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台之上,趙恆和孫遜對面而立。
孫遜已是築基修為,趙恆還是練氣九層。雖然煉氣九層在左南城已是一方巨擘,但在孫遜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
一重修為一重天,站在孫遜面前,趙恆渾身繃緊,反觀孫遜,則是很隨意的站立著。
“趙師弟,你要攔我?”
孫遜看著面前的趙恆,身上的靈力緩緩提聚。
“師兄,還請看在薄面上,放過他們。”
趙恆有些無奈的拱手道。
“放過他們?”
孫遜瞪著眼,雙手握住拳頭。
“我那可憐的孫曉孩兒,誰曾放過他?”
說到此處,孫遜已是怒不可遏,抬手一拳,一聲呼嘯,一個鬥大的拳影飛向趙恆。
“師兄,這可是大比,你這樣擾亂大比,可是要去宗門受罰的!”
渾身靈力提起,雙掌交錯,一道金色遊龍飛出,纏住拳影,只見那遊龍緩緩變小,變淡。而拳影卻依然前行,只是稍微黯淡了一些。
趙恆見此,從腰間掏出一件巴掌大的硯台,往前一拋。
那硯台化為磨盤大小,往拳影上一撞。
“轟!”
硯台應聲而回,拳影也終於消失。
趙恆收回硯台,越過孫遜,看向高台。
不管是霍通還是盧川,或者其他的城主,此時要是還坐視不管,那就是把官司打到宗門,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坐視同門相殘,在哪都是重罪。
“好了,孫師弟,冤有頭債有主,此事與趙師弟沒有關系。”
霍通站起身來,向著孫遜喊道。
“師兄,有沒有關系不知道,但那些個劍宗弟子我是不會放過的。”
孫遜也不回身,看著趙恆冷冷道。
霍通沉吟一下,看向趙恆。
“趙師弟,你也體諒一下。孫師弟獨子被劍宗之人所殺,他與劍宗已是不死不休。你還是將劍宗之人交出來吧。”
殺子之仇?
趙恆一愣,能殺孫遜之子的會是誰?劍宗之中現在有這樣的高手?
若非不得已,他也不想與孫遜為敵,但此時,身後的,可是他的三個孩兒,怎麽讓?
“霍師兄,孫師兄,不是我包庇劍宗,就算是劍宗之人殺了孫師兄之子,此事也不該牽扯到我的三個孩兒。”
聽到趙恆這樣說,其他城主也是紛紛站起身來。
要是孫遜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將趙恆打敗,將他的三個孩子抓走,那這左南城地界,蒼山宗的人心就散了。
“孫師兄,此事定與三個小孩無關的,你還是莫要傷到趙師兄的三個孩子。”
“對,此事應該找主犯,與孩子無關才是。”
“趙師兄為人,大家還是信得過的,孫師兄不可遷怒。”
……
“孫遜,此事與武濱城無關。”
盧川的話,算是一錘定音。
“好,趙師弟,我不為難你。你將那個用劍的小子交出來。然後將你家三個孩子的劍術功夫廢了,再派出城衛軍,將那什麽劍宗全給我抓來,我便不與你計較。”
“你!“奇奇小說全網首發
趙恆咬牙瞪著孫遜,別人他不管,自家孩子的劍術本事大家都看見了,很是高明。這時候,要他將幾個孩子的功夫都廢了,那他們三年來的心血不都白費了?
“孫師兄,你這怕是強人所難吧?”
“哼!”
孫遜身上的氣勢緩緩凝聚,雙掌之間,一片柳葉形狀的飛刀滴溜溜的旋轉。
“你若是自信接得住我的柳月,你大可不必如此為難。”
築基修士的法器攻擊?
趙恆眼中精光一閃,自己也許接得住一道,
但絕對接不住第二道。“立兒,川兒,將小九他們押起來。”
台下,趙川趙立看看身旁的趙璞三人,有些為難。
“還不動手?”
趙恆喝道。
“父親是要廢去我們的劍術修為嗎?”
趙拓看向高台,朗聲道。
“父親是覺得,在這位孫城主面前,我劍宗就是束手無策?”
趙恆不語,他知道秦鳴厲害,但眼下情形,容不得他考慮以後。
“可惜,你們還是不會明白我等劍者的心性啊!”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趙拓輕歎一聲,伸手抓住自己的大劍。
“終於到了開鋒之日,真是期待啊!”
趙蕊和趙璞也是手握大劍,眼中煥發異彩。
“父親,我劍者只有戰死,沒有棄劍,這一戰,我們接了!”
趙璞高呼一聲,身形一個起縱,已是落在戰台之上。
“呼——”
大劍狠狠往戰台上一砸,只聽一聲爆響,四散的青石中夾雜著碎裂的金鐵。
等塵霧散去,趙璞手中所握的,已是一柄寒氣逼人的精光長劍。
長劍上靈氣流轉,顯得頗為不凡。
“轟!”
“轟!”
另外兩柄長劍也是精光閃爍,一起指向孫遜。
“三年背劍,隻為一朝開鋒,痛快!”
趙拓哈哈一笑,長劍上的靈氣緩緩聚集。
其實在戰台之外,還有很多身背大劍之人。剛才見孫遜要找劍宗麻煩,心中忐忑不已。此時,見到三年背劍,開鋒後劍光如此逼人,大家又是心動。
“好,好一個上陣父子兵。我今日便讓你們父子在這台上輸個心服口服。”
孫遜手中的飛刀抬起,指向趙恆。
“孫城主,你錯了,你的對手我們仨。”
趙拓輕輕一笑,健步上前,長劍遞出。
隨著他的動作,其他兩人也是跟著行動,長劍指向孫遜的各處要害。
“哈哈,就憑你們!”
孫遜伸手一拍,一道靈光將自己罩住,手中的柳葉飛刀飛向趙恆。
“當!”
趙拓的長劍點在光罩上,然後身形一轉,又是輕輕往飛出的飛刀尾部一點。
光罩毫無傷害,飛刀也是無所動。
“就你們,還是嫩了點。”
孫遜冷笑,看著飛出的飛刀上靈力越來越沉重。
“當!”
趙璞的長劍也點在光罩上,然後又是點在飛刀尾部。
趙璞剛剛閃開,趙蕊的長劍已是襲來。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劍光。
“是陣法!”
高台上,有人高聲喝道。
若是一人出劍,哪怕是兩人都可以說是巧合,這三人出劍的位置相同,就絕不是巧合了。
“禹步!”
又有人高呼。
“大成的禹步!這三個小家夥都是禹步大成!”
只見高台上人影瞬間虛化,孫遜的光罩外一片灰蒙蒙的,長劍點在光罩上的急促聲連成一聲長號。
“哢嚓!”
不過三息,一位築基期高手的防護罩,被三位初入煉氣的孩童擊破。
高台上所有人都站起身來。
“你們這是在找死!”
防護罩被破,射出的飛刀更是被點偏,孫遜滿臉漲紅,咬牙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