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到系統以來,楚陽終於第一次抽到了一等獎。
準通玄級武技!
雖然比不上通玄武技,但楚陽已經非常滿足了。
頓時覺得今天的運氣其實是爆棚的。
那麽,趁著運氣好,把最後剩下的十個經驗點一起給用了算了。
指針再次轉動……
“恭喜宿主獲得高階武技——凌波微步!
宿主可在現實中施展凌波微步武技,使用次數:八次。
簡介:身法與速度兼具的輕功武技,踏雪無痕,如風拂面,無論對敵還是逃跑,都堪稱一流。”
好一個逃命的武技!
楚陽激動得快要哭了,莫非是系統知道自己要去大冒險,所以上趕著送了自己這麽兩個牛逼哄哄的武技,實在是太實用了。
有了這兩個武技,楚陽的底氣頓時足了不少。
他叫來張靜,囑托了幾句後,提起大包裹出了門。
這次他沒有騎大黑馬,而是另外一匹同樣高大神駿的黃驃馬,是前幾日通過秘密渠道弄到的一匹馬兒。
這南寧城裡,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坐騎是大黑馬,現在去搞事,帶著它太容易暴露身份。
對於張府附近的道路情況,楚陽這幾天做了功課,各種小道捷徑都熟記在心裡。很快的,他就在夜色的掩護下,來到了張府北牆外面。
這裡,緊挨著一片林陰,黑燈瞎火的,沒有人。
將黃驃馬拴在樹乾上,楚陽脫下外套,露出一襲黑衣,然後又以一個黑巾蒙了面目,把整個頭都罩了起來,隻留出兩個眼洞。
哪怕是熟悉的人站在面前,也別想認出來他來。
他開啟了屏息之障,以聽聲辨位側耳聽了聽,牆內沒有動靜,便取出勾索,攀牆而入。
北牆這邊很安靜,這裡一大片區域只有一棟雕樓,環境布置非常雅致,是張府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貴賓樓。
歐陽雷,應該便是住在這雕樓內的。
凝神聽了聽,樓內沒有什麽特別的動靜,也不知耽擱了這麽小半個時辰,這邊的情況變得如何了。
倒是前院的區域,傳出陣陣喧嘩熱鬧的聲音,張卓的生辰宴還在進行,賓客們仍在互相鬥酒,氣氛還蠻熱烈的。
他辨了辨方向,向柴房秘室所在的方位疾跑過去。
還沒到地方,突然前面一間廂房中傳出一聲冷哼。
“鄧通,你到底要怎樣?”
楚陽頭皮一麻,這聲音,正是張府那名錦袍強者,柳先生的聲音。
雖然明知他們感應不到自己,楚陽還是放緩了腳步,呼吸也放緩下來。
“柳先生還請稍安勿躁,陪咱家下完這盤棋,咱家便不再攔你就是。”那灰發侍衛的聲音響起。
自稱咱家……難怪灰發侍衛陰氣滾滾的,原來是個太監。
楚陽感覺有戲,兩個通玄境好像互相懟上了。
柳先生怒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這女子可是陳國公和陳妃都非常重視之人,老爺和夫人進京就是與國公商量如何處置此女。我家公子和五皇子不曉事,隻知少年慕艾,你堂堂通玄侍衛,豈能也如此的不曉事。若是壞了國公和陳妃的大事,就算是五皇子也擔待不起。需知,五皇子也得要聽他母妃的!”
灰發侍衛細聲細氣道,“殿下聽誰的不聽誰的,可用不著我們這做奴才的去操心。咱家隻知殿下是咱的主子,主子有令,咱家隻管遵從便是,柳先生還是不要為難咱了,就在這裡與咱下棋罷,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咱倆都不要去管。”
就在這時,柴房那個方向,突然傳出一聲驚呼。
“是張九!你們到底在幹什麽!”柳先生憤怒了,霍的站起來。
灰發侍衛身影一閃,擋在他身前。
“滾開!”柳先生怒極,發動了攻擊。
幾下交手之後,柳先生的身影又是從屋頂衝了出來,然後灰發侍衛緊跟著追出,一把扯住了他的腳,又把他拉了下去,然後又是一陣劈哩啪啦的打鬥。
打吧,打吧,太監兄你一定要頂住,別讓這家夥竄出來礙事。
楚陽腦袋一縮,溜了。
柴房秘室外的空地上……
張九癱在門口,而張卓帶著幾個人站在他面前。
張張全身無力的喘著粗氣,“少……少爺,你竟然給我們下十香軟筋散……你難道真要屈服於五皇子?如此可是會誤了老爺夫人的大事啊。”
張卓搖搖頭,“張九,我知你忠心耿耿,可是……你不懂的,就算我爹娘在這裡,也斷然不敢違逆我那表兄的意思。甚至就算是外公,也不一定能降得住他。”
他歎口氣,滿臉苦澀,“我了解表哥,他那人……親情寡淡,而且很記仇。他是皇子,不管以後是否能登上大位,以後整個陳家的勢力都必然要為他所用,若是得罪了他,待外公故去,我們張家真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的。”
張九嘴巴張了兩下,卻沒說出任何話來。
少爺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們兩個,去把那女子帶出來。”張卓吩咐一聲,身後便有兩名強壯的女仆進了柴房秘室。
沒過多久,兩個仆婦架著一名女子出來了。
女子垂著腦袋,長發披散下來,雙腳在地上虛懸著,好似全身使不出任何力氣,看起來比張九還要虛弱。
楚陽自假山後探出半個腦袋,這女子就是他的任務目標啊,總算是見著人了。
只是,為什麽這女子的身形看起來如此的……虎背熊腰?
能把歐陽雷這個堂堂的皇子都迷得神魂顛倒,甚至擺明了要強搶的女人,難道竟然又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女子麽?
這審美觀……不太科學啊!
張卓也驚呆了, 連忙上前撥開女子的頭髮,然後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連連後退,衝兩個仆婦吼道,“你們他媽的抬個肥婆出來幹啥,那個女子呢?”
兩個仆婦嚇得撲通跪下,委屈道,“少爺,秘室裡除了幾個中毒的護院,就只有這個胖女人了呀。奴婢……沒有看到其他的女子呀!”
張卓兩隻眼睛鼓起,差點都要跳腳了,“胡說,胡說!那名女子,明明生得國色天香,世間罕有的絕色,怎麽可能變得這麽肥的?”
他狠狠的盯住張九,“你說,是不是你們給她調了包,還不快如實招來,否則我要你的命!”
張九也是一臉見鬼的表情,呐然道,“小人不知,就算給小人十個膽子,也不敢動那女子呀。而且少爺你剛才對我們下毒之時,不也見到她的嗎,那時她還很瘦的呀。就算我們想調包,也不可能在您眼皮底下調包呀!”
他頓了頓,突然想到什麽,頓時叫起來,“小人明白了,據說江湖上有一種秘術,可以改變人的體態形貌。瘦的變成胖的,細的變成粗的,矮的變成高的,莫非此女便是使用了這種秘術?”
張卓一把捏住女子的臉龐,狠狠的道,“你說,是不是用了秘術改變體型相貌?”
女子漠然的掃了他一眼,一聲不吭,估計她也沒多少力氣吭聲。
張卓鬱悶了,這可怎麽辦。費盡心機,甚至不惜下藥放翻了自家護院,才把這女子弄到手。可是這般形貌,殿下……他能下得了鳥嗎?
這種肥女,他可不敢帶過去,殿下會翻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