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隻覺得手腳冰涼,這塊棺材板怎的就跑到了這裡,那口被破開的棺槨明明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
“莫非是那骷髏帶過來的?”
段天懷疑那旗袍女屍就是抓自己腳的骷髏,這塊棺材板也是那旗袍女屍帶過來的。因為通道太小,帶不上去,所以就把它仍在了這裡?
可是那旗袍女屍為什麽要將這塊棺材板帶走,難道這塊棺材板有什麽特殊之處。段天覺得這塊棺材板只怕是不一般,不然他們在破開棺槨的時候那旗袍女屍也就不會貼在棺材板之上,此刻竟然還被帶到了這通道的盡頭。
段天撿起地上的背包躬身走了過去,他倒是要看看這塊棺材板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
之前破開棺槨將棺材板抽出來的時候,由於棺材板下面壓著一具旗袍女屍,他們沒有仔細檢查,這當中只怕有什麽遺漏?
此地處處透著詭異,原本以為自己一路往上爬,從來沒有遇到過岔路,可是最終他們所有人卻都走散了,他被那骷髏拖下來時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當他以為自己已經走在了另一條通道上時,最後卻又詭異的回到了原點。
這條通道的原理,以及建造的結構,他完全看不出來。
古人的智慧,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簡單,詭異莫測,難以揣測。
段天用手電筒照射在棺材板之上,這塊棺材板漆黑如墨,黑的發亮,他感覺自己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絲墨汁的氣息!
這年頭棺槨已經沒有人用墨水染了,基本上都是用黑漆,而且現在提倡火葬,用的是骨灰盒,土葬越來越少,棺槨也在大幅度的減少。
雖然段天從棺槨上聞到了墨汁的氣息,不過他覺得這只怕是錯覺。雖然從那女屍的穿著以及只剩下骷髏的屍體來看,死者應該是明國時期或者是改革開放之後的人,那個時期的棺槨確實是有用墨汁染的,可是這僅僅只是猜測。
此刻段天覺得段九說得還是有道理的,那屍體上的旗袍繡花鞋,以及這棺槨很有可能就是人為的。不然過了這麽多年,鞋子,旗袍,棺槨都完好無損,這解釋不通,也許那具屍體就是一具更久遠時期的屍體,只不過是被人利用起來嚇唬他們。
雖然說棺槨無法從那狹小的通道中運輸進來,可是這通道處處透著古怪,也許還有別的通道也說不一定,自己現在可就是與段九靈兒等人分開了,不在同一條通道之內。
段天將手電筒放下,上前掀開棺材板,“咣當”一聲,棺材板就被他翻了過來。
段天愣了一下,這一次翻棺材板卻是不重,他很輕松的就翻了過來,與上次三個大男人同時抽都抽不過來截然相反,重量上有著很大的差距。
他可以確定,這就是他們在前面破壞掉的那口棺材板,重量上有如此巨大的差別,讓段天不得不懷疑,或許真的是那具穿著旗袍女屍存在的原因。可那只是一具骷髏骨架,頂多也就三四十斤,一具骷髏骨架貼在上面,整個棺材板就像是重了兩三百斤一般,這很詭異。
段天拿起手電筒仔細觀看,裡面什麽也沒有,沒有任何的異樣,與尋常的棺材板沒有任何的區別。
他不知道段九此刻到了哪裡,是不是真的被那骷髏抓走,如果是被那骷髏抓走,或許會將他抓到他們破壞棺槨的地方,段天覺得那裡或許就是骷髏的老巢,如果他要吃段九,只怕會在那裡吃。
段天看不出棺材板有什麽問題,
擔心段九的安慰,便朝著他們破壞的那口棺槨處跑去。 很快,段天就來到了他們破壞的那口棺槨處,只是讓他詫異的是,這裡什麽都沒有,除了破壞掉的棺槨,其它的什麽都沒有,就連那穿著旗袍的女屍都不在這裡。
“難道說骷髏將九叔帶到了其它通道裡面?”
段天懷疑那骷髏並沒有將段九帶回到它的老巢,而是去了其它通道,還是說那抓走段九的骷髏並不是這個穿著旗袍的女屍。
可無論如何這具穿著旗袍的屍體都是消失了,是被人帶走了,還是他自己爬走了,這一切都不好說。
這墓裡面可不止他們一撥人,那挖洞的人也在裡面,他們有可能將屍體帶走。那屍體也有可能是自己爬走的,畢竟有一隻骷髏可是抓過自己的腳,他覺得在這墓裡面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段天很擔心段九的安危,可是此刻卻是不知道段九在什麽地方,他找不到。他也擔心靈兒,啊芸,老三等人的安危,他們此刻去了哪裡?有沒有危險?這些他都不知道。
段天在棺槨旁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什麽也沒有。這裡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他什麽也沒有發現。
就在此時,段天隻覺得眼前影子一閃而過,他當即轉頭,只見一個身影瞬間就消失在通道之內。
模糊間他看到的是一個女子的背影,穿著一件白色襯衫,短袖,一條牛仔褲,秀發齊至腰間,其它的他就什麽也沒有看清楚,對方動作太快,如風一般瞬間飄過,而且沒有任何的聲音。
他看到那女子左手中似乎握著一樣東西,長長的,不過對方速度太快,自己沒有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對方就已經消失了。
通道只有一米高,段天在上面行走都是抵著腰,躬著身,可是他卻是看到那神秘的女子是站著衝過去的,看其背影,那女子身高絕對不低,可是她在這一米高的通道內衝過去卻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她的頭並沒有頂到通道上方的牆壁。
他不知道那女子是什麽來歷,什麽時候進來的,隻覺得有些詭異。不過對方從洞口方向而來,或許是剛剛進來的,可是對方為什麽要跑,而且速度還那麽快,超乎常人的快。
看到他一個大活人在這裡對方也沒有停留,一溜煙的就衝了過去,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她身後追她一般,可是出口方向卻是什麽也沒有?
“咣當···咣當!”
就在此時,通道盡頭處傳來了響聲,就像有什麽東西砸在地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