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兩杯之後,他的狀態明顯放松了許多,說話不再字斟句酌,兩人對視的時候,也不再逃避目光,甚至還會多看兩眼。
秦婧寧的這張臉是真的好看,除了眼睛特別迷人之外,其他的五官也非常精致。
鼻梁小巧高挺,粉唇薄如蟬翼,一口貝齒又白又整,整張臉龐非常素淨,沒有一處痘印或疤痕。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的皮膚還很白,比絕大部分的少女都要白。
有句話叫做一白遮百醜,女孩子如果皮膚很白,只要長得不算難看,都可以稱得上是美女。
秦婧寧有這樣一張精致的臉,再加上如此白皙的肌膚,自然是美豔不可方物。
至於身材,那更是沒話說。
上次那身打扮,其實並沒有將她的體型完全展示出來,今天有旗袍束身,那動人的曲線才盡顯無疑。
夏宇從來沒見過一個女人能有這麽纖細的腰肢,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用自己的手去測量一下,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盈盈一握”。
古人常用“如畫”形容女子的美麗,這用在秦婧寧身上再合適不過,她只要往這裡一坐,便自成一幅畫卷。
這麽完美的女神,究竟要多麽優秀的男人才敢去追求?
夏宇酸溜溜地想著。
不管多優秀,反正肯定比他優秀。
“夏先生的生日是哪一天?”
秦婧寧又問了個不著邊的問題。
到了這個時候夏宇才看出來,這位女神今天來找他,好像並沒有什麽正事,只是單純地吃頓飯而已。
“六月六日。”他應了一聲,回問道,“你呢?”
“九月一日。”
“九月一日?你是處女座?”
“怎麽了?”
夏宇笑著道:“每次聽到處女座,我腦子裡第一印象就是‘挑剔’、‘潔癖’、‘強迫症’這些詞匯。”
秦婧寧想了想,說:“我確實有點潔癖,也很挑剔,但我沒有強迫症。”
夏宇擺了擺手:“這都是我們那裡的梗,您別在意。”
秦婧寧問道:“夏先生是哪裡人?”
“額,這個……我是從很偏僻的地方來的,秦總應該不知道那種小地方。”
夏宇很慶幸自己沒有喝多。
穿越這種事,可不能亂說。
因為說了不僅沒人信,還會被當成神經病。
兩人又對飲了一杯酒。
夏宇借著酒興,問了秦婧寧一個問題:她是如何一邊讀書一邊創辦那麽大一家公司的。
秦婧寧說聆音公司其實都是黃耀在運營,她自己很少打理。
這自然是一句自謙的話。
黃耀的能力雖然很強,但是要創辦這麽大一家公司,靠他一個人是遠遠不夠的。
這不僅僅只是資金的問題。
越是大的公司,越是需要經營,如果運營不當,再大的公司也會倒閉。
聆音公司在網上的口碑非常好,其影響力在整個亞太地區都是排得上名次的,跟那些老牌公司相比,它隻用了僅僅兩年多的時間,就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其成長速度不可謂不驚人。
可惜秦婧寧本人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
她隻用了不到一分鍾時間,敘說了幾點公司運營的核心要素,而後便將話題轉回了夏宇身上。
“夏先生是什麽時候開始從事作曲的?”
“從事作曲?”
夏宇一下子被問倒了。
這話題可不好接啊,
時間倒是可以隨便編一個,可萬一她再細問點什麽,搞不好就穿幫了。 畢竟人家是專業的,自己壓根就是個門外漢。
他仔細斟酌了一番,故作謙虛道:“其實我對音樂沒什麽研究。”
這無疑是裝了一波大13!
不懂音樂夏先生,悔創阿裡傑克馬……
秦婧寧不知後半句,卻有前半句的體會,她好奇地看了一眼,似是沒想到這位夏先生還有這樣一面。
為了強行帶過這個話題,夏宇忽然看向天上的明月,來了一句:“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秦總,我敬您一杯。”
秦婧寧舉杯對飲,讚了一句:“夏先生文采很好。”
夏宇臉上有微笑,心裡有B數,借著飲酒搪塞了過去。
一壺白酒很快飲完。
本以為這頓飯至此結束,沒想到秦婧寧竟讓服務員又帶了一壺過來。
這下夏宇可真是打起了退堂鼓。
他知道自己的酒量,這種度數的白酒,最多只能喝七八兩。
這一壺酒起碼有一斤以上,兩人平分之下,至少都喝了半斤,若是再喝下去,十有八九會出洋相!
他不無討饒道:“秦總,那個,我酒量不太好,已經有點醉了……”
秦婧寧聞言道:“那我們少喝點,就把這壺喝完吧。”
夏宇一臉懵逼。
少喝點,就把這壺喝完?
言下之意,這位秦總本來是覺得喝完這一壺都還不夠?
“夏先生喜歡什麽樣的女孩?”
夏宇沒注意到,秦婧寧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神情格外專注認真,就好比是談判進行到了關鍵性問題,之前的所有話題都只是鋪墊。
他笑了笑, 並不是很走心地回道:“我是個俗人,不奢望刻骨銘心的愛情,只要聊得來,能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就夠了,當然,如果對方長得漂亮點、性格溫柔點,那就更好了。”
“溫柔點……嗎?”
秦婧寧低語一聲,又問道:“夏先生覺得我溫柔嗎?”
夏宇正夾著一筷菜往嘴裡塞,聽到這話,嚇得菜都掉在了地上。
秦婧寧臉上閃過一絲羞怒,端起酒杯自飲了一杯。
夏宇連忙圓場道:“真是喝多了,連菜都夾不住了……”
秦婧寧較真道:“溫柔不是一個標簽,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每個人的性格都是有多面性的,女人的溫柔往往只會表現在心愛的男人面前,夏先生你還不夠了解我!”
夏宇聽明白了她的話,卻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我確實不夠了解秦總,上次見您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跟您好像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今天和您聊下來,我發現其實您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麽高冷,跟您聊天很開心。”
聽得這話,秦婧寧臉色稍稍緩和了下來:“叫我婧寧吧,不要再用敬稱了。”
婧寧?
夏宇瞠目,怎麽突然跳到這一茬了?
秦婧寧見他這般反應,便接了一句:“如果你願意把我當朋友的話。”
這話一說出來,便是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夏宇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地開口叫道:“婧……婧寧?”
秦婧寧嫣然一笑。
笑得很天真、很爛漫,就和夏宇手機上那張照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