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榆市灣岸花鳥街。
這裡是東榆市的一景,雖然從遠處看著很普通,但是每天這裡來這裡的人都是絡繹不絕的,十分的熱鬧。
說是花鳥街,其實不只是一條街而已,它是一個整個街區。
在這個街區內走下一遍下來,給人第一印象便是新奇。
花鳥街內包羅萬象,大到家居擺設,笑道蟲醫草本。
幾條中心街區內更是集寵物、鹹淡水族、器具、花卉、盆景、奇石根藝。鳥雀工藝品與一體的超大型市場。
在這裡只有你想不到的玩意兒,沒有它沒有的的東西。
尹姍的母親作為一家的頂梁柱,每天送去的盆栽,花卉大本分都是送給這裡的店主的。
她是屬於二級供貨商,從花農哪裡收購花草之類的東西,然後經過自己培育,改良,精修,再供應給花卉店和盆景店。
其中利益雖然不少,但是付出的東西也多。
而生活也算是蒸蒸日上。
特別是最近女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貪玩,每天回家都變得愛學習了一樣。
這讓她這個當媽的看見了真的是十分的欣慰。
不過每天晚上卸貨回來路過自己家妮子的房間,總是能夠聽到“蘇越同學”的奇怪囈語。
尹有琴真的是十分的尷尬。
上次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時候,尹有琴對自己女兒口中念叨的“蘇越同學”也是印象十分深刻。
小夥子長得很帥,算是她見過長得最帥的一個人了。
特別是身上有著一種病弱的氣息,更是讓女人看了有一種強烈的保護欲。
放到任何一個年代都絕對是一個校草。
想著要是自己年輕的時候,碰到這麽一個帥的男生,肯定也會是這麽日思夜想的。
當然自己這種性格只能是處於暗戀的那種心態。
她可沒有那種自己女兒那麽大的膽子,上課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親人家。
還好人家小夥子沒有追究,不然賠禮道歉是跑不了的。
好像是從那天過後,自己的女兒是變得成熟懂事起來了。
“不愧是我尹有琴的卵,浪女回頭金不換啊。”
當然要是抱得英雄歸那是更好。
騎著拉貨的三輪尹有琴一邊想著,一邊哼著小曲兒,心情很不錯。
“清新花卉店。”
來到自己供貨的地方,尹有琴熟練的停在了店門口,然後手裡拿著一包自己舍不得抽的煙遞給了花店的金老板。
金老板是一個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時常都是笑呵呵的樣子,而且笑起來讓人看著親和力十足。
“嗯,尹姐今天送的花還是那麽的好啊。”
常規的客套以後,金老板開始招呼手底下的人般貨。
很快一車的花卉就被搬進了花店之內。
“尹姐最近生意特別好啊。”金老板拉著尹有琴走到一旁,點燃了一根香煙。
“哪裡,哪裡。”尹有琴接著金老板的火也點燃了一根香煙,將自己雜亂的鬢發往耳後一別。
“我生意好還不是托你金老板的照顧。”
金老板呵呵一笑,又道:“尹姐,我最近店裡壓場的“寶貝”又沒了,尹姐要不再送點過來?價格好說。”
“這麽快?”尹有琴有些驚訝。
金老板說的寶貝是那些比較稀有的觀賞性植物,常規花卉在極快到幾百塊不等。
而稀有的觀賞性植物則最低都是在上千乃至上萬價格一盆。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蘭花。
蘭花品種高達2000多種以上,大部分都比較的普通。這些蘭花價格都在幾塊到幾百塊之間。
但是有些珍惜品種而且產生變異的品種將會是那些常規品種的幾倍,幾十倍乃至幾百倍的價格。
之前還出現過蘭花熱更是將那些蘭花炒到了幾千萬的價格。
現在雖然不複當年那種狂熱,但是價格依舊是不低的。
“那還能有假?”金老板點了點頭,說道:“最近的人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是有人跑到這一塊來收奇花異草。”
“我甚至還聽說對街有一家店裡的寶貝賣了20多萬呢。”
“所以啊,趁著這段時間熱度,我想多進點好貨。”金老板拿著煙笑呵呵的對著尹有琴說道。
“這個肯定沒問題的。”尹有琴笑道:“只要你金老板開口,我肯定將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
“那尹姐你那盆金色的素冠荷鼎能不能忍痛讓給老弟啊?”金老板將煙蒂一丟笑著道。
“去去去。”尹有琴擺擺手:“金老板你看你又來了,上次來都說了那盆花不賣的。”
“哎,尹姐剛剛你還說壓箱底的寶貝呢,現在又變卦了”
“我說的除了那盆花其他的都行。”
金老板見被拒絕也沒惱怒,畢竟每次來他都會向尹有琴要那盆花。
兩人幾乎合作了快兩年了,每次向尹有琴提這盆花的時候,尹有琴都會是拒絕的。
畢竟金老板也知道這盆花的價值,以及對尹有琴來說的意義。
寒暄客套一番之後。
尹有琴與金老板越好明天給他送貨,然後開著三輪就離開了。
……
另一邊的街角處。
坐在車裡面觀望著的牛蘭聽到手機裡傳來了一陣女聲。
“大姐,我剛剛在旁邊聽到了,你說的那個姓尹的女人真的來了。現在開著三輪正往花鳥街外面走。”
“好。”牛蘭坐在駕駛室內點了點頭。
接著放下手機,一巴掌拍在前面正在看電影的張翠花頭上:“開車了,趕緊跟上!”
“哦。”被打了一下的張翠花連忙放下手機,點火,踩油門在大姐牛蘭的指引下跟上了前面的小三輪。
此時騎著三輪的尹有琴正想著明天又可以有一大筆收入高興的時候,壓根兒沒注意到即將到來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