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形成於上個世紀20年代,50年代後逐漸冷落,80年代後又複興。如今民間穿旗袍的人少之又少,幾乎不可見。
棺槨蓋下露出來的半截屍體卻是穿著旗袍,這讓眾人心中驚駭不已。
大德神府乃是三國時期,或者是更久遠的時期就存在了。眾人懷疑,這具屍體應該是源自於上個世紀民國時期,只不過不知道是前中還是後期,或者是改革開放之後。
眾人之所以懷疑這具屍體乃是民國時期或者是改革開放之後,乃是因為露出的半截屍體已經沒有腐肉,只剩下骷髏。
雖然如今也有人穿旗袍,但是如果是近幾年的屍體,肉身不可能腐爛的這麽快,最起碼會有腐肉殘留。可這具屍體的骨架上卻是乾乾淨淨,除了骨頭什麽都不剩下。
眾人猜測,這具屍體死亡最少也要在二十五年以上!
靈兒道:“九叔,可是你們看!為什麽屍體上的旗袍沒有一點破損,就像是剛剛做出來的一樣?”
眾人臉色一凝,半截屍體上露出的旗袍鮮紅如血,線條清晰,就像是剛剛縫製出來一般。
段天隻覺得背後涼颼颼的,肉身都腐爛了,可是穿在身上的旗袍竟然完好無損,他從來沒有聽聞過這麽離奇古怪的事情,此刻卻是親眼見到了。
“你們看,屍體的腳還穿著繡花鞋。”啊芸驚呼,指著屍體露出來的半隻腳。
整具屍體被棺槨蓋子壓著,頭在棺槨蓋子下面,看不到。身子露出半截,腳也露出了半隻,只見那露出的半隻腳上竟然露出半截繡花鞋。
繡花鞋同樣完好無損,鮮紅的顏色,鞋上繡的蘭花格外豔麗。同樣猶如剛剛繡出來的一般,一塵不染。
“難怪棺槨蓋子這般重,竟是有一具屍體貼在上面。”老三有些發怵,棺槨是他砍爛的,此刻看到這麽一具離奇的屍體,他隱隱有些不安。
段天道:“可問題是這屍體是怎麽上去的?屍體怎麽可能會貼在棺槨蓋上呢?”
人死後,屍體都是放在棺槨裡面的,不可能有人下葬是將屍體固定在棺槨蓋上的,沒有人會這般做。
難不成這屍體還能下葬之後自己貼到棺槨蓋子上?這有些荒唐。
靈兒道:“這具屍體只剩下骷髏了,即便她貼在棺槨蓋上,也不應該有那麽重才是啊!”
段天與老三相互看了一眼,靈兒說的沒錯。整口棺槨只是普通的木料,沒有什麽特別的,且此時的屍體已經只剩下枯骨,不可能有那麽重的,即便是整具完好的屍體,他們也應該能夠輕松的將棺槨蓋子抽出來才對,可是剛剛他們卻是使足了所有的力氣,才勉勉強強的將這塊棺槨蓋子抽出來。
啊芸道:“棺槨是新的,屍體上穿的旗袍以及繡花鞋都是新的,這未免太過離奇。過了這麽多年,無論是棺槨,旗袍還是繡花鞋應該都腐爛消失了才對,這有違常理。”
眾人心底都有些發怵,並不是因為他們膽子小,而是此事太過離奇。
段九道:“這只怕是前面之人所為,換上一副新的棺槨,給屍體換上一條旗袍,一雙繡花鞋,為的就是要嚇唬後來人,讓我們不敢進入其中。”
“走吧!我們不要上了那人的詭計,繼續前進。”
段九說著從啊芸手中接過短刀率先往前走去,他踏上棺槨,走到棺槨後面,將棺槨後面堵住去路的後側部位劈開,走了過去。
靈兒將手電筒遞給老三,眾人連忙跟上,
跟著段九往前走去。 段天知道段九的話只是為了安穩眾人的心,不過大家都沒有相信。別說前面那人無法將棺槨帶進來,還有誰會無聊到給死人換上新的旗袍新的繡花鞋嚇唬後來的人。更重要的是,那走在前面的人又是怎麽知道他們會來,提前準備好嚇唬他們?
還是說昨日自己與靈兒在分流中尋找大德神府的入口時,已經被走在前面的人發現了。他覺得這倒是有可能,畢竟自己與靈兒兩個人在渭水七條分流中找尋,任何人都會懷疑,更何況走在前面那個原本就是衝著大德神府而來的人呢?
而且,段天有些懷疑,既然這條通道內葬著一具疑是民國時期的屍體,那麽大德神府早在那時就已經被人發現,裡面的寶藏是否在那個時期就已經被人盜走了呢?
民國時期食物短缺,各種內亂不斷,不少人乾起了強盜與倒鬥的行業。不過,不管是強盜還是倒鬥的,都脫離不了一個盜字。
強盜在地面上光天化日的盜,弄得百姓惶恐不安,民不聊生。倒鬥的在地底下盜,挖掘古墓財富,盜摸金銀財寶。
不管是強盜還是倒鬥的,都被世人所不齒。如今的強盜早已剿滅殆盡,倒鬥的也轉暗為明,另某生路。
不過,民國時期既然有人發現了大德神府的存在,那麽以那時的經濟條件,段天不相信發現此地者會不心動一探究竟。
那個時期倒鬥盛行,盜術亦發揮到了極致,不少古墓被挖掘出來,只要發現哪裡有大墓,定被盜之。倒鬥者通常被分為官盜與民盜,不管是官盜還是民盜,只要他們所過之處,就猶如蝗蟲過境,地底財富,盡皆掃蕩一空。
眾人往前走了一段路,卻見前面沒有了通道,只有一個水桶般粗的斜斜往上的洞。
這個洞與他們下來時的洞差不多,裡面漆黑一片,老三用手電筒照射進去,卻是看不到盡頭。
靈兒看了一眼,說道:“這個洞是原本就有的,不是走在前面那人挖的。”
段九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只不過不知道通向何方?我們要去的是渭水之下,這裡卻是斜斜往上,這有些不合常理。”
段天道:“如果一直這麽斜斜往上,豈不是要到地面上了麽?”
“無聊!”
段九瞥了他一眼,說道:“既然大德神府在渭水之下,那麽無論如何進入大德神府之前都不可能走到地面上的。至於它即便是一直斜斜往上都走不到地面上,那是前人的智慧,我們既然猜不到,那也就不用過多去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