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可在現實中施展八稚女武技,使用次數:五次。”
“簡介:拳皇世界主角之一八神庵的必殺武技,集人間殘暴之念而大成之爪技,專為殺伐而生,凶威赫赫,在刑名典獄、戰場殘酷等殺伐之地,威力可提升三成。”
楚陽大喜過望,而後卻又皺起了眉頭。
這招八稚女,似乎殺戮極盛,透過簡介的文字,就能感覺到一種凶殘之念撲面而來。
此等技能,不太符合他的三觀,雖然他現在越來越喜歡陰險的武技,可是陰險,並不等於殘暴。
不過隨即他又開心起來,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威力奇大的通玄武技,有了此技傍身,在這異獸山脈,自己總算不用時時提心吊膽的了。
殘暴不是更好,萬一碰到了通玄異獸,我打不死它,嚇也嚇跑它。
意識體退出識海空間,重新掌控身體。
一睜開眼,便見面前浮現著一顆銀光燦燦的小珠子。
這應該便是系統獎勵的白銀之力了,卻是這麽一顆小珠子的形狀。
楚陽伸手,銀光燦燦的小珠子自動落入他手中。
此珠,通體純銀,輕輕捏一捏,軟趴趴的就變了形,仿佛水銀一般。再松開,又恢復成了圓珠的模樣。
暫時楚陽還沒想到要用此珠提升哪一件道具,當下便將其小心的貼身收好。
高天之上,一道虛幻人影突然微微顯出了身形,似乎有些激動。
跟著這小家夥好幾天了,終於看到了不正常的東西呀。
就在剛才,小家夥的面前,空間突然波動,一顆銀珠仿佛劃破空間,突兀的閃現出來,浮於他身前。
“空間之力,琳兒,你這個弟弟,根本不是覺醒了劍神血脈,他身上,恐怕藏著某種空間至寶,竟連為師都感覺不出絲毫異樣。此子的福緣,恐怕不在你之下呀!”
楚陽壓根沒有想到,還有人站在天上觀察著他。他此時正小心的撥開樹枝,觀察樹下的情況。
心中暗暗祈禱,劉牛牛那個掃把星,千萬不要又帶著一堆利齒狼在下面埋伏他。
實在是怕了啊。
站得高看得遠,這一看,倒是沒有看到劉牛牛和利齒狼,可卻看到遠處,一行幾個人正向他這邊走過來。
楚陽的目力一向不錯,凝神細看,只見為首的一人,身穿紫色長袍,鬥鼓眼,倒吊眉,越看越熟悉。
我靠,這不是通武司的那個副司長,雷光才麽?
他旁邊還有一名老者,與他肩並著肩,不落後半步,也不超前一步,一派仙風道骨氣質,正是江湖人稱鎮雷霹靂手的青龍閣長老段長紅。
兩人身後,還跟著五個人,一個個目蘊精光,步伐矯健,一看就不是庸手。
想一想,能跟著雷段二人,深入這異獸山脈之人,又怎麽可能是弱者。楚陽依稀記得,他們好像是段長紅帶來的青龍閣弟子。
楚陽就有點鬱悶,雖然隔得還有些遠,但他這時候要是下樹,必定會被他們發現的。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那個雷光才,對自己和姐姐,可不是太友好,硬生生的把自己調整到第一組不說,而且他好像還和姐姐之間,有什麽恩怨。雖然姐姐不肯告訴他到底是什麽恩怨,但在這荒山野外的,要是自己被雷光才發現,下場估計不會太美妙。
想到此處,他便立刻開啟了屏息之障,此障一旦開啟,連不壞境的強者,都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隨後他便隱進茂密的樹冠中,
也不敢再探出頭去查看。他怕了,萬一這些人裡又出個像劉牛牛那樣的奇葩,走路不看路,專門看天,一不小心又看到了自己怎麽辦。 須知屏息之障,可是沒有辦法屏蔽視覺的。
楚陽窩在樹冠裡,想著雷光才他們只是路過,等他們走遠了,便無事了。
可是沒料到,這幾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居然是停留在了他棲身的這棵大樹下,然後就不走了。
“段長老,此樹高大,甚為茂密,我等一路急行,也有些乏了,不如就在此樹下面,歇一歇腳再行趕路,如何?”雷光才的聲音響起。
段長紅道:“雷大人此言甚是,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就在此歇息半個時辰吧,你們幾個,取酒水和果棧來。”
當下就有一名青龍閣弟子自包裹中取出了一個方案和四根桌腳,擺弄幾下,組裝成了一個簡易的案幾,放到樹下,又拿出兩張草墊,鋪於案幾兩邊。
另一名弟子從包裹裡取出了一壇子酒和兩個酒杯,還有兩個瓷盤,又掏出油紙包裹著的果棧,拆開來放入瓷盤中,恭敬的放到案幾上。
雷光才和段長紅相視一笑,分別在那草墊上坐下,又有弟子上前,拍開酒壇的泥封,給兩人滿上。
段長紅揮一揮手:“退下吧,各自警戒。”
五個青龍閣弟子彎腰行禮,默默退到遠處,凝神警戒。
楚陽憋屈的團身藏在他們頭頂上,一動都不敢動,心裡暗暗叫苦,這兩個老小子,真不是東西,你們巴巴的跑到這危機四伏的內圍來,是專程來喝酒吃果子的嗎?你們是不是有病啊!
而且,這麽廣闊的森林,這麽多顆大樹,你們為何就偏偏要在少爺我這棵樹下吃喝?背靠大樹好乘涼,乘你大爺!
我發誓,下次絕對不爬樹了,哪怕是鑽狗洞,我也不爬了。
不提他在上面,怕得要死。
樹下的兩人,卻是悠然自得。
段長紅將杯中酒一口飲盡,長長的咂巴一下嘴,說道:“雷大人,其實老夫心裡有一番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雷光才咽下一塊果餞,笑道:“段長老旦說無妨。”
段長紅便道:“老夫觀那楚琳……”
聽到楚琳二字,楚陽兩隻耳朵頓時豎了起來,倒是沒有想到,不但雷光才關注老姐,連這段長紅,竟然也知道她。
老姐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有名氣了?
段長紅繼續說道:“楚琳此女,性格剛烈,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她爹又是一省都使,位高權重。此番你將他那寶貝兒子調到最危險的第一組,如果那小子出了什麽意外,楚都使大概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老夫可是知道,他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指望著他傳宗接代。這要把人家給逼急了,鬧到陛下跟前,大家面子上可都不好看。而且……經此一事後,楚琳恐怕對大皇子也愈加不喜,這事兒……唉。”
他這話中,隱隱有責怪雷光才的意思,你說你這辦的這叫什麽事兒?你這麽辦,可就把楚琳越推越遠了呀。
雷光才對此事,也很鬱悶。他本意只是想給楚琳一個下馬威,想著楚琳能夠通過此事,認識到大皇子的強勢,然後乖乖的服個軟,他便順水推舟的把楚陽再調回去便是。
哪想到這女子如此的不識時務,反而跟他大吵大鬧,鬧得整個營地都知道了。那自己還怎麽把楚陽調回去,堂堂通武司副司長,不要臉的嗎?
不過心裡再憋悶,他嘴上自然不會顯露出來,只是淡淡的道:“段長老多慮了。楚琳此女,不服王化。大皇子欲納她為側妃,這本是她天大的造化,可此女……不但不肯依從,反而還敢對大皇子不敬。所謂主辱臣憂,本官身為大皇子腹心之人,怎可坐視不理。烈女又如何,她再烈,還不是得乖乖遵從本官的意志,本官略施手段,將她那寶貝弟弟調入險地,她還不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徒呼奈何。本官就是要讓她知道,這胳膊,始終是拗不過大腿的。”
楚陽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心裡徹底明白過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又是一個垂涏老姐的色狼,而且這匹狼的來頭還不小,居然是當朝的大皇子!
老姐這盛世美顏,四處招惹狂風浪蝶,先是張卓,再是大皇子,下一個呢,又該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敢打我姐的主意,那就別怪我把你們統統碾碎!
這個雷光才也著實是可惡,居然想著利用自己來要挾姐就范。
簡直比劉牛牛還要可惡,最好別讓我逮到機會,否則少爺弄不死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