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路有些堵,不過SUV的速度肯定是比大巴快的多,來時接近一整天的路程回去只花了約莫三個小時。
“去我家坐坐?”進入熱火市地界,張輝問。
王大飛笑著擺手:“我就不了,我兄弟還在我家等著呢。”
“我們也回家吧,父母都等著急了。”周倩道。
張輝點頭:“李叔,那就麻煩您把他們送回去了。”
“行嘞。”
…………
站在小區外,看著有些眼熟的大媽如往常一樣騎著自行車去買菜,王大飛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一個月前還毫無光彩的未來,在此刻,已經被照亮了。
而且,亮的燈火通明。
走到樓下,周巡正蹲在門口兒抽煙。
“飛哥!你可算回來了!”見到王大飛,他趕忙扔掉煙頭跑回來,盯著王大飛渾身上下一陣打量。
“看什麽呢?我說了,沒事了。”王大飛笑著踢了他一腳,邁步往樓上走。
周巡屁顛屁顛跟在身後,問道:“飛哥,我聽說今年湘西體測考場出事了,消息封鎖的挺嚴重的,網上說有一夥兒人襲擊了鴻鵠市城安部本部,你受傷該不會是因為這事吧?”
王大飛掏出鑰匙開門:“猜對了,不過事件造成的損失並不大,對我個人而言甚至還算是件好事。”
“額……你又受獎勵了?”周巡猜測道。
“你今天這腦子是拿馬桶塞子捅過了是嗎?怎麽這麽好用?一猜一個準兒。”王大飛有些意外的看著他誇讚道。
推開門,一屁股坐在熟悉的沙發上,王大飛把水壺扔給周巡。
“燒水去。”
周巡接了壺水,燒上,一臉好奇的問道:“飛哥,這次你又幹啥大事了?”
王大飛琢磨了一下道:“額,有些複雜,不好跟你解釋。”
周巡咽了口唾沫猜測道:“該不會……那幫襲擊者都是你打倒的吧?我聽說有好幾十號修煉者呢。”
王大飛無語:“你丫是真敢想,我哪來那麽大能耐!”
周巡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道:“自從上次你乾掉那個叫吳斌的鬥氣修煉者後,你在我心裡就跟如來,耶穌他們同排並坐了。”
“我打算專門為你成立一個宗教,就叫飛哥教,口號我都想好了。”頓了頓,周巡高舉右手,“信飛哥,得永生!”
“你tm這是拿我當什麽了,沏茶。”王大飛哭笑不得,把茶葉從桌下拿上來扔給周巡,又伸手拿起了自己的翻蓋手機。
插上充電器,開機。
有兩個未接電話,都是張瑜打來的。
“額,忘了告訴張哥我出門不帶手機了。”撓了撓頭,王大飛立馬給張瑜撥了過去。
振鈴振了接近一分鍾,那邊才接起電話。
“喂,張哥,前兩天去考試沒拿手機,忘和你說了。”
“沒事,你的事我都聽說了,小子,你又立功了!”張瑜的聲音顯得有些興奮。
“你知道了?”王大飛有些意外,他聽說這次事件的細節對外封鎖的挺嚴重的,自己的事應該不會傳到熱火市這邊。
“這次襲擊事件在我們城安部系統內部不算什麽秘密,我聽說有個學生一人拖住了襲擊者的指揮官,當時就想到了你,結果一打聽,還tm真是!”張瑜哈哈一笑,難得的爆了句粗口道。
“運氣好而已。”王大飛笑道。
“鴻鵠市城安部那邊都給你啥獎勵了?”張瑜問。
“五顆魔石。”王大飛回答,兩枚二品丹藥應該是部長陳凌另外送他的,他也就沒說出來。
“五顆?!不愧是本部啊!就是不一樣!出手大方。”張瑜有些感慨。
“查考試成績了嗎?”
“查了,八段八千三百多,去湘西應該沒問題。”
“真的八段了?看來你的修煉天賦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還得多虧你教我的兩個法子。”王大飛笑道。
“當初我那同學用這個這倆法子花了一個多月只是從三段修到了六段,你這是從五段修到八段,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你繼續努力吧,湘西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要想不被埋沒,你必須從一開始就展露頭角,所以說,這個暑假對你來說很重要。”
“是,我明白。”王大飛認真點頭。
“張哥,你哪天有時間,咱倆出來喝一頓?”王大飛問。
“後天吧,周二我不值班,請個假就能溜出來。”張瑜笑道。
“行,那就等後天再見了。”
“好嘞,掛了吧。”
掛掉電話,王大飛打開電視,躺在了沙發上問:“今天都什麽活動?”
周巡端著茶杯遞到王大飛手邊:“我們在鳳仙樓訂了桌,吃完喝完再去東勝KTV唱歌。”
王大飛接過,不禁一愣:“這倆可都是大地方,你們哪來的錢?”
“湊湊就有了唄,這可是飛哥你的慶功宴,怎麽也不能寒磣了不是。”周巡嘿嘿笑道。
“想給我消費一把?”王大飛表情有些怪異的笑道,“那估計是不會如你們的願了。”
…………
晚上七點,周巡騎著電動載著王大飛來到鳳仙樓。
燈火琉璃,金碧輝煌。
這裡可以稱得上是熱火市最高端的飯莊了。
將電動停在一輛寶馬A6旁邊,上了鎖,兩人邁步走進。
在二樓包間,此時已是來了不少人,八班的幾個都來了,其他班的也來了不少,還有幾個是王大飛在校外的朋友,一眼掃去有約莫二十人。
“各位,別站著了,先入座。”王大飛大笑一聲招呼道。
“飛哥,裡面請。”
“你不坐我們哪敢坐啊!”
王大飛被一眾人簇擁到最裡面,對著門坐下,其他人才紛紛落座。
“服務員,起菜,先上酒。”周巡扯著嗓門喊了一聲。
不一會兒,便有專門滿酒的服務員走來,挨個兒給這幫小夥子倒上了酒。
王大飛站起身,舉杯:“諸位兄弟,有勞你們費心耗財給我準備了,我也不說廢話, 話在酒裡,幹了!”
一口杯中酒見底。
酒是涼的,喝完心裡是熱的。
看著這些在危難時刻幫過自己的兄弟朋友聚在一起,王大飛心情大好。
眾人紛紛起身舉杯,周巡笑道:“咱們祝飛哥在修煉一路上大展宏圖!”
“幹了!”
一杯酒下肚,再落座,在場各位的狀態可就不一樣了。
八班一個男生臉微紅問:“飛哥,也一直沒怎看你修煉啊,你這次能考上啥學院?”
知道內情的老史笑道:“飛哥可是咱熱火市鬥力體測第一!基本除了八大學院,別的就是隨便挑!”
“這麽牛X!?”
“這可是咱飛哥!哪能不牛X!”
周巡有些憋不住,開口道:“我跟你們說,熱火市第一算啥!咱飛哥早就宰過一個鬥氣修煉者了!”
“真的假的?”
“那可是鬥氣修煉者!你可別瞎說!”
“我是老實人,你可別唬我。”
周巡見眾人不信,起身手舞足蹈:“我親眼看見的!當時飛哥一個手裡乾,走位走位,看不見,嘿嘿嘿嘿,難受……然後那個人就倒地上口吐白沫了!”
眾人一陣轟笑。
王大飛一把給他拉回到椅子上,也是忍不住笑道:“你快給我把嘴閉上吧。”
見桌旁還有空位置,王大飛捅了周巡一下皺著眉頭問道:“怎麽沒喊我宇弟?”
“我哪能沒喊啊!他家離這兒有點遠,這麽晚沒公交,他得走著來,馬上到。”周巡一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