
……
第二天,李長生起來,精神抖擻,先去把禮佛做了,然後吃點齋飯,就一頭鑽進了藏書閣。
他已經突破了後天九重天,神魂力量可以再度提升,所以李長生要利用這最後幾天的時間,提升神魂力量。
佛堂裡,李長生獨自一人,專心致志的看佛經。
與其說是看佛經,不如說是翻書,一本書拿在手裡,翻閱一遍,李長生就全部記住了,然後換下一本。
一卷佛經,幾百本書,李長生兩個時辰就看完了。
在這一天下來,李長生看了足足四卷佛經,按照以往的水平,他應該增加4點的神魂之力。
但實際加了2點神魂之力,隨著李長生突破,看書變快後,他獲取神魂之力也變成了兩卷佛經才能得到一點神魂之力。
“2點就2點吧,好過不加,反正我現在看書的速度加快這麽多,神魂之力比之前加的快。”李長生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不在強求,等到天黑就轉會房間。
這一天,陳將軍一直跟著李長生,距離不超過三百米,確保李長生不會出現意外。
只有幾天他就解脫了,現在可不能出問題,陳將軍哪裡想跟著李長生,但是女帝一道命令下來,他必須跟著。
女帝說了,這最後幾天,陳將軍必須確保李長生不在出現什麽問題,要貼身保護,一月之期到了,會有獎賞。
陳將軍絕對不是為了那一點獎賞,他只是對女帝的命令絕對服從而已。
就這樣,最後的兩天裡,李長生一共得到了四點的神魂之力,把自己的神魂之力提升到24點,也讓自己穩固了後天九重天的修為。
一月之期到了。
李長生不知不覺間,來到大昭寺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內,吃素念經,整日看書修行,以前的李長生是絕對堅持不下來,
但是現在,他竟然在不知不覺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當然,這也和李長生看了那麽多佛經,學會控制自己的欲望和衝動,懂的束縛自我有關。
但是今日,李長生解放了,他滿臉興奮道:“今天回去,我要吃大魚大肉,好好的彌補一下這一個月的損失。”
陳將軍聞言舔了舔嘴唇,心裡很同意這個提議。
連帶著陳將軍的四個手下,也都饑腸轆轆。
好在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李長生每日禮佛,來大昭寺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太后求一尊菩薩回去,這個菩薩可不是簡單的一尊泥塑菩薩,而是經過大昭寺內的大佛開光的菩薩,每日祭拜,會長命百歲,無病無災的。
太后幼年就進入皇宮,在這個偌大的皇宮裡,她的修為其實不高,有這尊菩薩保護,會平安無事。
當李長生從慧能法師手上接過菩薩雕像,感激的雙手合十,道:“多謝法師。”
慧能法師微笑道:“施主是個福緣深厚的人,自會逢凶化吉,遇難成祥,貧僧不過是推了一把而已。 ”
李長生搞不懂這是和尚的謙虛還是真的,但無關緊要,他現在歸心似箭,迫切的想見到自己的女帝,閑聊幾句就和慧能法師告別,帶著菩薩的佛像下山了。
此刻下山,李長生一身修為提升不知多少倍,且他還修行了一葦渡江,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飛速的下山,歸心似箭。
慧能法師站在大昭寺上,看著李長生的背影,露出一絲微笑,然後祥和的閉起眼睛,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
北涼皇宮,今日早朝結束後,女帝就推掉了一切事情,換上一身便服,素淨的臉龐美若天仙,站在自己的寢宮內,默默地等待。
她在等李長生回來,要給李長生一個懲罰。
女帝之前說了,要好好懲罰李長生,那就一定要懲罰,她才不是因為李長生要回來,有點想見他。
而關於李長生要從大昭寺回來的消息,也在小范圍傳播著,很多人聽到這個消息,都皺起眉頭,心裡煩躁。
可這一切和李長生沒有關系,他開心的坐著馬車,在陳將軍的護送下,從大昭寺順利回來。
有陳將軍的保護,在加上這是北涼王城,一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李長生順利的進入了北涼皇宮。
他見到了美若天仙的女帝陛下,這個當今世界第一美人,正在寢宮裡修行,寒氣外溢,匯聚成一個防護罩,當李長生腳步踏入寢宮後,女帝頃刻間散去防護罩,站起來等待著李長生。
但立馬她就坐下了,輕哼一聲:“朕是北涼女帝,哪有迎接別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