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吐出嘴裡的東西,接在手心一看,卻是一愣,只見這是一個蒜頭。
“啊冷,這蒜頭是你放到我嘴裡面的?”段天問道,自己並沒有帶蒜頭,也沒有吃蒜頭的習慣,這裡沒有別人,隻可能是啊冷放到自己嘴裡面的。
啊冷點了點頭,說道:“是!”
段天有些奇怪,啊冷為什麽要放一個蒜頭到自己的嘴裡面呢?
“為什麽?”段天疑惑,問道。
啊冷道:“辟邪!”
“辟邪?”段天愣了一下,問道:“蒜頭能辟邪?”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蒜頭能夠辟邪,他也沒有想到啊冷這麽一個標志漂亮的妙齡女子竟然會隨身攜帶著蒜頭。
啊冷點了點頭,說道:“我剛剛看你沒有跟上來,折回來找你,卻見你站在原地發呆,怎麽叫也叫不醒,知道你著了道,便給你喂了一顆蒜頭。”
段天想起自己看到的那雙滴血的眼瞳,以及那彌漫將他淹沒的血液,那真實死亡的感受,最後竟然是一顆蒜頭救了自己。
“我剛剛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會突然間控制不住自己,我剛剛看到了一雙可怕的眼睛,那眼睛在滴血,還叫我的名字,那到底是怎麽回事?”段天想想就覺得害怕,先前的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讓他顫抖。
“你看到了眼睛?”啊冷皺眉,似乎不解段天為什麽會看到一雙眼睛。
“嗯!”段天點了點頭,說道:“那眼睛很詭異,很可怕!”
段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總之他覺得這是他這一輩子見到過最可怕的事情了,比那骷髏抓自己的腳還要可怕。
啊冷沉思了一會,舉起手中的枯骨,說道:“你著了這燕爾的道了。”
“燕爾?”段天皺眉,問道:“燕爾是什麽?”
段天走了過去,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燕爾,不知燕爾為何物?
只見啊冷手中的骨架成爬行動物的形態,有翅骨,也有尾骨,段天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動物。
“這燕爾我怎麽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這是什麽動物?”段天問道,此種動物,他確實是不了解。
啊冷道:“你不知道也正常,燕爾出現在世人眼中時間很短,戰國時期才被人發現,數量稀少,大秦統一六國之後就被秦始皇盡數消滅了。”
段天疑惑,問道:“秦始皇為什麽要消滅燕爾啊?”
秦始皇乃是千古一帝,統一了六國,定下了大統一的語言。他知道秦始皇焚書,可是他卻是不知道秦始皇竟然還消滅了一個物種。
啊冷道:“秦始皇也是在為自己考慮,他害怕!”
段天錯愕,他沒有想到秦始皇消滅燕爾這種物種竟然是在為自己考慮,更加讓他詫異的是,秦始皇竟然害怕,他害怕什麽?
秦始皇乃是大秦帝國的王,古今第一個皇帝,怎會害怕?
“秦始皇在害怕燕爾?”段天問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燕爾如此的小,而且又稀少,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啊冷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秦始皇在害怕燕爾。”
“秦始皇為什麽要害怕燕爾?”段天皺眉,他沒有想到秦始皇竟然真的在害怕燕爾這麽小的生物。
啊冷沒有回答段天的問題,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你可知道盜墓一派的由來?”
段天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段天沒有想到啊冷竟然會突然問他盜墓一派的由來,不過想來這燕爾只怕與盜墓一派有關。
啊冷道:“盜墓一派可追溯到久遠的時期,大周衰敗,諸侯立國,進入了春秋時代。
那時,大周天子朝出了一個極其無恥的皇子,對於大周王朝的衰敗,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他自成一派,當時各國戰亂不斷,缺乏財富。有一天,他在看到皇室一王爺死後,陪葬的器物金銀之多,讓他心生了其它念頭。
他覺得只是一個王爺,死後都帶了如此多的珍貴寶物陪葬,那麽帝王死後會怎麽樣呢?
就這樣?沒過多久,大周先帝皇陵被盜,他將先皇,也就是他爺爺的皇陵給盜了。”
啊冷說出了一則事實,原來盜墓一派的來源竟可追溯到大周王朝後期,春秋時代,且盜的竟然還是自家的墳。
“後來呢?”段天問道,他很好奇。
啊冷道:“後來,那人知道了盜墓的妙處,從此諸國的皇陵就不得安寧,時不時的傳出皇陵失竊的案子。”
段天道:“沒有人知道是大周皇子所為嗎?”
啊冷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知道,他從來沒有露出過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在民間有另外的身份,也組織了另外的勢力, 專門搞盜墓的勢力,他從來沒有動用過他大周皇子的身份,也從來沒有動用過大周王朝的勢力。”
段天問道:“那他叫什麽名字?”
他很好奇,盜墓一派的開山鼻祖是何人,他很想知道。這麽一個怪人,明明出身高貴,不缺財務,卻是做起了盜墓的行業,這樣的一個人不能不讓他好奇。
啊冷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後來者尊稱他為盜祖,也有人稱他為土夫子。”
“土夫子?”段天一愣,說道:“土夫子不是民盜的專稱嗎?那人既然是大周皇子,怎麽會號稱土夫子呢?他應該屬於官盜才對啊!”
段天覺得很可惜,盜墓一派的創始人竟然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不過那人既然是大周王朝的皇子,那麽此人必定是性姬。
啊冷搖了搖頭,說道:“你對官盜與明道似乎了解有誤差。”
段天一愣,問道:“怎麽說?”
在他的理解裡,人多勢眾,有背景,與官方有關系的盜賊就是官盜。而出身平民百姓,沒有任何背景的盜墓勢力就是民盜。
啊冷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那大周的皇子雖然出身高貴,可他從來沒有動用過皇族的力量,他一直是以自己民間組織的力量盜墓,所以他是民盜,後人才會稱呼他是土夫子,之後的每一個民盜,都以土夫子自居。”
段天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
這些事情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官盜與民盜之間的關系並不是自己了解的那樣,其中有很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