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之下,那鮮紅的小蛇抬著頭盯著段天等人看了一會,然後朝著石階爬去,其余的蛇跟在它的後面,爬上了石階。
“簌簌······簌簌。”
蛇群在小蛇的帶領下,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啊冷道:“也許先前那些蛇不上祭壇,就是在敬畏這條小蛇。”
段天無法反駁,這條從棺槨盒子中出來的小蛇確實是很詭異,如果真的說是有人先一步來到這裡,將這條小蛇放在棺槨裡面的小盒子裡面也說不過去,要找一條讓墓中這麽多的蛇敬畏的蛇,那只怕沒有人能夠做到,要知道這些蛇可是連那條大蛇都不放在眼裡,將之吞食乾淨,操控其身軀。
可是!要讓段天承認這就是傳說中禹皇斬殺的相柳一顆頭顱所化的赤蛇,他也無法做到。
原本,他懷疑棺槨裡面的大周皇子屍體,還有大周皇子手中的帛書以及大周令都是人為的,為的就是迷惑他們,可是這一刻,段天的猜測動搖了,沒有人能夠找到一條能夠讓墓中的蛇敬畏的小蛇,更何況,為什麽會有人要費這麽大的周章來迷惑他們呢?這不值得。
老三道:“我覺得啊冷姑娘說得有道理,這應該就是赤蛇,不然這些蛇不可能那麽害怕它,你看,它一出來就吃了一條蛇,那些蛇看到同伴被吃了,也不敢對小蛇怎麽樣,還對那條蛇身唯唯諾諾的,最後還跟著小蛇走了,這蛇來頭不小,或許真的就是帛書中記載被大周皇子姬德鎮壓在大德神府的赤蛇。”
段天搖頭,說道:“帛書中還記載赤蛇要是脫困,那麽鎮壓赤蛇的大周皇子姬德就會重新活過來,你們說這條小蛇要是赤蛇,那麽大周皇子不是要活過來了?”
段天雖然無法解釋這條小蛇為什麽會讓墓中的其它蛇敬畏害怕,不過他卻是不會相信死去接近三千年的人會活過來,這條小蛇要真是赤蛇,那也應該有三千多年,甚至是四五千年的壽命了,這不可能。
“咳······咳!”
就在這時,身後卻是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誰······”
眾人轉身,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都沒有。
“剛剛是有人在咳嗽吧?”老三不確定的問道,他嚇了一跳,明明聽到有人咳嗽,卻是什麽也看不到,這很詭異。
段天點了點頭,說道:“是有人在咳嗽。”
“可是······人呢?人去哪裡了?”老三問道。
段天搖頭,說道:“這應該就是先前說話的人,不知道躲在哪裡?”
眾人疑惑,這人躲得也太嚴密,可是這裡並沒有可以躲避之處,這人是躲在什麽地方呢?
啊冷往前走,走到棺槨前,看著棺槨裡面的屍體。
啊冷看著棺槨中的屍體,突然開口道:“沉睡了這麽多年,該醒了吧?”
眾人驚疑,啊冷是在於棺槨中的屍體說話,這個號稱是大周皇子的人,可是人都已經死去了兩千多年,怎麽能夠聽到啊冷的話。
老三與段天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啊冷竟然在與一個死去兩千多年的人說話,這很詭異。
棺槨中靜悄悄的,那大周皇子並沒有回答啊冷。
看到棺槨中的屍體沒有任何反應,啊冷接著開口:“赤蛇已經脫困,既然你已經醒了,就別躺著裝死了。”
棺槨中仍舊沒有任何異樣,
那屍體沒有回答啊冷的話。 段天道:“啊冷,他已經死了,不可能活過來的,這不現實,你就不要和一個死人較勁了。”
段天覺得啊冷越來越奇怪,此女不止是迷信,還對古代各種傳說深信不疑,他甚至都在懷疑啊冷是在裝神弄鬼,為的就是麻痹他們。
“哼······”啊冷冷哼,拔出長劍,對著棺槨中的屍體就投射了過去。
“別······”段天想要阻止,他覺得啊冷這樣做對一個死人不敬,可是已經晚了,長劍直接對著棺槨中的屍體插了下去。
也就在這時,在長劍即將插中大周皇子屍體時,只見躺在棺槨中的屍體突然間動了,他整個人突然間扭曲,避開長劍,站了起來。
長劍插在棺槨中,不斷搖擺,眾人大驚失色,棺槨中的屍體,真的活了過來。
“這······如此活靈活現,該不會是屍王吧!”老三聲音顫抖,他被嚇到了,一個死去兩千多年的人真的活了過來。
段天看著站在棺槨中的大周皇子,他也是覺得不可思議,這死去了兩千多年的人怎麽可能會活過來了呢?難道真的像帛書中所言,赤蛇脫困之日,就是大周皇子重現之時。
“不對······”段天搖頭,說道:“這只怕不是大周皇子,此人與先前的蛇應該都是有人事先放進去的,為的就是圓帛書中的謊言。”
段天始終不相信大周皇子能夠真正的活過來,他覺得此人一定就是現代人,只不過是裝作是大周皇子。
就在這時,那站在棺槨中的人開口了,他看著眾人,神情傲然,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爾等何人?為何在此?”
眾人一愣,段天失笑,覺得這人還真是會裝,竟然說話都開始複古。
啊冷道:“前輩,我們是來探險的,無意中發現了這裡。”
那棺槨中的人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思索,說道:“此為何地,吾為何人,為何在此?”
眾人詫異,此人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裡?
段天失笑,說道:“好了,朋友,你別裝了,你來這裡你還不知道嗎?難不成你還要一直裝作自己是大周皇子姬德不成?”
棺槨中的人愣了一下,喃喃自語:“大周皇子···姬德,有些熟悉。”
段天道:“你別裝了,說吧!你為什麽會躺在棺槨裡面,那條小蛇是怎麽回事?還有,你為什麽要寫金文的帛書來騙我們?”
段天可不相信此人,他不相信一個死了的人能夠復活,更何況是一個死了兩千多年的人呢?
啊冷擺了擺手,不讓段天繼續說話,對著棺槨中的人道:“前輩,您就是大周的皇子,姬德!前輩您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