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月陰,八稚女,乃是一脈相承的武技。
都來自於拳皇世界主角之一的八神庵。
兩式武技,都可以爆發出暗炎之力。
只不過八稚女的威能,遠勝琴月陰。
楚陽低伏著頭,心中充斥著一股難言的毀滅欲望,想要殘忍的嗜血,想要抓住眼前的敵人,拆它的骨,喝它的血,啃它的肉。
八稚女,本就是一招殘忍至極的武學。
幽靈般的殘影,比箭支更快,比子彈更速,赤火豹眼看著還有兩米就能落地。
可是這兩米的距離,已成天塹。
楚陽拖著長長的殘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它落地之前,已是飄然而至,一抹淡淡的紫意,籠罩在了赤火豹身上。
這是八稚女的技能之靈,已然鎖定了赤火豹,哪怕它手段通天,也已經是避無可避。
楚陽抬起頭,兩隻瞳孔不知何時,也充斥了那淡淡的紫意,尤如魔王的凝視。
無邊的殺伐之意仿佛虛空而來,狠狠扼住了赤火豹的心靈,它害怕的嗚咽起來,想要逃跑,可是它的身體,它的靈魂,在八稚女恐怖的武技之靈的壓製下,竟然僵硬得無法動彈。
楚陽的左手彎曲著,五根手指變得堅硬如鐵,繚繞著淡淡的紫色火焰,一爪探出,便在赤火豹身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見骨的爪痕,爪痕中,竟是同樣燃起了淡紫色火焰,還有一層薄薄的冰晶。
這紫色的火焰,屬性與暗炎一樣,同時擁有著火的炙熱和冰的寒冷,只不過暗炎是幽藍的,而它……是紫色的!
這是比暗炎更加強大的火焰,幽炎!
赤火豹中此一爪,幽炎之力透體而入,與剛才草智遠轟入它體內的陽火之力糾纏在一起,而後轟然爆炸,體內的經脈頓時被炸斷了一截。
這簡直是痛徹骨髓,赤火豹痛苦的咆哮起來。
可是這才只是開始。
楚陽的雙手,如狂風驟雨,一爪連著一爪,瘋狂的抓出。
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不似人聲的咆哮,盡情的宣泄著心中的毀滅殺意,釋放著殘忍和殺戮。
瞬間,擊出了三十爪。
赤火豹遍體麟傷,體內兩種互不相容的火焰之力衝撞不休,經絡寸寸炸裂。
這個時候,楚陽就算是馬上收手,它也是活不成了。
可是楚陽的腦中已是一片殺意,哪裡知道收手,他桀驁的嘶嘯著,兩隻手狠狠的摳住赤火豹的前肩,幽炎之力轟然而起,盡數湧入他頭部經脈中,燒得他腦中一片混沌。
他喘息著,鼻翼中騰起兩道濃鬱的紫煙,雙眼瞳孔仿若被點燃,幻化出來兩朵幽紫的火焰,如此的絢爛,如此的……喧囂!
他仰頭,發出孤狼般的長嘯。
而後,一記頭錘,磕在了赤火豹碩大的腦袋上。
赤火豹整個的僵直了,幽綠的豹眼中,竟也渲染上了一層紫意,只是……眼已無神,仿佛靈魂已經被凍結。
下一刻,絢麗的紫色火焰自它七竅之中,猛烈噴出。
轟!
幽炎之力,爆發!
那是比琴月陰,還要強大數倍的威能。
赤火豹的身體裡傳出了恐怖的血肉骨裂之聲,緊接著,它的天靈蓋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掀開,那力量中,混和著紫色和紅色的火焰氣勁,其中,紫色的氣勁佔據了絕大部分。
代表著陰的幽炎之火,與代表著陽的烈陽之火,糾纏在一起,終是如烈火烹油,產生了瘋狂的爆炸。
緊隨其後,赤火豹的頭骨,它的頸脖,它的上半身,整個的炸裂了開來,化作四散的肉塊,燃燒著,濺落在四周,隻留下半截殘屍,無助的栽倒在地上。
楚陽眼中的紫火消失了,心中嗜血的殺戮感,潮水般的退下,恢復了清明。
與此同時,腦海之中,響起了親切的嗡鳴之音。
系統有提示了!
只是楚陽已經根本沒有辦法凝聚精神體去查看信息,他無力的坐倒,全身上下的經脈,無一處不痛,丹田之中,空空如也。腦袋之中,一片漿糊,幾乎快要暈倒。
以中階境界施展通玄武技,無疑是非常的勉強。
他強撐著意志,抖著手,掏出回氣丹和理氣丹吞下,打坐。
內力緩緩的恢復,經脈的痛感也在消退。
可是,腦袋仍然痛得像是要裂開。
他扶著額頭,這八稚女的攻擊方式實在是奇葩,幹嘛最後那一下,非要用腦袋去撞。
而且撞就撞吧,關鍵是這一撞,還得先把幽炎之力運化到頭部,然後以頭錘的方式擊打出去。
唉,幽炎上腦的滋味,實在不好受,感覺腦子都要被烤熟了,整個人的思維都被攪得一片混沌。
幽炎之力,既冷到極致,又飽含火焰之熱,實是冰火兩重天。
腦部是神經最密集,經絡最發達最複雜的地方,理氣丹的藥效似乎沒有太大的作用。
楚陽無奈,只能又取出一顆丹藥。此藥如荔枝般大小,通體青藍之色,散發奇香。
這是通脈丹,跟理氣丹一樣,都是用於治療經脈損傷,不過通脈丹的效果要強上一個檔次,對於人體經絡,有著不可思議的奇效。
當然,價格也要貴上十倍不止,十五兩黃金一顆。
楚陽這次出來,總共也隻帶了兩顆,本來以為足夠了,像他現在,身體經絡都已經習慣了時不時的發大招,然後又被丹藥治好,這損傷了又治,治了又損傷,已經被錘煉得非常堅韌,再加上楚陽也已經達到了中階境界,所以現在即使是琴月陰的能量,楚陽基本上都可以不用嗑藥,經脈都可以承受得住。
可是頭部的經絡,從來沒有經過這樣的錘煉,即使服用了理氣丹, 也效果甚微。
只能動用通脈丹了,若是此丹還沒有效果,楚陽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就很不好過了,痛也得痛死他。
丹藥下腹,流轉全身,清涼的感覺絲絲入腦,很快便舒適了許多,頭疼欲裂的感覺,褪去了八成。
還好,剩下的兩成,尚可以忍受得住。
他這時,才有力氣去查看草智遠的傷勢。
草智遠仍然癱在地上無法動彈,正眼巴巴的看著楚陽,眼中有著不可思議之色。
楚陽的八稚女,真的把這個天才青年給震住了。
那種殘忍,那種瘋狂得好似要毀滅一切的招式,那記仿佛要同歸於盡的頭錘,如此武技,簡直聞所未聞。
這還是個中階武者麽,就算是他對上此招,也得被打掉半條命啊。
草智遠雖然還沒有正式踏入通玄境,可他畢竟是掌握了三門通玄武技的牛人,對於通玄武技的威能,理解得非常深刻。
這一招的威能,他可以篤定的說,遠遠超過尋常的通玄武技。
如果換作是一名通玄武者來施展此招,其威能應當可以無限的接近於帝級武技。
要想駕馭這樣的武技,哪怕是他這樣的準通玄武者,也會比較吃力。
這根本就不是區區的中階武者可以施展的武技,此人到底是怎麽修煉的?
此人,莫非是傳說中那種千年一遇的武道奇才?
天火山莊的情報系統,實在是個渣渣呀,為何搜集的神風門情報,對於此人隻字未提。
噢,對了,此人叫啥名字來著,自己貌似還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