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登上白玉樓漫長的階梯,小心的向中庭走去。 “不正常,太安靜了,大家小心點……”
紫環顧四周,對眾人提醒著,按理說,如果白玉樓沒有出現問題,這個時候妖夢是一定在修剪櫻樹的,如果出了問題,那麽怎麽現在會這樣寧謐。
一行眾人緩緩的靠近白玉樓,都收斂著自身的氣息緩緩的靠近。
就在這時,白溟忽然感到一絲不對勁,一股陰風從腦後吹來,不禁打了個冷顫,接著,他就感覺到一股若有實質的殺氣如刀一般瘋狂的向自己席卷而來。
“小心,快閃開!”白溟大喝一聲,身體奮力前撲,就感到身後一股勁風將自己掀飛。
險險的躲開來人的攻擊,白溟回頭看去,一個白色短發的少女手持一把太刀靜靜的站立在那裡,少女一身的綠衣,身旁還漂浮著一個碩大的幽靈,冷冷的目光盯視著白溟。
“這裡是冥界,死者的世界,生者,速回爾等的世界中……”
綠衣少女冷冷的開口,緊了緊手上的太刀,雖說讓白溟離開,但好似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白溟滿頭虛汗的看了看少女手中的太刀,他可不懷疑這把刀的鋒利,相信被砍到的話一刀兩斷是沒什麽懸念的。
“那個,先別激動,我們是想求見一下西行寺大小姐的,不知可否方便。”白溟勉強鎮定心神,平靜的對少女開口。
卻不想少女舉起手中的太刀,緩緩地凝聚著力量,“心存不軌者,斬!”
說著一刀風馳電掣的向白溟劈頭斬到。
白溟急忙閃身躲開,“小姐,別急啊,聽我解釋啊,我們真的沒有惡意的……”
卻不料少女根本不給白溟任何解釋的機會,一刀快似一刀的斬了過來。
“喂喂,紫姐姐,小愛,帕秋麗,幫忙啊,我要扛不住了啊!!!”
這時在看,周圍哪裡還有其他人的影子……
“這我了個擦……”
白溟默默的嘟囔了一句,緊接著就看到了撲面而來的刀……
“哇靠,要死了……”說著就地一個懶驢打滾躲向一旁。驚出一身冷汗。
真的會死啊……
“醜陋的人類,何等的脆弱,居然還敢來玷汙冥土,斬……”說著妖夢手中的劍又開始蓄力了。
“喂喂……不要認真啊少女,這不合適啊!!!”白溟感覺整個人非常無力,這算什麽,什麽都不知道就開打了,怎麽幻想鄉的住民都這麽奇葩啊……
“真沒辦法,狀態――疾風!狀態――專注!”白溟果斷加持了兩個狀態,現在他感覺已經由不得他不打了。
感覺著對面人類一瞬間沉凝下來的氣勢和忽然開始飄忽的身影,綠衣少女也不禁謹慎了起來。
“有意思,原來你還是有些戰鬥手段的,來吧!獄神劍――業風神閃斬!”
少女在白溟的眼中化成一連串的虛影,手中的劍向自己斬來,白溟暗暗咂舌,若不是自己加持了專注狀態,恐怕根本看不到少女的影子了,就算是這樣,自己也隻能看到一串幻影,白溟一邊想著,一邊迅速的朝一旁閃開,疾風的狀態,讓白溟的速度大大提升,險險的躲過了少女一擊。
躲過一擊的白溟忽然發現,少女消失了,對,不知道去哪了。而此時他感到背後一股霸道的氣勁傳來,猛地喊道不好,身體奮力前竄,但還是趕不及,背後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白溟不禁痛哼一聲。
“戰鬥的時候怎麽可以把背後漏給敵人呢……”
綠衣少女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聲音中帶著淡淡的陰冷之意。 白溟擦了擦頭上的汗,暗道好險,若不是剛才躲得快,自己現在一定被劈成兩半了。
暗暗的用再生狀態恢復了傷勢,看的少女一陣驚訝,“沒想到你還能超速再生,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妄執劍――阿修羅之血!!”
少女的妄執劍,讓白溟感覺少女整個氣息飆升,越發強大的壓力鋪天蓋地向白溟席卷而來,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白溟感覺現在的少女整個人就是一個炸藥庫,充滿了巨大的威力,這個時候若是被擊中,真是無法想象,肯定直接拜拜了……
“果然,不打不行了啊……”白溟感歎一聲,幾年前,還是毛頭小子的白溟在一次爭強鬥狠中將別人打成重傷,之後一系列的麻煩讓他煩不勝煩,終於醒悟,這些爭鬥,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於是他就決定以後封印自己的能力,不管是狀態的能力,還是,自己身為古武世家的力量,這些只需要用在該用的地方就好了。
對,白溟不是普通富人家的孩子,雖說擁有狀態加持的能力是他自己始料不及的,但是有一點,他一直隱藏的很好,他是一個古武世家的傳人,雖然封印了自己的功夫,但是自身的鍛煉他卻從來沒有丟下過。
“來吧,芥子納須彌,軒轅夏禹劍!”白溟不知從哪拽出一把寶劍,此劍通體黃金色泛著古樸高雅之勢,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滂沱的氣勢湧然而出。
這把聖道之軒轅劍,一直都與邪刀龍牙封存於白溟的芥子須彌之術中,隨著古武世家慢慢淡出世人的眼睛,這些神兵利器也很少再出現,致使白溟出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喚出這把聖道之劍,隻不過,邪刀龍牙他倒是不怎麽敢用,隻是怕被刀中邪氣侵染。
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軒轅劍,白溟淡淡一笑,再無平時的嬉笑之色,沉凝的高手氣勢散發,霸道的壓向少女,倒是讓少女一陣戰栗。
明明剛才還隻能狼狽的躲閃,怎麽拿出一把看似古樸神秘的寶劍之後整個人就變了。
少女嘴角微微彎出一條弧度,有意思……
少女高舉手中寶劍,渾身帶著爆炸性的威力,奮力向白溟斬來,“人符――現世斬!!!”
感受著少女襲來的這一劍,帶著近乎毀天滅地的力量,白溟不敢托大,雙手持劍,向上高舉。
兩劍相撞爆出轟然巨響,肆虐的氣流以兩人為中心散發開來,將整個白玉樓的前庭肆虐的一片狼藉,等周圍緩緩平靜下來以後,場中隻有白溟一個人靜靜的立於其中,而少女此時已經在離白溟幾十米外用劍駐地,緩緩的喘息著。
這是什麽樣的威力?居然有如此威力的劍……不,不光是劍的威力,這個人類本身也有著如此霸道的力量麽?
少女驚駭的看著對面氣定神閑的白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怎麽做,打是肯定打不過了,但是不打好像很沒有面子,話說自己好像從來攔不住要進白玉樓的人啊,那個紅白,那個黑白,還有那個女仆,雖然每次自己都氣勢洶洶的砍過去,好像每次都狼狽的被打了回來,這是要鬧哪樣啊……
少女有種想哭的衝動……
“我隻是有事情想求見西行寺大小姐,並無惡意……”這是白溟淡淡的開口,雖然他並不怕這個少女,但他如何不知這個少女可是真心要砍了他的,他也不想多生事端,打架這種事,還是越少越好吧。
正在白溟試圖向對面的少女解釋清楚自己的來意之時,忽然感覺背後一股勁風襲來……
又是背後,這個幻想鄉的住民怎麽都喜歡背後偷襲啊……白溟腹誹著,但也不敢大意,身體輕靈的向一邊閃去,同時側眼觀看,一把長劍轟然落下,話說這劍怎麽那麽眼熟啊,好像跟那個少女的劍一樣啊。
白溟轉頭看去,當時就不淡定了,少女,對,另一個綠衣少女,跟之前那個一模一樣,白溟不禁轉回頭在看,明明那個少女就在他前方幾十米的距離,也就是說,果然遇到一模一樣的另一人了啊。
但是這倆人現在站在同一陣營是什麽情況,於是,白溟被兩個一模一樣的綠衣少女圍攻了,一前一後,白溟有種無語望天的衝動,紫姐姐啊,我可是越來越弄不明白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場架打的真的有種不知所謂的感覺啊,能不能不這樣啊,話說你們都跑哪去了啊……
當然,根本沒有給白溟感歎的時間,兩個綠衣少女已經揮劍同時向他斬了過來,白溟鬱悶的閃身避開,運起身法不斷地在兩個少女的刀光劍影中躲閃著,現在他可不敢用內力對拚,他能拚過一個,但另一個可是虎視眈眈的在一旁等著呢,硬拚這種傻事他才不幹了。
話說自己堂堂大老爺們一名被兩個嬌嬌美少女追著打真的沒關系??
白溟一邊躲閃一邊感歎, 蒼天啊,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麽耍我?
感歎歸感歎,該打還是得打,不然自己估計今天就要便當了啊。
白溟緊了緊手中的軒轅劍,輕輕向上一抬,劃出一道古樸的半圓,正好搭在其中一名少女的劍上,順勢將劍劃了下來,指向另一名少女的劍。
叮的一聲脆響,兩個少女的劍撞在一起,同時兩人都有種用錯力的感覺,好像這個人的力量都堵在手腕上,無法運到劍上攻擊,這種用錯力的感覺讓兩個少女無比鬱悶,互相對視一樣,兩人同時舉起劍又像白溟攻去。
而此時的白溟則氣定神閑的慢慢用劍畫著圓圈,各種圓圈,大圓,小圓,斜圓,扁圓,橢圓,各種圓,而每一次都引著其中一個少女的劍撞向另一個少女,於是場中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兩個少女明明都是用盡全力向白溟斬去,可總是有一人中途變相朝自己攻來,自己則不得不做出防禦,這讓兩個少女心中鬱悶無比,這還怎麽打啊,沒聽說過這麽變態的劍技啊。
白溟心中暗笑,華夏的武學博大精深,對付你們這種橫衝直撞的打法,太極最是合適不過了。
終於,白溟將兩個少女累的再也站不起來之後,紳士的施了一禮,轉身向白玉樓走去,此時他是勝者,也無需再解釋什麽。
氣定神閑的走進白玉樓的內廷,瞬間什麽氣勢都沒了,白溟不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一種想要發飆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