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真不愧是D夜啊,味道一級棒!”白溟坐在餐桌前誇張的大叫著。 這是返回現世的第二天一早,白溟家中的眾人坐在餐桌前舒服的享受著D夜做的早餐。
“承蒙誇獎……”D夜微笑著。
“可惜太少了……”幽幽子一邊吃一邊嘟囔。
“這……我說西行寺大小姐,您還是節製一點吧,不然我家好被你吃窮了……”白溟欲哭無淚的說著,他算是知道幽幽子有多能吃了,昨天晚上可是一口氣吃光了他家的所有食材,光是做飯就做了十幾次,剛剛來到現世就讓妖夢和D夜好一通忙活。
幽幽子聞言也不答話,優哉遊哉的享受著美食,過了一會,轉頭對妖夢說:“妖夢,好好跟D夜學習學習,人家做飯比你做的好多了,我都想把她搶過來做庭師了啊。”
話說,西行寺大小姐啊,你家庭師到底是幹什麽的啊……為什麽做飯會跟庭師扯上關系啊……白溟在心中腹誹著。
而妖夢聽到這話,眼眶慢慢紅了,啪嗒啪嗒的開始掉眼淚……
這看的白溟是一愣一愣的,這都哪跟哪啊,怎麽就哭起來了……
“嗚,沒照顧好幽幽子大人,讓我自殺謝罪吧……”妖夢一邊哭一邊堅定的說。
白溟這叫一個汗顏,轉頭看向八雲紫,用眼神問:“她們一直都這樣?”
八雲紫眨眨眼,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白溟扶額表示真心壓力,他家的活寶不少了,這怎麽又來了兩個……
話說還是帕秋麗和愛麗絲好啊,靜靜的吃飯,幽香姐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除了偶爾看到愛麗絲的時候,目光會柔和下來。
一頓早餐在溫馨而活潑的氣氛下結束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白溟準備了一下往學校走去,而同行的還有D夜,沒辦法,前一天晚上幽幽子把家裡的食材都吃光了,她必須去買了。
“溟,這次去幻想鄉有什麽收獲嗎?”D夜和白溟並肩慢慢的走著。
“還好,芙蘭的問題是解決了,也打聽到了一些事情,雖然是比較倒霉的被人逼著打了幾架……”一想到這個,白溟心裡就不爽,無緣無故的就被別人大打出手什麽的,最討厭了……
“不過,總的來說還是不理想啊,事情還是沒弄明白,反而謎團更大了……”白溟又想起另一個幽幽子的話,有些頭疼,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另一個西行寺大小姐說的話嗎……溟,你覺得那個西行寺大小姐的話可信度有多高?”D夜歪頭看著白溟淡淡的問。
“嗯?D夜你的意思是……那個西行寺大小姐有可能在說謊?但是為什麽呢?她不僅不像其他人那樣對跟自己一樣的人出手,好像還過的非常融洽。”白溟皺著眉頭,確實有些不解。
為什麽這個幽幽子不像其他人那樣,想想另一個蕾米和帕秋麗,還有另一個D夜,那可是不由分手的動手的,而且在聽其他人講述的時候,是可以感覺到她們那實實在在的殺意的。而為什麽這個幽幽子卻不這樣呢……
“我也說不好,具體是因為西行寺大小姐這個個體的原因還是這次異變另有隱情,我也毫無頭緒呢,不好妄加判斷……”
D夜一邊淡淡的說,一邊整理著頭緒,按照之前所見來說,出現的同樣的人,是無法容下跟她們相同的人,見面一定會大打出手,她D夜是這樣,大小姐蕾米利亞是這樣,帕秋麗是這樣,愛麗絲……據說好像也遇到了,可為什麽唯獨幽幽子沒有,
或者是說,她們只見到了幽幽子這一個,而還有其他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能清楚,那些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有什麽目的,這些弄清楚了應該就能明了了吧,不過聽幽幽子所說,另一個自己根本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而甚至她曾經一度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幽幽子……
“等等,真正的幽幽子……溟,我懂了,也許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或者說,她們平常有著跟我們一樣的境界,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會脫離她們的境界而來到我們這裡,所以一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就會出現跟我們一樣的想法,認為我們是冒牌貨,然後大打出手吧。”
聽著D夜的分析,白溟覺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轉而一想又有些不對勁,“是有些道理啦,不過我聽帕秋麗說過,在魔理沙救她的時候,管另一個帕秋麗叫冒牌貨,但是另一個帕秋麗曾說,我是真正的帕秋麗,這感覺就是在說自己也是真正的,不是冒牌的,換句話說,她是認可了被她打敗的帕秋麗的身份,所以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蹊蹺……”
D夜點點頭說:“的確,疑點不知這一點,另一個自己的性格好像與我們都不同,大小姐曾說過,在她與另一個自己對決的時候,感受到的氣場,比她曾經最……那個的時候還要強大的多……明明曾經的大小姐已經很可怕了……”
而D夜沒有說的是,愛麗絲見到的另一個D夜的氣場……
“是啊,疑點太多了……”白溟悠悠的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兩人慢慢的走著,來到市場後,D夜微微一笑,說:“想不通就暫時先不要想了,也許答案在該出現的時候自然就會出現了……”
白溟衝D夜一笑,也沒答話,看著D夜轉身進入市場,自己也緩緩的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而這時D夜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放學的時候我和大小姐二小姐去接你吧,二小姐想出來逛逛……”
白溟轉頭一笑,“好,辛苦你了……”
好幾天沒來學校,白溟少不得跟損友孫榮互相推搡謾罵一番,兩人笑嘻嘻的來到教室,白溟卻看到一張以前從沒見過的面孔……
孫榮靠近白溟小聲說:“溟哥,這是新轉來的,雖然這幾天沒鬧什麽事,但是我總感覺這家夥面色不善,而且說話也都帶著刺,來了沒幾天,得罪人倒是不少,他叫張威,家裡不知道幹什麽的,不過好像有些背景……”
白溟瞥了張威一眼,確實面色不善,一個大腦袋揚的高高的,見誰都用下巴對著人家,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你說的背景是指……”
一般來說,說一個人有背景,要麽是說他家裡有什麽官員之類的,要麽就是說家裡的情況不乾不淨的。
“說不好,畢竟他也沒鬧什麽事,但是我感覺這家夥家裡一定不簡單,一看就是平常被慣壞了的,如果隻是官二代軍二代什麽的還好說,就怕家裡背景不乾淨啊,到時候萬一惹出什麽事……”
孫榮沒有繼續說,但白溟還是明白的,若是家裡跟什麽黑社會啥的有關系,那要麽不出事,一出事就不好辦,不過,白溟倒是懶得管,他可不會跟這些家夥有什麽交集……
“不管他,反正我是一向低調做人的,才不會出什麽事……”
孫榮嘿嘿的笑著,“對,溟哥你就是太低調了,明明家裡是富豪,卻從來沒人知道,你這低調的也有點過分了哈……”
“去,別得瑟,小心哥大嘴巴抽你……”白溟跟孫榮又開始互相笑罵起來。
聽到兩人的聲音,張威扭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卻被白溟看了個清楚,暗暗納悶,自己跟他沒什麽過節啊,但隨後看到這個張威不管看誰,眼中都帶著不屑的意味,也就明白了,不是自己跟他有過節,而是他看誰都這個樣子,還真是替他擔心,以後他要怎麽過啊……
很快,上課時間到了,眾人回到座位上,這節是語文課,老師可是有名的魔鬼教師,誰都不像惹這個老家夥生氣,沒好果子吃的,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頭拿著教科書一臉嚴肅的走上講台。
“先來複習一下昨天的內容,白溟,你這兩天請假,要好好聽著,回頭找同學借一下筆記,課程別落下了。”不得不說,老頭雖然嚴肅,口碑也不是太好,但是授業態度還是及其認真的,對自己的學生也是很負責的,至於口碑不好也是因為這老頭脾氣是在太暴躁,動不動就大發脾氣。
白溟聞言連忙點頭應是,開玩笑,惹了這個老頭他會死的很慘的……
老頭講了一會後,忽然重重的把書砸在講台上,“新來的同學,你叫張威是吧,怎麽上課連書都不翻開?還是說你已經把書都背下來了?前幾天看你上課就心不在焉,早就想說說你,今天倒是得寸進尺了,連教材都不翻了?”
張威瞥了老頭一眼,沒說話,這下可把老頭氣到了,一張老臉憋得通紅,他一通話說下來,人家根本不待見他,就老頭這脾氣,這可忍不了,嘭的狠狠砸了講台一下,手指著張威大叫著:“跟你說話呢,你這個學生怎麽這麽沒禮貌?給我站起來!”
張威依舊斜著眼瞥了老頭一眼,懶洋洋的站起身,“我說你啊,不好好上課,沒事就挑學生的錯,你當的什麽老師?教的什麽課?我看不看教材管你什麽事,你的任務就是好好講課,你管我看不看教材呢?”
周圍的同學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看著張威,這家夥,膽子夠大啊,別說平常沒人這麽頂撞老頭了,就是別的老師,也沒人這麽頂撞過啊,更別提這個火爆脾氣的老頭了。
而這個張威竟然敢公然叫板,前幾天還不過是眼高於頂對誰都看不上眼,但也沒跟誰起什麽衝突,今天這是要爆發了啊。
白溟可是個喜歡看戲的主,今天可是津津有味的看了一場大戲,他笑眯眯的看著老頭和張威兩人大眼瞪小眼, 好一通幸災樂禍。
老頭氣的手都顫抖了,指著張威,“你……你給我滾出去,找你的班主任,等下課了我去找他理論理論,這都什麽學生啊,上課還敢公然反抗老師,本來就是你的問題,上課不拿教材,你上的什麽課?你來這裡是上的什麽學?”
張威撇撇嘴,一臉的不屑,“上的什麽學?我怎麽知道,反正我來這不是為了學習的,我看你有時間說我,不如好好的講你的課吧。”
說完,張威也不管其他的,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不再看老頭,這一下老頭不幹了,大聲叫囂起來,非得讓張威滾出教室,可張威這下倒好,根本不在理會老頭,任老頭罵了個天翻地覆,他是一聲也沒再出,好像沒聽見一樣,用手支著頭,看著窗外直打哈欠。
叫囂了半天,老頭有可能是累了,有可能是罵舒服了,看了看其他的同學,也有些不好意思,已經鬧了半天了,張威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老頭也沒辦法,隻好繼續講課。
張威看到老頭繼續上課了,撇了撇嘴沒說話,但意義明顯,你早這麽講課多好,浪費時間浪費精力,真是個老不死。
下了課,老頭第一時間衝出教室,估計是去找他們的班主任發牢騷去了吧,張威扯了扯嘴,罵了聲老不死的,就沒再說話。
而這僅僅是一天的開始,之後,好幾位老師都在指責張威上課不用心,筆記也不記,教材也不看,到底是來幹什麽的,而張威統統一句話打發回去,“你管我來幹什麽的,反正不是來學習的!”氣的眾老師都快上躥下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