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數百人被兩個人逼的沒辦法,這就是漁陽學院的學生?”薑超冷笑地看著第四個圈子裡面的學生。
“除了中間那兩個之外,其他的都給我留校察看處分,處分期一年!”
人群瞬間安靜了,而後所有的學生倒吸一口涼氣。
所謂留校察看,那就是除了開除之外最嚴厲的懲罰了。
如果說開除是死刑的話,留校察看就是死緩。
這就意味著這近乎一百個學生,在一年時間之內,只能謹小慎微,夾著尾巴做人了。
稍微犯點錯誤,對不起,你該走人了。
這薑校長……不是狠了點,是太狠了。
“小薑子還是心軟了,不是說剝奪入學資格的嗎?言而無信,丟盡了漁陽學院的臉。”戰蒼天摸著自己的大光頭笑了笑。
雖然小薑子的稱呼很好笑,但是從導師到學生沒有一個人能笑的出來。
戰蒼天這個愣頭青敢說,那是因為他也是副院長,而且拳頭硬,頭鐵,別人可沒有這個優勢。
薑超深吸一口氣,懶得搭理戰蒼天,和這貨吵架丟份,這就是一個瘋子。
“你們是不是感覺我處理的太重了?錯了,我處理的太輕了,我心軟了……”
“你們是多少人?一百人,你們的對手只有兩人……”
“這兩人什麽實力,不過是兩個淬體五重天而已,你們呢?你們這些人之中有一個淬體六重天,三個淬體五重天,還有十來個淬體四重天,你們這麽多人就被兩個人閹割了勇氣……”
“武者的血勇呢?武者的不屈呢,你們算是什麽玩意?”
“我就應該開除了你們,我們漁陽學院丟不起這個人……”
薑超像是一頭咆哮的雄獅,眼睛瞪得滾圓,怒意勃發!
“小薑子,消消氣,氣大傷身啊。”一句調侃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才是小薑子,你們全家都是小薑子!
薑超那個氣啊,今天這是怎麽了,誰都能調戲自己一場?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嗎?
除了戰蒼天那個愣頭青之外,還有誰這麽沒大沒小的?
當看到一個邋遢之人拎著一個酒葫蘆從遠處走來的時候,薑超頓時沒脾氣了。
行,你厲害,你年齡大,你資歷老,我忍著。
“李師兄到了……”
“數日不見,李師兄風采依舊啊……”
“大家都在啊,這麽熱鬧啊,好說好說……”李玄一一路走來,挨個打招呼。
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孟平和侯青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
剛才那個自稱院長的家夥就是這個邋遢老頭吧?
院長,他不是第四系的系主任嗎?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酒囊飯袋?
他怎麽敢自稱院長的……這人臉皮也太厚了吧?
“不知道師兄您來這裡是……”薑超迎著頭皮問道。
當年他來漁陽學院的時候,李玄一就是風雲人物了,這裡不少導師當年就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
其他人叫薑超小薑子,那是不懂尊卑,但是李玄一叫他小薑子,那叫親熱。
而且所有人都有一個公式,如果不是十年前遭遇了已經是超凡境界的古戎族狼主,也許李玄一已經是超凡了。
“收徒,這個小子我要了,是我的親傳弟子!”李玄一指著孟平說道。
不少同學看著孟平,眼睛裡滿滿都是羨慕嫉妒恨。
一看這個邋遢老頭來歷非凡,沒看稱呼院長為小薑子院長還得認嗎?
這就是少林寺的掃地僧,屬於隱藏版的BOSS,怎麽就讓孟平給趕上了呢?
當然,大部分人看向孟平的眼神充滿了惋惜。
如此良才美質,這是要被糟蹋的節奏啊。
李玄一現在還能教授什麽?教孟平怎麽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嗎?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怎麽稱呼?”孟平尷尬地問道。
“第四系主任李玄一。”李玄一傲然說道。
“等等,您剛剛給我傳音的時候不是自稱院長嗎?”孟平毫不猶豫地掀開了老底。
“是啊,您命令讓我將那些從其他三個圈子裡退出來的人打回去……您當時說自己是院長的啊。”憨厚的侯青在後面補了一刀。
人群頓時驚呆了,剛剛孟平和侯青的做法是被人指使的?
薑超被氣的大口喘息。
我就說嗎,孟平和侯青為什麽會將別人擋在圈外,兩人完全沒必要這麽乾,原來是有人假借院長的身份發號施令。
“看什麽看,薑超,你說說,十年前若不是我拚死抗住了已經是超凡境界的古戎族狼主,你能有今天嗎?我要想跑,莫頓那個混蛋攔不住我,我現在早就超凡了,還不能混個院長嗎?院長有你屁事?”
薑超深吸一口氣,這件事還真的禁不住掰扯。
當年李玄一就是蛻凡九重天巔峰了,和超凡境界只有半步。
當年遭遇超凡境界的古戎族狼主之後,他留下斷後,給其他人爭取了逃生的希望。
可是說漁陽學院不少人是欠著他人情的。
“師兄,您自稱院長沒問題……可是您為什麽讓孟平和侯青兩人攔著其他人進你們系的圈子,第四系有一百個名額呢。”
“切,既然開始瞧不上我們第四系,那幹什麽還有死皮賴臉的回來?我李玄一不教這種學生!”
薑超深吸一口氣,沒再繼續掰扯。
不教這種學生就不教吧,反正也沒指望你。
這是曾柔的工作,你能教好一個孟平就謝天謝地了。
“我們接下來要確定各個導師的首席,不知道李師兄有沒有興趣指點一二?”薑超問道。
“沒興趣,我還要教學生,沒空搭理你們這些破事,小子,你跟我走吧。”李玄一招了招手。
孟平雖然不情不願,可也沒有選擇,只能來到了李玄一面前。
李玄一掐住孟平的脖子,整個人騰空而起,消失在眾人面前。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茅草屋之中。
“我的成就都在這裡,好好看看吧,能學會多少要看你的悟性了。”
李玄一將孟平隨意一扔,開始自顧自的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