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還沒回去,便想這些。
樹林中,徐清楨身形不斷變幻,讓人眼花繚亂千姿百態,可最終還是回了原型:“妙!倒真是妙極!”
徐清楨如同一道清風,行走在林間,速度快得很,途中也遇見幾個上山的砍材的人,徐清楨並未停留只是匆匆離去罷了。
她向北方走,想要目睹一眼北方紫禁城的風光。
少了怪異,山間充裕著生氣,無那般寂靜之感,多了些昆蟲和鳥叫,聞者舒適。
“有個人家?”
前方青煙升騰,在空中卷著些日月精華。
小屋一旁有著一圈花圃,香氣襲人,漫卷山野。
花圃旁站著個女子,女子長相極美,身材風韻,性感而不失知性,氣質出塵,身穿紅裙繡裙,聲音空靈,身子輕輕傾斜,手向前一折,一朵花落在手中,卻過了不久便枯萎了,枯萎的花中飛入一道氣體轉入女子口中。
只見那女子神色疑惑又極為不滿,口中輕道:“我見過那麽多花,卻把你采了下來,你還枯萎,不知廉恥的東西!”
好驚世駭俗的女子,徐清楨緩緩出聲:“姑娘好雅趣!”
“誰!”
女子皺眉,何人在說話,轉頭卻不見一人。
“啊!”
回過頭卻陡然發現眼前突然出現一人,嚇了一聽,本要呵斥,但眼前的女子,美得讓她的花圃都黯然失色。
女子淡然但又含有幾分和藹,眉間一道金色鳳尾,襯得有幾分縹緲,靈氣無比,眉如墨畫,一雙燦爛的星光水眸,身姿娉婷,但一身黑衣,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背後還有一把木劍,實在有損形象和氣質:“這位姐姐長得倒像傳說之中仙子。”
“姑娘謬讚,貧道途經此地卻見姑娘在這裡惆悵,讓貧道有些好奇。過來一看,卻是一位人間佳色。”
徐清楨心中舒適極了,歡喜只不過自己一念之間。
女子輕輕遮嘴,發出瓔珞般的笑聲:“呵呵呵,妾身不過常年飲食花精。”可隨後,女子神情驚喜:“仙子可是習道之人?”
“嗯!”
徐清楨點了點頭。
女子神情變幻,卻突然跪拜在地:“妾身名喚澹月,望仙子,傳妾身道法!”
“這是作何?快快起來!”
徐清楨連忙扶起了她,可下一刻,又見她跪了下去。
澹月不急不躁道:“妾身生前尋求道法,那些各大門派卻說我資質極差,又說不收女子,氣極了妾身。妾身的爹娘是經商之人,有些小錢,後買通了一個修道之人,那人才給了一本道法給我。”
說到這兒,澹月不禁泛紅眼睛
徐清楨一眼便望穿了澹月的本象,如今的她也不過是一道魂體,修為強度與練氣一重差不多,她能見光,能吸食日月精華,便是歸功於她寄住一株百年靈花身上多年,才能百日見光,如今她便不能完全說是一隻鬼,準確的說是一隻半鬼半妖,有些偏花妖。
況且,她身上有一縷氣息與獲得的那面玄陰旗有些相同,雖然這縷氣息很薄,很淡。
“八年前,妾身父母出海南洋,惹怒了一了一個邪道,那邪道將妾身全家屠殺,還用靈魂煉製成法寶,還想要侮辱與妾身,妾身縱使粉身碎骨也要留得一身清白,便咬舌自盡,後幸歸當年的那道人身上換來的功法,魂魄躲在牡丹花中,才免了一難!”
澹月眼中的淚不斷往下流,落在地上,草木鑽土而出,百花齊放。
“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徐清楨再次扶起她。
澹月一愕,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行,不能哭!不能不漂亮。”
“澹月,是吧!將當年那道人給那的功法給我瞧瞧。”
徐清楨問道,便采了一朵長相極為妖豔的玫瑰,從中飛出一道草木精氣,精氣最後被吸入怪異靈珠之中,玫瑰瞬時枯萎。
竟沒想到這怪異靈珠也擁有吸收草木之精的功效,草木之精乃是草木精華,對修行而言也有著極大的幫助。
澹月從泥土之中翻出一般泛黃的的書籍,將上面的泥土拍打下來:“這便是妾身獲得的功法,雖然此法無名,但是裡面的修行之道卻是真真切切。”
“竟然沒發現?”徐清楨有些意外,她的神識竟然沒有發現埋藏在此地的書籍。
細細一看,那花圃竟然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禁製,一個天然的陣法,難怪澹月能夠無憂無慮在此地生存修性,以草木為食,身上還無半點業力。
神識片刻之間,一覽功法。
其實虧其本質,這功法也不過是下三九流的法門,還有些騙邪道法門, 茅山內的隨便一門法門都比它高強的許多,至少有淵有源。
修行之初,要以自己的食指血每日一滴滴在靈花之上蘊養,使它產生靈性,讓它與自己產生靈性,以神魂寄托其上,吸食草木精氣,到後期,草木精氣便不再滿足,便需要吸收成年男子的陽氣,壯大自身,久而久之,自會失去自己的本性。
澹月見徐清楨凝神片刻:“仙子,難道這功法有問題?”
徐清楨點頭:“是有問題沒錯,但目前,問題不大。”
澹月驚慌失色,她已經修行近十年,如今有問題,可如何是好:“仙子,這該怎麽辦啊!”
徐清楨聽著一口仙子起先倒覺得舒適,可是叫多了就有些別扭,於是不由的摸了摸背後的桃木劍:“這倒不是大事,轉修便是了!貧道這兒有一法門名為《太陰凝魄金丹法》,鬼修之法,再適合不過你了!”
說話,徐清楨雙指一點澹月的眉心,功法變傳給了她。
澹月緊閉雙目,魂體有些抖動。
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澹月才緩緩醒來,臉上大喜:“多謝仙子授法之恩,妾身願一生侍奉仙子。”
“不必不必!”
徐清楨連忙搖頭,她哪需要人伺候,一個人過慣了,這多個人反倒有些不習慣。
澹月一臉堅決:“不行,這是必須的!授業之恩,如同父母再造之恩,豈能這般隨意!”
徐清楨看她固執的樣子,自是感覺爭不過她了:“罷了罷了!別一口一個仙子的叫貧道,叫得貧道都不好意思。貧道道號玄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