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與靈兒一起進入電子門內,上了二樓。
他心裡有些忐忑,自己不聽勸阻,將家產全部敗光,打開了祠堂內的鐵匣子,他不知道九叔會對他怎麽樣?
從小到大,九叔雖然吃喝嫖賭,不務正業,可卻是自有一股威嚴。自打記事起,段九說的話他就從來沒有違背過。可是這一次,段九千叮嚀,萬囑咐,與他說了好多遍,不要打祠堂裡面鐵匣子的主意,可他現在卻是拿著鐵匣子裡面的古冊來到了渭水。
二樓客廳的沙發上,段九右手夾著香煙,左手舉著一杯紅酒,口中吐出一口煙圈。
段九乃是斷絕最小的兒子,只是比段天大了十歲,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是絕佳,且有一股濃烈的陽剛之氣,給人一種極其男人的感覺。
“九叔!你不是去無量山遊玩了嗎?怎麽突然間來渭水了呢?”段天連忙上前問候,心中默默祈禱九叔不要發火才好,他可不想在靈兒這麽漂亮的女孩面前被段九劈頭蓋臉的一陣亂罵。
“哼!”段九冷哼一聲,說道:“我在無量山的時候遇到了仙緣,有一位老道士跟我說,如果我不趕快去渭水,段家就要絕後了。這不,我到了渭水,不就看到你了嘛!”
段九將手中的煙在煙灰缸中一碾,熄滅了煙火,對著靈兒說道:“小姑娘,你坐吧!”
“謝謝九叔!”靈兒倒是上口很快,竟是直接學著段天叫九叔了,這自來熟的本事倒是讓段天自愧不如。
靈兒剛剛坐下,就有一個男子端著一個大盤子走了過來。段天與靈兒看去,這男子就是剛剛搶人姑娘包的小偷。
男子來到桌子前,從盤子下端出一碗麻辣燙和一大碟子的燒烤,男子將麻辣燙和燒烤放在桌子上後便拿著空盤子離開了。
段九道:“吃吧!”
靈兒看到桌子上那一碗熱氣騰騰,香噴噴的麻辣燙便眼睛一亮,小臉有些興奮的說道:“謝謝九叔,那我就不客氣了。”
靈兒拿起筷子,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段天有些無語,段九對於靈兒來說,那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即便靈兒在怎麽開放,也不用這麽自來熟吧!完全沒有一點防備之心,她就不怕段九在麻辣燙裡面下了藥,還是說她在看到美食之後就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顧了。
他覺得靈兒也太缺乏安全意識了,還好是段九,要是遇到的是壞人,那可如何是好。
段天走過去拿起一串腰子,邊吃邊問:“九叔,你怎麽知道我來了渭水的?”
他可不相信段段九先前說的話,什麽遇到仙緣,被一個老道士點化之類的。不過聽到段九還有心思與他開玩笑,他卻是放下心來,知道段九應該是不會發火了。
段九喝了一口紅酒,說道:“老道士提點的。”
段天無奈,他知道九叔是不想說了。既然段九不想說,他也不敢多問。
“九叔,你怎麽知道我們想吃燒烤麻辣燙,你不會在跟蹤我們吧!”
段天有些狐疑,他與靈兒一個想吃燒烤,一個想吃麻辣燙,可都沒有吃上。不過來到這裡後,段九卻是早已經準備好。
“不對啊!”
段天搖了搖頭,即便段九跟蹤他們,準備燒烤麻辣燙不需要時間啊!不可能這麽快就準備好!
段九放下酒杯,說道:“小子,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告訴我,怎麽不聽我的話,硬是將家產敗光,來到這渭水?要不是老道士提點,你知不知道段家就要斷後了。
” 段天內心狂跳,段九雖然表面平靜,不過他卻是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怒意,此時的段九隨時都有可能對他劈頭蓋臉的一頓亂罵。
“九叔,哪有那麽嚴重,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更何況段家真的沒有了我,也不用說的那麽嚴重吧!九叔!你老實告訴我,這麽多年你在外面,就沒有留下一兩個私生子之類的?”
段天連忙岔開話題,不敢與段九說自己私自敗光家產打開祠堂裡面鐵匣子的事情。同時他也覺得今日的段九有些奇怪,老是說什麽老道士。段九雖然不務正業,可也是經過科學教育的,今日怎的就這般迷信呢?
段九明明知道自己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可他今日卻是接連的說了幾遍老道士的事情,實在是可疑,其中只怕有詐。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要是有私生子還他娘的管你死活幹什麽?”段九直接罵了出來, 這小子膽子卻是長了不少,竟然敢問自己在外面有沒有私生子。
看到段九生氣,段天連忙說道:“九叔,你別生氣,我也就關心關心你。”
段九可是練過的,萬一要是急眼了跟他動手,那可就不好了。且不說段九是自己的九叔,先天上佔了氣勢,光是靠拳腳功夫,自己也只有被揍的份。
“九叔,我吃飽了。”段天與段九說話間,靈兒已經將一碗麻辣燙消滅乾淨,一點不剩。
“樓房裡面有空房間,你自己隨便找一間睡吧!”段九說道。
“好的,謝謝九叔,你們慢慢聊。”靈兒說著起身便離開了客廳。
“這女孩是誰?”靈兒走後,段九問道。
“她叫靈兒,路上認識的。”段天隨便應付著,他也不知道靈兒的全名叫什麽?靈兒也沒有跟他說。
他覺得,現在還是不要把自己是在找尋祠堂鐵匣子手冊內描寫的大德神府所在位置處遇到靈兒的事情告訴段九的好。以段九的性子,要是知道靈兒的目的與他一樣,同時也有可能了解自家祠堂內寶藏的下落,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呢?
段九看著靈兒消失的方向,微微沉默了一會,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把我害慘了?”
“我把你害慘了,九叔,你可不要亂說,我怎麽害你了?”段天覺得莫名其妙,段九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說自己害他。
段天覺得自己是個有良心的人,段九是自己的親叔叔,自己又怎麽可能會害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