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用手擦拭臉上的蛇血,感覺涼颼颼的,有一股刺鼻的惡臭味。
地上三顆蛇頭還睜著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三條斷掉沒有頭顱的蛇軀不斷扭動,還沒有死透。
段天稍微退後了兩步,三顆蛇頭很可怕,就像是隨時都要撲過來一般。他知道這三條蛇不可能活下來,三顆蛇頭不可能攻擊他,可是看著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的蛇頭,仍舊給他心靈上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蛇軀扭動了幾下,終是安靜了下去,那三顆蛇頭也沒有了動靜,雖然仍舊沒有閉上眼睛,不過蛇眼中的神韻已經不在,他知道這三條蛇已經徹底的死了。
段天朝著來人看去,只見這是一個女子,二十歲不到。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一條牛仔褲,身材修長,容顏絕世,其姿容與靈兒不相上下,氣質出塵,卻是多了幾分清冷,給人一種不可靠近的距離感。
女子右手中握著一柄劍,三尺長,先前那襲擊段天的三條怪蛇就是慘死在此劍之下。左手握著劍鞘,“錚”的一聲,長劍入鞘。
段天認了出來,此女就是在上方的通道中急匆匆的衝過去的女子,雖然當時他只看到了背影,不過他仍舊可以確定,因為服裝是一樣的,他不相信會有這麽巧合。
而且他在上方的通道中看到那女子的手中似乎拿著一樣東西,不過當時對方速度太快,自己沒有看清楚,現在看來,對方手中拿的是一柄劍。
段天連忙上前,說道:“謝謝這位姐姐,如果不是姐姐出手,我一定會被這蛇咬到的。”
雖然這女子看似不到二十歲,不過段天還是叫了一聲姐姐,如今的世道各種護膚品保養品不斷,三十幾歲的女人都能夠保存著二十多歲的容顏,自己不好推斷。
女子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地上那三條被她斬殺的怪蛇,沒有理會段天。
段天有些尷尬,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與女孩子說話對方沒有理會自己的,不過剛剛人家還救了自己,他也沒有生氣。
段天再次開口,問道:“姐姐,這赤蛇子嗣是什麽,就是這三條蛇嗎?”
這三條蛇很奇怪,全身鮮紅,而且有各種各樣的紋螺在身上,段天可以確定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怪蛇,在書本上也沒有看到過。
聽到段天的問題,這次女子不再沉默,語氣清冷的開口:“赤蛇子嗣就是赤蛇產下的子女,這三條小蛇就是赤蛇十萬子嗣中的三條。”
“十萬!”段天大驚失色,問道:“你是說,那條赤蛇產下了十萬小蛇?”
“嗯!”女子點了點頭。
段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一條蛇竟然能夠產下十萬條小蛇,這也實在是太誇張了一些,讓人難以置信。
“那赤蛇又是什麽蛇呢?”段天問道。
既然這條赤蛇能夠產下十萬條小蛇,那麽他自然不會以為女子口中的赤蛇就是尋常認知中的赤練蛇了。
女子道:“赤蛇乃是相柳九顆頭顱中的一顆頭顱所化。”
“相柳又是什麽?”段天不解,問道。
他覺得女子說的有些玄乎了,一顆頭顱竟然能夠化成一條蛇,這有些像是神話故事。
女子道:“相柳,乃是九頭蛇,一種長著九顆腦袋的蛇。傳聞在上古之時,水災泛濫,淹沒整片大地,禹皇出世,救民與水火,治理水患,期間就遇到了這種生物。”
“後來呢?”段天再問。
禹皇他自然是知道的,
上古聖皇,曾救濟天下蒼生,治水以救萬民,後世稱之為大禹。可他卻是不知道大禹治水的時候還遇到過一條長著九顆腦袋的蛇,段天史書讀的不多,可他也從來沒有聽有誰說起過如此離譜的事情。 女子道:“後來,相柳被禹皇斬殺,不過有一顆腦袋卻是逃走了,後來那顆腦袋化為了赤蛇。”
段天道:“這麽說,剛剛姐姐斬殺的三條怪蛇,就是被禹皇斬殺的相柳逃掉的那顆頭顱所化的赤蛇產下的子嗣?”
段天不相信,禹皇所在的時期與現在相隔太過久遠,那個時期的蛇產下的子嗣,怎麽可能活到現在?不過,女子卻是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
段天道:“姐姐,這只怕是一個神話故事吧?當不得真。”
女子點了點頭,說道:“真假我不知道,我只是聽聞長輩說起。”
段天道:“我叫段天,不知道姐姐如何稱呼呢?”
他不想再聊相柳之類的話題,對於那些非科學的事情他是不感興趣的,而且在禹皇的時期如果真的出現了長有九個頭顱的蛇,那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有些變異的生物,或者長畸形的生物都會有些特別。
他覺得那所謂的相柳,長著九顆腦袋的蛇多半就是一條尋常變異的蛇,或者說是一條畸形的蛇。
至於所謂的相柳其中一顆腦袋化為赤蛇,然後產下十萬條小蛇的事情,那多半就是後人加入進去,讓故事更加生動神秘而已。
女子沉默了一會,似乎是不想告訴段天她叫什麽?不過最終她還是開口,說道:“我叫啊冷!”
“啊冷!”段天喃喃自語,此名一聽就知道不是全名,對方只是給了他一個稱呼。
此刻段天想到了靈兒,靈兒的名字也沒有說全,同樣也只是一個稱呼,他有些懷疑,這靈兒與啊冷,會不會是一夥的,不然如果這麽多的勢力都知道大德神府的存在,那麽老祖宗也就太不靠譜了。
“啊冷姐姐,在上方通道中遇到的,也是你吧?”段天問道。
雖然他已經大致的確定在上方通道中遇到的女子就是眼前的女子,不過他仍舊是要確認一下。
“嗯!”啊冷點了點頭,說道:“叫我啊冷就可以了。”
段天點了點頭,也覺得叫啊冷要好,叫啊冷姐姐雖然禮貌,可是他總覺得有些不適應,有些怪異,萬一人家啊冷真的只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姑娘,比他還小,那就鬧笑話了。
“啊冷,你在通道上有沒有看到我?你為什麽要跑啊?”段天問出心中的疑問?在通道上方啊冷瞬間就從他的身旁衝了過去,就像是沒有看到有人在哪裡一般。
啊冷點了點頭,說道:“我看到你了,不過當時有東西在追我!顧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