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雖然被對方這麽叫有些尷尬,但是蘇越還是覺得自己該和對方說聲謝謝。
“謝謝你,幫了……”
然而蘇越感謝的話語還沒有說完,馬尾女孩兒就直接走了過來一個擁抱將他攬進了懷裡。
“你她爸的放開他!我,咳咳……”尹姍看見蘇越被人樓了瞬間就炸了毛了。
剛剛這個女人喊蘇越“親愛的”的時候,尹姍已經很不爽了,但是看在算是幫了自己結尾的份上也沒計較什麽。
但是這個B她還得寸進尺了!
這怎麽能夠忍得了?
現在蘇越在尹姍心中那是絕對完美的夢中情人,不但長得特別帥,就連性格也好。
最重要的是在自己遇到麻煩的時候不離不棄,反而和自己一起反抗。
如此一個完美男神還對你掏心掏肺的,本來就動心的尹姍此時已經死心塌地了。
但是,現在居然冒出來的一個女人就敢搶,換做誰都得急眼啊。
明明是我先!
然而尹姍雖然急眼了,但是被馬尾女孩卻是根本就不理她。
一個罵人都喘氣的弱“逼”還相對自己產生威脅,做夢去吧!
李若彤有信心保證自己哪怕是憑借現在這孱弱的身體用好幾種方法瞬間結果尹姍的性命。
憑借的不是別的,憑的就是自己在進化時代中活了十年與各種怪物,人類戰鬥的經驗。
沒錯!
李若彤也是一個重生者。
只不過和尹姍的重生不同的是,她是末世重生者。
在李若彤這條時間線裡,到七月的時候會發生一場全世界都逃脫不掉的劫難。
這場劫難不是小說中的什麽一夜之間全世界出現喪屍,然後人類開始尋找最後的淨土之類的。
也不是自然災害引起的天氣末世,更不是太陽即將熄滅導致全球嚴寒開始的星球逃亡。
更不是靈氣複蘇帶來的異能者之戰,也不是核武過後的廢土末世。
地球還是那個地球,唯一變化的就是人類的霸主地位受到了其他生物的挑戰。
而是一場持續一周的紅色大雨引起的變化,或者說是進化。
人們奇怪那場紅色大雨,但是在大雨停止以後其他生物開始了“超光速”的進化速度。
第一天的時候,路邊雜草開始瘋長,動物變得狂躁不堪,人自己也是變得焦躁起來,時不時的就會發脾氣。
人們察覺到似乎馬路周圍行道樹都變得更加高大了起來。
粗壯的枝乾直接將原本固定的位置給擠了開來,樹根擠裂掉了人行道上的瓷磚。
公園的草坪變得變得極其茂盛,不適應季節的花朵居然重新開始綻放了起來。
第二天,人們在驚嚇和尖叫聲中醒來,自己的床鋪上爬滿了各種黑色的小蟲子,變得中指大小的蟑螂正在吃這昨天剩下的飯菜。
垃圾桶裡更是爬滿了蒼蠅和蛆蟲。
自己放在陽台的盆栽變得極其粗壯,並進化出了藤蔓向著幾十層高的陽台外開始攀爬。屋裡的水池更是被其植物的根系佔據。
屋外的柏油馬路已經變得支離破碎,其中更是長滿了青色的說不出來名字的雜草。
食物和飲水已經成了每個人的大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通訊全部斷掉,人們失去了與彼此之間的聯系。
電線逐漸被進化的蟲子給啃短路。
城市中的生命,電力短短兩天時間不到就全部被瘋長的植物,
變異的蟲子給毀壞乾淨。 漆黑的夜晚,瑟瑟發抖的人們聚集在一團看著從沒見過的清晰夜空上劃過的眾多流星。
而那些流星是與地面失去聯系的衛星,和其他人造發射物。
第三天,感冒,小傷口引起的微小病症或者外傷在進化過後的病菌,細菌也給人類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短短幾天時間人類就死傷慘重,在全體自然界生物發起的挑戰面前,人類元氣大傷。
在喪屍這種面前幻想生物面前,人類應對的手段極其多。
但是面對全體自然界生物發起的挑戰,人類根本猝不及防。
只需要細菌的一點點微小變異進化就可以造成大量死傷。
而這才三天時間。
進化是殘酷的,而這次大自然仿佛全功率運轉進化速率,每天都有新的物種產生,也有很多物種消亡。
被淘汰在進化之路上。
當時誰也不知道按照這種進化速度,其余的生物是不是會產生智慧,直接從根本上和人類鬥爭。
但李若彤知道,不但有,而且很多。
李若彤原本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在進化來臨之際因為感冒剛好的原因,莫名搭上了進化這條快班車。
有幸在進化之初沒有被淘汰掉。
後來憑借自己先天的進化身體素質優勢,在學校拉起了一個小團體活過了一段時間。
其後團體全滅,自己也被兩個月之後進化出來的一個新的智慧種族【蛙人族】給重傷。
之後被蘇越所救。
在被茂密植被遮蓋的城市中,幸存下來的人們建立了自己的避難營地。
後來人類受到進化的影響,進化出了各種能力。
憑借這種能力,李若彤聯合一眾人類最後組成的聯軍與蛙人族展開了最後的交戰。
而最後蛙人族憑借深海霸主藍鯨進化成的【虛鯤】軍艦,一舉打破了人類最後的力量,而自己在最後戰死之前被蘇越給救了下來。
而蘇越拚了性命的提升到的6階心靈力量,與【虛鯤】軍艦的炮火產生了交戰。
交戰之中產生的巨大能量,直接形成了一個短暫的真空蟲洞。
自己不慎跌入其中。
再一回頭,醒過來的時候正好是十年前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鋼筋水泥的世界,而自己正站在回家的路口處。
李若彤回憶重生之前的時候,蘇越則是一臉的難受。
本來就挨了幾塊磚,身上痛的一筆,現在又被面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妹子大力抱在懷裡,根本掙脫不開。
而且這個妹子還“硌”得慌,力氣還超大!
“喂!”尹姍站在一旁,捏緊了秀氣的拳頭,髒兮兮的臉上充滿了怨恨的氣息,咬牙道:“你到底要把我男朋友抱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