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悅來到嶽超家門口,敲了半天門裡面沒有人,谷悅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不知道去哪裡找她,於是在樓道裡面坐了下來等,谷悅要等到嶽超回來和她好好的說清楚。想要解開自己心裡的疑惑,想要聽愛人親口說出來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想要得到嶽超的確認。
可這一等就是一天,谷悅一直等到很晚也沒有見到嶽超,天已經深深的黑了下來,月光暗淡星星稀落,就像谷悅此時的心情一樣壓抑。終於在很晚的時候谷悅見到嶽超遠遠的走過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新買的包。谷悅看到的時候心裡又是一痛,走上前去攔下了自己等了一天的愛人。
“你在這裡幹什麽?”嶽超此時顯然心情也不好,生氣的對谷悅說道。
“我在等你,有些事情想要問你。”谷悅也是消沉的語氣說著。
“找我就去學校找啊,為什麽在這裡等?是不是怕去教室找我會出事?”
“是的,我怕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你可真是體貼。”
“你這個包哪來的?”
“同學送的”
“哪個同學?”
“怎麽?你現在什麽都要管我了麽?什麽同學關你什麽事,你又不是我父母管這麽多事幹什麽。”
“我只是有些事想要說清楚。”
“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要說清楚。你到底什麽意思你說吧,是不是後悔和我在一起了?”
“……我們分手吧。”
“好啊,我早就期待這時候了,你趕快離開我身邊,看到你我就惡心,自己做的什麽事別以為天衣無縫,別把別人都當傻子。”
“是啊,自己做的事情早晚會有暴露的一天,別總以為可以一直隱瞞,你就是個騙子,大騙子。”谷悅已經按耐不住心裡的痛苦,大聲哽咽著罵嶽超是騙子。
“啪!”嶽超一巴掌打在谷悅的臉上,淚流滿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裡痛苦又憤恨的說:“你滾!不要在讓我看到你,我再也不像見到你了。”說著女孩就轉身哭著跑回了家裡。
谷悅摸著被打的臉,愣愣的站在原地發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的谷悅一個人落寞的走出了小區,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遊蕩者,就好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孤魂,心裡的傷痛和落寞把谷悅填滿,讓他好像一個溺水的人一樣在心痛的海洋裡苦苦掙扎。
谷悅就這樣在城市裡面落寞的遊蕩著,直到天光大亮才緩緩地走到了自己的家門口,一身濕漉漉的衣服早已經幹了,谷悅現在的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谷悅一頭扎進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任憑誰叫他都不理他把自己深深的埋在床上的被子裡面,像個鴕鳥一樣想要躲起來療傷。
就這樣過了幾天,徐慶實在是擔心谷悅,在門口焦急的敲著門:“小悅,已經三天了你也不能一直不吃不喝呀,這樣人會熬不住的,有什麽事你和徐叔說,不管發生什麽徐叔都會給你做主的,發生了什麽你和我說我一定想辦法給你解決,你不要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啊,要是餓壞了可什麽事也解決不了。”
谷悅並沒有說話,這幾天來谷悅就一個人在屋子裡面,誰叫門也不出聲,也不出門。徐慶已經急的團團轉了。
“小悅,你快點開門吧,你再不開門我就要撞門啦,你要是不像徐叔身體撞壞了你就開門告訴我到底怎麽了。”
徐慶看谷悅還是沒有說話,於是向後退了退,準備強行撞門衝進去。這時一隻小手拉了拉徐慶:“一載能感覺到哥哥很傷心,不過他現在沒有事身體不會出危險的,您讓他自己靜一靜吧。”
這時黎洪也在一邊走了過來看著徐慶說:“可能是感情上的事情吧,真搞不懂現在的人,感情有什麽好的,哪有練功好。不要管他了,讓他自己待著過幾天就想清楚了,以他的體質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不行,小悅已經這樣三天了,這怎麽能行,不吃飯身體內髒都會有損傷的。你們別攔著我,我要撞門了。”
這時門突然開了,谷悅在裡面走了出來看著徐慶說道:“徐叔,我沒事。就是想要靜一靜。”
“小悅!”徐慶終於看到谷悅了,這三天來他一直擔心著,現在谷悅終於在房間裡走了出來他顯然很高興,但是看到谷悅現在的樣子徐慶眼眶又有一些濕潤了:“傻孩子,有什麽事是過不去的,別想不開自己折磨自己,一切的事情都會過去的,徐叔會一直陪著你的。”
“徐叔!”谷悅突然抱住了徐慶大聲的哭了出來。
“好孩子好孩子,別哭別哭。”徐慶連忙安撫著谷悅。
谷悅現在的樣子要多邋遢有多邋遢,身上被河水弄濕又幹了的衣服一直穿著,已經發霉了發出一陣惡臭。頭髮蓬亂的在頭上炸開著,一臉的胡子也長出來了,眼神渙散身形飄忽,活脫脫的一個邋遢流浪漢。
徐慶安撫了一會谷悅的情緒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徐慶趕緊讓他洗澡換衣服,又給他休整頭髮和胡子,忙活了大半天才把谷悅又收拾好變成原來的那個乾淨少年。
徐慶又忙裡忙外準備了一大桌子飯菜給谷悅補充營養,不過谷悅只是簡單的吃了一點點就放下了碗筷,顯然還是沒有從傷心中走出來。
“小悅,多吃點你這麽多天沒吃飯肯定餓壞了吧,多吃點趕快補補。”徐慶一邊嘮叨著一邊向谷悅的碗裡夾菜。
“徐叔我不餓,剛才已經吃飽了。”谷悅落寞的回答著。
“這麽一點怎麽就吃飽了呢,趕緊多吃點。”徐慶正在勸著谷悅多吃點,這時候門被敲響了。
“這時候是誰啊?正在吃飯呢誰這個時候來?”徐慶疑惑的看了看時間,大中午的誰會來敲門呢,徐慶走了出去打開門看向外面。
“您好,這裡是谷悅先生的家麽?”
“哦是的,你是?”
“您是谷悅先生麽?”
“不是我是他叔叔,他在吃飯呢,你找他什麽事?”
“我是快遞公司的,這裡有一份谷悅先生的包裹需要他簽收。”
“哦那我幫他簽收了吧。”
“好的您拿好祝您生活愉快。”
送走了快遞小哥徐慶拿著一個巴掌大的盒子走了進來,疑惑的問著谷悅:“怎麽有你的包裹?你買了什麽嘛?還是哪個同學給你寄的東西?”說著把手裡的盒子遞給了谷悅。
谷悅也有些好奇,自己從來不知道什麽包裹啊,誰給自己寄東西了?會是什麽呢?谷悅也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手裡的盒子,上面的單子上只有谷悅的地址信息,沒有寄件人的地址,在寄件人欄裡面只有兩個字“嶽超”,谷悅看到這個名字心裡有是一震,顫抖的雙手緩緩地打開了盒子,他不知道盒子裡面是什麽,但是很好奇嶽超這時候給自己寄來的是什麽。
打開盒子以後裡面只有一個小吊墜,谷悅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嶽超一直掛在脖子上面的項鏈上的吊墜,嶽超說這是她媽媽傳給她的項鏈她始終帶在身上不肯離開,谷悅不知道嶽超寄給自己這個是什麽意思。但是接下來谷悅就意識到了事情不是這麽簡單。
在這個吊墜的下面有一些白色的像卡片一樣的東西,起初谷悅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等拿出來才看清這是三張背面向上的照片,谷悅把照片翻過來的一霎那整個人就呆在了那裡,心頭巨震仿佛比三天前的那個夜晚還要難受,谷悅看著照片裡面的情景感覺就像是有一個東西堵在了喉頭,讓自己無法呼吸,谷悅奮力的吐氣想要把喉頭堵住的東西吐出去,只見一口鮮血從谷悅的嘴裡噴出來撒了一桌子。
“小悅!你怎麽了!”徐慶見狀連忙焦急的扶著谷悅詢問道,黎洪和一載都有些緊張的了,他們紛紛注視著谷悅。
谷悅把那三張照片拿在手裡仔細的看著,這三張照片拍的都是一個場景,在一個黑漆漆的屋子裡面,一個女孩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中間的凳子上面,嘴被封住了,眼睛也被蒙上了,但是谷悅一眼就認出來這個被綁的女孩正是嶽超。這到底是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谷悅在心裡瘋狂的呐喊好像是要找人問個清楚,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能回答他。
谷悅把照片翻過來看向後面,只見每一張照片上都寫著字,第一章寫著一個時間,第二章寫著一個地點,第三章上面寫著“如果不想她死的話,就按我說的做。在這個時間去這個地點,到時候會有人通知你該幹什麽。”谷悅看到這行字才明白過來,這恐怕是針對自己的,谷悅此時的心情複雜,綁架者恐怕還不知道他和嶽超已經分手了,否則也不會用嶽超來威脅他,但是這件事已經發生了, 現在說什麽也晚了,谷悅看了看照片上的時間就是今天下午於是決定自己出發去救嶽超。
“我和你一起去。”黎洪在一邊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這句話表達了他已經把谷悅當成了好朋友。
“我看咱們還是先報警吧。”徐慶在一邊有些擔心的說道。
“不,暫時不能報警,我們還不知道對方的任何底細,萬一他們在監視這裡我們只要報警對方就會撕票的,現在我們還不清楚他們的意圖,我先過去看看情況,你們在家裡等著我的指示,到時候再看接下來該怎麽辦。”谷悅此時卻出奇的冷靜了下來,他簡單交待了一下就起身準備獨自去赴約。
“一載和你一起去。”此時一載拉著谷悅的手說道。
谷悅看了看一載,這樣一個小女孩的形象就算綁匪看到了也不會起什麽疑心,現在這個世界沒有靈力自己沒有能量吸收恢復修為,只有靠一載這個外掛一樣的存在自己才能多幾分勝算,於是就帶著一載出門去赴約了,留下徐慶和黎洪在家裡等待著谷悅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