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被女人的動作嚇了一大跳,但是他更在意的是女人剛剛說的那句話。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蘇越這次嘗試般的開口喊了一聲。
“系統……?”
蘇越用的聲音很小,而且他保證對方只要是個正常人類就絕對很難聽清楚。
“宿主,我在!”
女人這次將臉湊到了蘇越的面前,近的能讓蘇越看清隱藏在柔順黑發下白皙細膩的皮膚。
而蘇越胸口卻隔著被子傳來了觸感,讓蘇越心神一蕩,心跳不知從何開始變成了引擎發動機。
“咚咚!”
“咚咚!”
“咚咚!”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一樣,蘇越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心臟有力的跳動,也能夠感受到被子對面那個跳的比自己緩慢一點的心臟。
但是聲音卻是那麽的有力。
“咕咚!”
隔了好久,蘇越緩過神來咽了一口唾沫。
接著發現自己似乎和這個女人離得太近了,連忙往後仰去,但是卻發現後腦杓已經抵到牆上了。
沒有辦法的蘇越隻好將身子往右傾斜,整個人都朝著床邊逃去。
但是對面黑發覆面的女人也跟著蘇越的身體將腦袋往右傾斜,一臉無辜的睜著美眸看著蘇越的眼睛。
隨著角度傾斜的緣故,遮蓋住女人面龐的黑色長發也傾斜了下去。
露出了一臉天真和無辜的表情。
看樣子和蘇越這個身體差不多大,都十七八歲的樣子。
女孩兒的臉精致到了極致,任是誰也找不到一絲缺點。而且皮膚極其細膩紅潤,沒有任何瑕疵。
清澈而透明的黑色瞳孔仿佛一汪清泉,恰似林間小鹿一般懵懂無知。
就這樣明明一個極其完美的人,蘇越去感覺對方沒有靈魂一般,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極其精致的人偶手辦。
還是等身大小的。
挺“逼”真的!
不過再怎麽完美也得先擺脫現在的尷尬姿勢,不然到時候老媽進來了一定會打斷腿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蘇越從被子裡抽出雙手,不經意劃過軟糯的觸感,用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掌捧住了對方的臉。
女人的臉被蘇越一捧,圓嫩的臉龐往中間受力不自覺的嘟起了紅潤的小嘴。
她眨了眨眼看著蘇越的眼睛,似乎並不在意這個動作。
接著蘇越身體往右傾斜,想要逃脫這個被子的封印。
但是壓坐在被子之上的女人剛好坐在了蘇越的腿上,蘇越發現即使控制了對方的頭,但自己居然還是沒辦法從對方的鎮壓下逃脫。
“不應該啊,我一個大男人就算在弱雞也不可能被一個妹子壓住也翻不了身啊?”
還是說這個家夥太重了?
蘇越看著被捧著臉一直噘著嘴的女人想到。
雖然抱著這樣的想法,但是蘇越還是接著試了幾次,依舊是抽不出來。
“果然還是這家夥太重了。”
蘇越喘著粗氣,蒼白的臉色也因為用力過猛有些微紅。
幾次過後蘇越果斷的放棄了,而對方的臉也因為被蘇越捧著的緣故變得通紅,柔順的頭髮也變得毛毛躁躁的。
但即便是這樣女人依舊沒有生氣,連面部表情都沒有改變。
既然逃脫不了這個尷尬的姿勢,蘇越也就放棄了正式談話的必要了。
尷尬就尷尬吧,反正一樣的能問的。
於是就這這清晨的陽光下,
蘇越躺在被窩裡,上面則壓這一個果女開始了談話詢問。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蘇越喘著氣問道。
“系統不是人,相反宿主你才是人。”自稱系統的女人回答道。
“……”
蘇越感覺好像自己被罵了一樣,於是換了個角度。
“你說你自稱是系統,那我之前存在腦海的那個系統跑哪裡去了?而且你怎麽證明?”
“之前存在宿主腦海的系統就是我,只不過是最完善的狀態,後來出現未知錯誤,我的其他部分逸散掉了,隻留下了我這塊核心。”
系統趴在蘇越身上的被子,用背書一般的平鋪直述的腔調回答著。
“只要我不散掉的話,宿主就不會死亡。”
說著女人手指輕點空中,在其上出現了一個幻想光幕,其上顯示著蘇越的個人信息。
【蘇越:男】
【年齡;17(已死亡)靈魂附身】
【身高;178CM】
【特長;帥】
【缺點;???】
【技能;???】
【崩壞能;???】
【系統狀態;殘缺】
看著出現的光幕蘇越已經相信了七七八八,畢竟這種東西不可能是這個世界的科技。
因為這個女權世界的科技和之前自己生活的2019年沒什麽區別。
“等一下!為什麽我這個人除了帥什麽都沒有?”
蘇越看完後對著系統說道:“是不是哪裡搞錯了?而且下面的技能、缺點、崩壞能為什麽是?,還有崩壞能是什麽東西?”
“因為系統之前崩潰掉了,所以宿主的個人屬性除了常規之外大部分都顯示不出來。”系統面無表情的回答著。
“崩壞能則是宿主收集崩壞源之後產生的系統貨幣,也是修複系統狀態的重要能量。”
而每一處崩壞能的產生都可能是本系統之前逸散掉的其他部件在這個世界造成的改變世界線的情況,叫做崩壞。
宿主每收集解決一次這種事件就會獲得崩壞能,進而改變系統的現狀,也會改變宿主目前的狀況。
因為本系統早逸散之前和宿主綁定了,之後雙方無論一邊死亡,崩潰都會造成另一方的結果。
“臥槽!這麽危險的嗎?”蘇越驚訝:“不綁定不行嗎?”
“解除綁定的話,宿主的靈魂和系統都會逸散掉。畢竟這個世界的原身已經死掉了,本系統也崩潰了。只能采取雙方平衡的方式才能勉強維持系統和宿主的共生。”
“宿主現在要解除綁定嗎?”系統歪著頭看著被壓在身下的蘇越問道。
“不用!不用!”蘇越擺了擺手連忙拒絕道。
接著蘇越又一臉認真的說道:“用力點!綁緊點!”
……
蘇越的房間外。
蘇紅梅一大早的一臉頹然的站在蘇越的房門外,人到中年的女人頂著工作的壓力皮膚已經變得暗黃,加上自己兒子出了這種事情讓她這個做母親的更是頹然了不少。
雖然兒子吉人天相從出事以後已經醒了過來,但是卻已經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了。
看樣子孩子受到的心理陰影和傷害比她想的多太多了。
點燃一支香煙之後,蘇紅梅愣愣的看著兒子的房門,不知該怎麽去勸他。
思前想後也沒想出什麽辦法,她乾脆的掐滅了香煙,提著寬大厚實的睡裙敲了敲兒子的房門。
“兒子,你醒了嗎?”
“……”
屋子裡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蘇紅梅歎了口氣,心裡隱隱作痛。
要不是自己工作的原因,多陪一陪孩子的話,兒子就肯定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
一想到兒子可能這三天三夜都睡不好覺,每天都活在夢魘和陰影裡面,她就覺得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好失敗。
下定決心決定去開導兒子的蘇紅梅在推開房門的一瞬間,覺得兒子肯定蜷縮在一個角落深深的隱藏著自己。
於是她整理了自己頹廢鬱氣的神色,擠出微笑,面帶溫柔的母親模樣打開了房門。
打開房門以後,溫暖和煦的陽光從兒子的窗戶中照了進來,並沒有想象中的拉著窗簾隔絕全世界的樣子。
而在亮眼的陽光消散以後,兒子正蜷縮在床上的那個角落。
一個赤裸著身體的女人正趴在兒子的被子上,俯身親吻著自己的兒子。
而且那個女人披頭散發一臉“凶相”的威脅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而且自己兒子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面色潮紅,喘著粗氣,動彈不得。
這簡直就是犯罪現場的事後啊!
……
“你個畜生!”
停頓了沒有兩秒鍾,蘇紅梅一聲怒吼的衝了過去。
“!!!”
正在和系統詢問怎麽才能收集崩壞能的時候,突然一聲怒吼像是驚雷一般炸響在他的耳邊。
而他的視角剛好看見自己的母親抄起自己放在門口的雞毛撣子作為武器就衝了過來。
“臥槽!”
在這危急關頭,蘇越看了看暴怒到已經容顏猙獰的母親,在看了看自己身上赤裸著身體的系統。
蘇越腳趾頭思考只花了0.0000000000001秒時間就得出了今天一定會被母親打斷剩下的兩條腿的。
“啪!”
雞毛撣子鞭笞(bianchi)著肉體清脆的響聲響徹了蘇越的臥室,雞毛也隨處飛舞,在這一刻蘇越仿佛看見了天堂。
……
“???”
蘇越摸了摸身上好像一點都不疼。仔細瞧去原來雞毛撣子打在了系統的屁股上。
“什麽情況?這種場景不是應該揍我的嗎?”
蘇越還在懵逼的時候,但是趴在蘇越身上的系統確實緊蹙著眉頭,回頭摸了摸傳來不適的地方。
“挨千刀的強奸犯!你他爸的居然還敢跑到我家裡來!”蘇紅梅此刻已經紅了眼,將赤裸著身體的系統當成了強奸犯,狠狠的揮舞著手中的雞毛撣子鞭笞著她。
前幾天就因為可惡的強奸犯讓自己的兒子進了醫院,現在出院沒多久居然還跑到了家裡來。
這讓當父母的如何不怒!
“乾泥巴的!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個沒兒的!”
“(各種髒話)”
看著自己的母親在揍系統,蘇越這才反應過來。
這個世界的男女顛倒,那麽這種情況應該是:
《震驚!被侵犯女兒出院不到三天,房間內竟然鑽出裸男,父親失手打死人。》
為了避免母親將自己的“金手指”打死,蘇越趕緊想要阻止。
但是此時的蘇母已經“紅怒”狀態,如何能夠控制,更別提蘇越現在這具“鶸”身體了。
此時受到攻擊的系統,身體上傳來的痛覺讓她這種“高維”生命從來沒有體驗過,但是卻讓她極其不喜歡。
畢竟有個生命條的話,她的生命值應該隨著“紅怒”蘇母的平A狂掉生命值。
為了維持這具“低緯”軀體不崩潰,系統的瞳孔中遺傳銀色的神秘符號閃過。
一瞬間系統的周身閃耀出七彩的光芒,將蘇母震暈了過去。
但是蘇母即便是暈了過去也沒有松開哪根已經快掉完毛的雞毛撣子。
“臥槽!你把我媽怎麽了?”蘇越看著暈過去的蘇紅梅,連忙跑了過去。
正當蘇越想要看蘇紅梅的狀態的時候,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高瘦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蘇越這個世界的父親,叫蘇震淵。
男人身上圍著圍裙, 手裡還拿著鍋鏟。看樣子是飯還沒做完聽到這邊蘇紅梅的的怒吼聲,趕緊從廚房過來看看什麽情況。
但是一到蘇越的房門口就看見自己的老婆躺在了地上,旁邊的兒子還在關切著。
而床上還站著一個陌生人。
蘇震淵甚至還沒看清楚是男是女,就被一陣七彩的虹光給遮住了雙眼,直接暈了過去。
“臥槽!你又把我爸怎麽了?”
蘇越看著暈過去的老爹,對著系統問道。
“他們暈過去了。”系統站在床上回答道。
“我知道他們是衝動了點,但是你下手能不能輕點?”蘇越有些不滿道。
系統搖了搖頭:“他們的情緒太激動,沒有別的辦法。而且這具低緯軀體受到過大攻擊的話,可能會消亡。到時候宿主和本系統都會崩潰。”
聽到系統的話,蘇越知道也有道理。
但是等父母醒過來之後怎麽辦?不可能再將其打暈吧。這麽下去妥妥的“孤兒行為”啊。
於是蘇越向站在床上赤身裸體的系統問道:
“他們現在是我的父母,不可能到時候醒過來就暈倒吧。這也太喪天良了。”
“那逸散掉吧!”系統伸出手說道。
“臥槽!你特麽更狠了。”蘇越連忙跑過去,抓住她的手讓她放下。
“算了,我來想辦法。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衣服?”系統歪了歪頭,表示不解。
蘇越被系統的反應弄得眉頭直跳,伸出手惡狠狠地說道:“不許賣萌!再歪頭,頭給你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