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影子先生失蹤了?這怎麽可能?” 一個中年男人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影子先生的實力我很清楚,很少有人可以為難的了他,怎麽可能會失蹤?你確定你仔細的尋找過了?會不會是影子先生有什麽事情暫時離開了?”
一旁的手下皺著眉頭說:“老大,據我所知,影子先生很重承諾的,這件事還沒有完,他不可能離開的,更何況是一句話都沒有留下,我在想他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中年人緩緩的坐下,沉思了一下說:“你說的有道理,我和影子先生相識時間也不算短了,雖然不敢說了解,但是也還是多少知道一點的,但是這次多虧影子先生幫忙,婷婷才能安全,不管怎麽說,我們不能讓影子先生出什麽事情,你馬上調集人手去找,一定要找到影子先生。”
手下點了點頭說:“放心吧老大,已經排了六隊人去找了,只要影子先生還在這個城市就一定可以找到的,您也沒著急,急也沒有用的。”
在手下的勸解中,中年人緩緩點了點頭,歎口氣喃喃地說:“這一次,是不是給影子先生找了很大的麻煩呢……”
手下剛要說什麽,門開,程婷婷走了進來,“爸,我回來了。”
中年人對手下打了個眼色,衝著程婷婷笑著說:“婷婷回來了,今天在學校怎麽樣?有沒有被人欺負?如果有跟老爸說啊。”
程婷婷噗嗤笑了,“老爸,看你緊張的,沒關系啦,有阿榮幫我呢。”
程父一笑,“真是真是,有了男朋友都不管老爸了,唉,真是讓我傷心啊。”
程婷婷撅了撅嘴,走上前錘了自己父親一下,“真是的,老爸,說什麽啊……”
父女兩人互相調侃了幾句,程婷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程父對手下說:“你排一隊人去那個孫榮家附近看著,別讓張家那些小人傷了那個叫孫榮的孩子,再怎麽說,婷婷也受了那孩子不少照顧呢。”
手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去安排了。
而此時在白溟家,影子已經清醒了過來,從咲夜手中接過茶水道了聲謝,默默的看著白溟,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溟微微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溟,十七歲,和程婷婷是同學,雖然不是同班,但是孫榮是我的好兄弟,我想你既然一直在保護著程婷婷,孫榮你也一定不陌生吧?”
白溟沒有說的是,影子一定調查過孫榮,也一定知道作為孫榮好兄弟的白溟。
影子呼了口氣,微微一笑說:“的確,孫榮我很熟悉,同樣的,我也知道你,不瞞你說,我為了保險起見,曾經調查過你,只不過……”
沒等影子說完,白溟輕輕搖了搖頭,“調查我就算了,你查不出什麽的,可以被別人知道的,你都能查得到,而不能被別人知道,你都查不到。”
影子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查到了不少東西,雖然給人感覺很完整,但是我自己的感覺告訴我,一定還有很多,不,可以說,還有大部分的東西是我沒有查到的,也是我無從查起的,我曾聽說過,我華夏古國在上古時期有一些古武世家,一直到現今都在傳承著,只不過,一般人很少知道,我也是偶然接觸過一些幾位邊緣的事情,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白先生就是古武世家的傳人吧?”
白溟饒有興趣的看著影子,“哦?知道的不少嘛,不過,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有些東西,你最好不要過多的去接觸,
否則麻煩很大,而且,這個麻煩並不是你可以應付的,我雖然不否認你的身手很不錯,但這到底是普通人的范疇,古武世家所擁有的,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但是,古武世家的人在現今,都是以普通人的姿態活著的,如果你非要深入其中,也許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你身邊的某個普通人,就會忽然成為某個古武世家的傳人對你造成很大的威脅呢。” 影子認真的點了點頭,“多謝,我並無意深入其中,只是我想知道白公子救我回來有何目的?”
白溟一聽影子轉換了話題,微微一笑,他也不想過多的去談論古武世家的事情,“影子先生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孫榮是我的好兄弟,程婷婷跟我的關系雖然不算很密切,但也稱得上是朋友,朋友有了麻煩我又怎麽能袖手旁觀呢?”
白溟沒有說的是,曾經他已經袖手旁觀了一次,已經錯了一次,他不能讓錯誤出現第二次,所以,這一次,他一定要把事情徹底了結。
“哦?白先生如何確認我對程婷婷小姐沒有邪念?”影子眼中精芒閃過,淡淡的問。
白溟搖了搖頭,“影子先生未免小瞧我了,不,應該說未免小瞧我白溟的朋友了,如果不是確認了影子先生對程婷婷沒有惡心,甚至是持有保護態度的話,我也不會這麽簡單就把你帶到我自己的家裡的,雖然我並不是很怕麻煩,但是終究不喜歡麻煩,我只是信任影子先生而已,更何況,我們現在可是處於同一戰線的人啊。”
影子咧嘴笑了,“對於白先生的幫助,我衷心的表示感謝,還希望以後能與白先生合作愉快,我幫助程家並非為了錢財名利,我想白先生也是一樣吧。”
白溟笑著說:“想當然爾。不過不知道影子先生為什麽要幫助程家呢?”
影子呼了口氣,說道:“不滿白先生,我和我的堂兄一直都是從事著半黑半百的工作,有的時候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有的時候又處理一些光明正大的事情,所以仇家一向很多,如果不是我們在這個圈子裡的名望比較大,恐怕早就有數不清的仇家追殺了。”
影子回憶了一下,有些痛苦的說:“記得九年前,我和堂兄一起暗殺一個企業家,那是個冬天,雪下的非常大,我和堂兄潛入那個企業家的家中,本來想不露聲息的暗殺掉目標,可是沒想到對方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很早就有了準備,而且沒想到那個企業家跟當地最大的黑幫有著千絲萬縷的憐惜,於是我和堂兄陷入了重重的圍困中,經過了一番苦戰,雖然我成功的趁著空隙,殺掉了那個企業家,但是我自己也身受重傷,堂兄更是丟了性命,我勉強從那裡逃了出來,但是身上的傷實在是太重了,自己恐怕很難熬過去。”
白溟靜靜的聽著影子的講述,雖然影子此時就在他的面前,但他還是為當初的影子捏了把汗,他能感覺到,影子這個人,雖然從事著這種工作,但是絕對是一個有情有義夠熱血的漢子,白溟還是蠻欣賞這個叫影子的人的。
“我記得當時我的意識都有些迷糊,但是我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正常,我們做事一向很隱蔽,為什麽那個企業家會知道了我們的計劃,明顯是我們內部有了奸細,我想到我堂兄家裡只有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嫂子又因為難產死亡,我必須要為堂兄流下這絲血脈才行。於是我硬拖著身體趕到堂兄家,所幸對方還沒有找過來,我帶著我的小侄子離開了家,趁著夜深勉強逃離了。”
白溟眼光一閃,“莫非是程家的人救了你們?”
影子看了白溟一眼,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說:“沒錯,雖然暫時是安全了,不過我的身體也有些撐不住了,當時我不知道倒在了哪裡,只是有些模糊的聽到小侄子在一邊嚇得一直哭叫。後來,當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經過很好的處理,而且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雖然我還很虛弱,但我還是強撐著起來去見了救我的人。”
說到這裡,影子微微一笑,看向白溟,“你猜猜救我的人是誰?”
白溟一愣,“不是程家的人救了你嗎?難道就是程婷婷的父親?”
影子讚賞的笑了一下,“沒錯,就是程老哥救了我,我記得那個時候,婷婷還只是個跟我侄子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程老哥是個非常善良的人,雖然我很敏感的發覺了程老哥這個人並不簡單,雖然表面上是個小有名氣的企業家,其實暗地裡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但是對於這種東西我已經見的很多了,也沒有怎麽在意,不過當時讓我非常驚訝的就是程老哥一語就道破了我的身份,雖然他不知道我的稱號是影子,但是他知道我是做什麽的。”
“我當時問過程老哥,既然知道我是乾這種事情的,為什麽還要救我,程老哥只是笑著跟我說,他知道作為一個長輩的心情,因為他有一個自己非常疼愛的女兒。”
白溟點點頭,“沒錯,不管是做什麽的,長輩對於子女的喜愛都是一樣的,我想影子先生雖然只有一個侄子,但是應該也是當做自己的兒子來看待的吧,不然程先生不應該會這麽說的,他應該是能感覺到你保護侄子的決心。”
影子點頭說:“白先生說的沒錯,後來,我在程老哥那裡把傷養好後便告辭了,走的時候,我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程老哥,如果有事情盡管找我,我一定會盡力幫忙,這些年來,每次來到這個城市,我都會去看望程老哥一番,但是程老哥始終都沒有要求我做過什麽,雖然我知道他有的時候會有很大的困難,但是他自己都熬過去了,所以,這一次程老哥主動聯系我希望我能幫忙,我就明白事情一定很嚴重。”
白溟笑呵呵的說:“再加上你想要報恩的心理,自然是不惜一切的幫忙了對吧?”
影子展演一笑, 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麽。
白溟和影子又隨便聊了兩句,兩個人發現他們真的蠻投緣的,影子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的真實姓名告訴了白溟,影子名叫陳峰,並且說他的小侄子已經轉學到白溟的學校,並且說他的侄子以前曾在這個城市帶過幾年,不過因為非常蠻橫,後來被人修理了一頓,差點在床上度過之後的幾十年,之後忽然醒悟了,性格好了起來倒是讓他放心不少。希望白溟有機會可以幫忙照顧照顧,白溟當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有陳峰這個叔叔在,估計也不需要他照顧什麽,不過不管怎麽說,既然人家拜托了,自己就多注意一點就是了。
陳峰看天色不早便提出告辭,白溟送到門口,叮囑陳峰小心,陳峰笑呵呵的說:“白老弟,我也沒有那麽不堪,放心好了,我這麽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估計我失蹤的消息程老哥已經知道了,恐怕現在正急著找我呢,我去跟他碰個面,咱們改日再聚。”
白溟笑著點了點頭,目送著陳峰離開,轉身回到屋內,咲夜看到白溟抿嘴笑著說:“溟,恭喜你交了個忘年交哦。”
白溟也笑了,“不過不知道陳哥的侄子是個什麽樣的人,不知道有沒有陳哥的氣魄,明天有機會看看就知道了,不過不知道轉到哪個班,也不知道是哪個年級,算了,明天去了學校打聽打聽吧。”
咲夜微笑的看著白溟,蠻興奮的嘛,這也挺好的,再怎麽說溟也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而已,還是要有一些這個年級的人該有的樣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