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的一個房間裡,華麗的大床上一個男人光著身子在一個較小的身軀上不斷運動著,男人還不時的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喘息聲,但身下的女孩卻痛苦而屈辱的嘶喊著,雙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但是這又有什麽用呢,沒有人會來幫她的。 在一聲嘶吼中,男人宣泄著自己的欲望,而女孩則已經眼神空洞的攤在床上,屈辱!絕對的屈辱!
程婷婷不停地在心中呐喊著,為什麽,為什麽她要遭遇這種事情,她不甘心啊……
張威邪笑的看著身下的程婷婷,一隻手抓上她胸前的峰巒,淫笑著說:“賤人,居然敢打我,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居然這麽不識抬舉,那也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第二天一早,白溟眾人依舊圍坐在餐桌前吃著精美的早餐,談談家常,白溟心中讚歎,真是和平啊……
用過早餐,白溟端著餐具來到廚房,看著正在忙前忙後的咲夜,白溟笑道:“喲,咲夜,我來幫你了。”
咲夜轉過頭微微笑著說:“不用麻煩的,這是我的工作……”
“沒關系,沒關系,總不能一直讓咲夜忙啊。”
“謝謝……”
咲夜的臉微紅,看的白溟一個愣神。
這時候一直亡靈緩緩的飄到白溟的身後,跟八雲紫如出一撤的用折扇擋在嘴前,幽幽子打趣的說道:“人類,你臉紅了哦……”
幽幽子是要有多腹黑啊,居然這時候用上音攻,白溟隻覺得耳朵一陣轟鳴,整個腦袋裡都轟響著,臉紅了哦……臉紅了哦……
白溟不自覺的用手捂住被震的有些發暈的頭,但是忽略了手裡端著的東西,餐具從白溟手裡滑落,向地上摔去,白溟一驚,立刻伸手去抓,不料腦袋還是暈暈的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向前摔去……
當白溟扶著腦袋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整個人壓在咲夜的身上,兩人的臉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咲夜水嫩的嬌顏呈現在白溟的眼前,而此時的咲夜已經滿臉通紅了。
“咲夜……”
白溟呆呆的看著面前眼神遊離不敢直視自己的咲夜,隻覺得,好可愛啊……這樣的咲夜,那個完美而瀟灑的咲夜,也會這樣子的害羞麽,也會這樣子的……白溟想不出該怎麽去評論,難道要說……可口嗎……
一旁的始作俑者捂著嘴偷笑著,幽幽子仿佛跟她沒關系一般在旁邊看著好戲,看著地上兩個人呆愣愣的幽幽子覺得,人類果然好有趣,可是下一刻,幽幽子的臉紅了……
在一股不知名的意念驅使下,白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緩緩的貼近咲夜,雖然兩人之間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但白溟感覺好像用了漫長的時間才到達對方哪裡,緩緩的,輕柔的,白溟吻住了咲夜的唇,而咲夜竟然傻傻的沒有躲開……
在白溟吻住咲夜的同時,咲夜的雙眼猛地睜大,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溟,直視著白溟那溫柔的雙瞳……
天啊……他在幹什麽?他竟然吻了她,咲夜整個人懵了,該怎麽辦?推開他嗎?對,應該推開他,他憑什麽可以吻她啊……
咲夜的雙手舉了起來抓住白溟的雙肩,可是,卻沒有向上推去,不是沒有力氣,而是自己根本不願意推開白溟,咲夜腦袋暈暈的想著,這是為什麽,她不該是這樣的啊……
而此時,咲夜的腦海裡出現了什麽……一個帥氣陽光的少年,傻傻的看著自己,而自己強憋著笑,僅僅露出平時總是掛在嘴角的微笑靜靜的等待著……
少年將自己的家告訴了咲夜,
讓她帶著家人直接去…… 少年的房子並不大,至少比起紅魔館來說,太小了……
少年對她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明明才見過,甚至都不能說認識,她只是少年雇來的家政而已啊……
少年的一句話,讓她第一次可以擺脫女仆的身份和大家一起坐在一個餐桌上用餐,她可以再餐桌上像姐姐一樣真正的去關心自己的大小姐……
少年好像知道自己對現世不了解,總是給她講一些現世的常識,可是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呢?
天啊,少年竟然知道了蕾米是她的大小姐,而不是妹妹,難道是暴露了?
紫大人為什麽會用間隙將少年送回來,還帶著那個人偶師,這個人偶師為什麽在這裡,不,為什麽紫大人會當著少年的面使用間隙?
原來如此,這個少年也是一個異常啊,而且居然是這種變態到逆天的異常……
少年要去幻想鄉?這種麻煩事,真的是這個平常總是在說和平第一的少年主動想要卷進去的嗎?
這樣啊,少年的內心,一直都是不甘寂寞的啊,可是真的很危險啊,幻想鄉的常規,不是他可以輕易接受的啊……
少年離開了,他去幻想鄉了……這已經是第幾天了呢?好像沒有過多久吧,為什麽感覺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回來了,少年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一臉微笑的對她說,他回來了,是久違的微笑呢……
當咲夜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本來要推開白溟而抓住他雙肩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繞過他的肩膀,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背……
原來是這樣啊,自己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淪陷了啊……
這是什麽感覺呢?會是大小姐曾說過的愛嗎?
不對,我應該是愛著大小姐的,我喜歡在大小姐的身邊,她有時腹黑的戲耍我一番也讓我非常開心,有時正經起來散發出的威嚴讓我拜服,有時像小孩子一般撒嬌也讓我寵溺……
這樣啊,原來,這叫喜愛,關愛,溺愛,但是……對溟的感覺,才是真愛嗎?
抱歉,大小姐,這不是我能左右的,我已經放不下了,因為,我還從未擁有過,不懂如何放下,所以,就讓我擁有一次吧……
咲夜的眼睛緩緩的閉了起來,被白溟堵住的唇也微微的翹了翹,是啊,就讓她擁有一次吧……
廚房外,蕾米用手捂著芙蘭的嘴巴,嘴角挑起一絲淡淡的笑,衝芙蘭使了個眼色,兩人轉過身在客廳的沙發坐下,好似在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一般,靜靜的坐著,就連芙蘭也沒有平時的吵鬧,嘴角掛著溫馨的笑……
良久,唇分,“咲夜,對不起……”
“嗯……”
白溟將咲夜扶起來,看著咲夜羞紅的臉頰,原來,他早就愛上這個完美而瀟灑的咲夜了,就在兩人的唇碰到一起的那一霎那……
當白溟轉過身看到背後臉色微紅卻還在偷笑的幽幽子的時候,使勁蹬了她一眼,卻有些感激,如果不是幽幽子的促成,自己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面對自己的真心呢……
而咲夜發現幽幽子在旁的時候,卻害羞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好在,白溟的手,牽著她的手,讓她知道,他,在身邊……
來到客廳,白溟看到蕾米和芙蘭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他們,蕾米的眼中明顯有著濃濃的玩味,白溟尷尬的笑了笑。
芙蘭笑嘻嘻的一開口,就讓白溟差點撲倒,“芙蘭都看到了哦,大哥哥和咲夜姐姐做羞羞……”
羞羞是什麽,為什麽這句話聽著這麽別扭,我和咲夜做羞羞,這個做羞羞不要亂說啊,會鬧出誤會的啊,還有那個羞羞到底是什麽啊……
白溟有些無語的看著芙蘭,而芙蘭則對著白溟沒心沒肺的笑著……
終於,白溟給自己和芙蘭找了一個借口,小孩子嘛,說話口沒遮攔,嗯,對,將近五百歲的小孩子,真的沒關系的……她不也一直叫自己大哥哥嘛,雖然他只有十七歲……
“芙蘭,去睡嘍……”
“好的姐姐……”
蕾米衝白溟眨眨眼,拉著芙蘭回房間去了,話說她眨眼是要幹什麽?給白溟和咲夜空間麽?要不要這樣啊……
已經回過神的咲夜,此時露出她那優雅的笑容,柔柔的為白溟整理了一下衣服,輕聲的說:“溟,該去學校了,不然時間不夠了……”
白溟看著溫柔的咲夜,傻傻的答應了一聲……
接著,一上午白溟都傻傻的,不是發呆,就是傻笑,看的孫榮一陣迷糊,不明白自己這個最佳死黨是怎麽了,一下子就癡呆了?
接著,孫榮好像醒悟了一樣,賤笑了一下,暗暗想著,原來溟哥也有這麽一天啊,總算是開竅了,有好戲看嘍……
中午的時候,孫榮看著還在犯傻的白溟,又好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過去猛地給了拍了白溟一巴掌,“喂,你犯二還要犯多久啊?”
“啊?哦,阿榮啊,怎麽了?”
看著白溟一臉疑惑,孫榮一臉淫蕩笑容的問:“老實交代,你這是準備糟蹋哪家的小姑娘啊?”
白溟一愣,緊接著攥了攥拳頭,“小子,找抽啊你,滾一邊去……”
看著白溟泛紅還強裝的臉,孫榮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著說:“老大,你也太逗了吧,不就是談個戀愛嘛,哦,對了,沒準八字還沒一撇呢,跟兄弟說說,是哪家的?我給你參謀參謀……”
“去,跟你有毛關系,哪涼快哪呆著去。”白溟沒好氣的瞥了孫榮一眼。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教室外的走廊,白溟一眼看到了前一天看到的校花,程婷婷,只見她一臉的疲憊,眼神空洞,沒有任何感情,卻惟獨散發著一種屈辱的感覺,走路也很怪異,這是……
白溟捅了捅孫榮,衝著程婷婷撅了撅嘴,孫榮順著白溟的目光看去,也發現了程婷婷的不對勁……
“怎麽活像是被人開了苞……”
孫榮話說到一半忽然醒悟了,“不會吧……這女孩一向潔身自好的,她品行好在學校都出了名了,從來對搭訕的人不假辭色的,會是誰啊?”
白溟撇了撇嘴,“你說呢……”
“不會是張威吧,他乾得出這種事?”
孫榮看著白溟眼中肯定的神色,“還真是他啊,話說溟哥你怎麽知道是他的?”
“你不也說了程婷婷作風品行都很好,如果是這樣那昨天放學以後她除了回家還能去哪?再加上咱們這治安一向不錯,而且就算是被人綁了票,怎麽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就這麽放了回來?而且程婷婷在這學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什麽張威一來學校沒幾天就出事了?再加上偏偏昨天程婷婷還和張威起了衝突……”
白溟這麽一分析,孫榮也覺得確實是這樣,不禁有些為程婷婷抱不平,“這張威也太過分了,怎麽能乾這種事啊,不過程婷婷為什麽不去告他呢,他這個可是犯罪的啊……”
白溟聳了聳肩說:“估計是沒辦法吧,你也知道張威家裡有背景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背景,不過我總感覺不是什麽好人家,估計是黑社會之類的吧。”
白溟說完,過了會見孫榮沒搭腔,轉過頭看了孫榮一眼,發現這小子滿臉寫著憐惜二字,不禁微微一笑,小聲說著:“要不你去問問她怎麽回事?給她點關心也好,反正她出這事肯定不會跟別人說的,只能自己憋在心裡,就算別人看出來一般也沒人傻到去說,你正好可以去關心關心她,嘿嘿,祝你成功啊,我先回教室了。”
說完也不管孫榮什麽反應,轉身回了教室,希望自己這兄弟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吧,說實話程婷婷這姑娘還是不錯的,再加上現在這個社會對那些東西看的並不重,孫榮不管家世還是長相人品也都沒的說……
放學後,孫榮跟白溟說了一聲,說是要送程婷婷回家,白溟賊賊的一笑,“好小子,進展這麽快?”
“哪有啊,今天算是跟她認識了,再加上我們倆家在一個方向,她說自己回家害怕,我就說正好順路,送她回去……”
白溟憋著笑看著孫榮一通解釋,“行了你,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趕緊去吧。”
孫榮傻笑一聲,轉身跑了,白溟則自己一個人回了家。
以外的是,今天做飯的居然沒有咲夜,而是妖夢一個人在廚房忙活,白溟看了一眼妖夢,只見她拿著自己腰間的那把長劍在切菜,白溟一陣鬱悶。
“那個,妖夢啊,你為什麽不用菜刀啊?用這把劍切菜你不嫌累嗎?”
“不會累啊,我太熟悉這把樓觀劍了,他就像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不過你剛才說的菜刀是什麽?”
白溟聽了這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菜刀是什麽,這種問題怎麽都會出現……
白溟搖了搖頭走進廚房拿出好幾把刀, 有切菜刀,有剔骨刀,有剁骨刀等等,一樣一樣的講解給妖夢聽,聽的妖夢眼中星光閃閃。
“原來還有專門用來料理的刀具啊,真是神奇……”
白溟表示他已經不想說什麽了,這妖夢,太奇葩了吧……
白溟轉身上樓準備回房間,而在他走過蕾米和芙蘭的房間門口時,突然門開,咲夜緩緩的挪了出來,只見她幾乎半邊衣服都已經被血染透了。
白溟看到咲夜這個樣子,瞳孔猛地一縮,左手自然而然的摟住了咲夜,一臉擔心的問:“咲夜,怎麽弄成這樣了?”
虛弱的咲夜聽到白溟的聲音,感覺到那溫暖的胸膛,微微笑了笑,抬頭看了白溟一眼說:“沒關系,只是二小姐犯饞了,我就給她吃了一點,沒事的,不用擔心,我已經習慣了……”
白溟聽的一陣無語,這犯饞就把人弄成這樣啊……
“真的沒事?別強撐著。”
“真的沒事,我的造血功能很強的哦,現在只是有些貧血而已。”
咲夜抬頭看著白溟,柔柔的笑了。
“溟,借我靠一下好嗎?”
說完,咲夜將頭靠在了白溟的胸膛上,緩緩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平穩的呼吸聲響起,她,已經睡了過去。
看著睡熟的咲夜,白溟微微笑了笑,輕輕的抱起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咲夜放在床上,輕輕的為她蓋上了被子,緩緩的在她額頭上一吻,轉身離開房間。
咲夜睡的很熟,很穩,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