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琛愉悅的想了想,覺得這個想法或許可以實現,反正嘛,到時候牽了他也不虧不是。
秉著無論如何都不虧的原則,王琛先是偷摸著用指頭逗弄著寧煦的小手指,沉溺在電影中的寧煦自然沒有任何發覺。
有些人會問了,寧煦真的是沒有任何發覺嗎?會不會是故意裝作不發覺,亦或者還是其實已經發覺了但是卻不聲張呢?
抱歉,她是真的沒有任何發覺,畢竟女人沉浸在泡沫肥皂劇的深度是你無法想象的。
除非動作幅度過大,亦或者無腦青春劇結束,其他任何方法都無法對這個狀態下的妹子造成有效干擾。
呵,女人。
王琛摩挲著下巴不存在的粗糙胡子,這樣會顯得他更成熟一些,當然,這一次的約會肯定是不可以無功而返的,與其讓寧煦主動,還不如他來進攻。
畢竟如果什麽都沒做的話,寧煦回去之後又會自責了,秉持著不能讓自己女人受委屈的心態,王琛才會覺得犧牲自己來滿足寧煦這次的願望的。
嗯,天啊,這麽想著他自己都信了,看來自己果然是個好人啊。
王琛充滿善意的想著。
呵,男人,總會為自己想做的事找各種理由,渣男沒跑了,建議去勢。
再次牽住了寧煦柔若無骨的小手,王琛這一次並未和上一次一樣感受到了寧煦的體香。
而是深切的感受到了寧煦那小手的柔軟與嬌嫩。
而寧煦則是一驚,,徹底得從電影世界裡脫離出了意識。
當她感受到身邊的男人主動牽住了自己的手時,她愕然的看著王琛,絲毫沒料到王琛這一次竟然如此大膽。
“你,你幹嘛……啊。”
寧煦聲音柔聲問道。
她臉色徹底通紅了起來,同時心裡開心的像是一隻撞破了南牆的小鹿。
“還你的。”
王琛目光促狹,調笑道。
這可不是無的放矢,前段時間某人主動牽住了自己的手,那一次可是被王琛清清楚楚的記在腦裡了呢。
什麽?你說之後發生的事?
什麽事啊?風太大,王琛聽不到!
“還我的?”
記憶被更改後的寧煦登時臉頰再紅,因為在她現在的記憶裡,同學聚會是她主動牽住了王琛的手掌,並且寧煦那時候竟然還想公開她和王琛的關系!
現在想起來,寧煦隻恨不得立馬把自己的腦闊埋進土裡。
所幸當時還有些許理智,並沒有真正說出來。
如果真的說出來了,那寧煦現在就不會和王琛所在一起看愛情電影喝情侶奶茶了。
而是閉門不出,謝絕來客至少三個月!
那真的會丟人丟大發的!
“行吧……”
寧煦微聲輕喃,顯然默認了這一次王琛的主動牽手和理由。
當然,最重要的肯定還是王琛給了寧煦一個台階下,不然以寧煦這個傲嬌怪,如果王琛沒有一個好的理由給寧煦台階下的話,說不得現在他牽住寧煦的那隻手已經被狠狠甩開了。
“你說什麽?太小聲了,我沒聽到。”
王琛似笑非笑的看著寧煦,湊到她的臉邊問道。
這讓本就害羞的寧煦登時更害羞了起來,她“狠狠”甩了王琛一巴掌,裝作一副高冷模樣道:“不要離我這麽近。”
“就要。”
王琛嘿嘿笑著,賤賤的再次湊上前去,不過這一次,寧煦剛準備打的時候,
卻看到了王琛臉上那顯眼的紅色手掌印,她歎了口氣,終究沒能忍下心來再甩這個男人一巴掌。 就算他不疼,自己心也疼啊。
寧煦有些難受的想著,同時又後悔自己下了那麽“大“的力氣打王琛。
忘記說了,現在寧煦記憶中的王琛,那可不是什麽有著超能力的超凡者,而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弱男子。
唉,所以啊,傲嬌就是麻煩,嘴上說的比毒舌還毒舌,心裡想的卻完全沒有繼承毒舌的那種腹黑性格。
啊……寧小姐寧小姐,您有什麽事嗎?
什麽?有人說您是傲嬌?
怎麽會呢,這是沒有的事,相信我們,我們受過專業的訓練,無論多欠揍的事我們都不會撒謊。【除非我做的】
好的好的,我們知道了,我們一定加緊調查是誰說您傲嬌,您慢走。
呵,死傲嬌。
“阿嚏!”
寧煦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怎麽了?沒事吧?要我抱抱嗎?”
一轉頭,卻還是王琛那張讓人心煩卻又不時讓自己開心的面容。
本想大聲呵斥讓王琛不要離她那麽近, 可是一看到男人眼瞳中那關切的眼神,已到嘴邊的斥責卻又不自覺的咽了下去。
“都說了不要離我那麽近啦!”
最後,還是一句和撒嬌差不了多少的話語被寧煦輕聲道了出來。
寧煦手中緊握著王琛的那隻大手,甜甜的感覺仍在蔓延心頭。
似乎只要和王琛在一起,她就會變得很安心,心中就會越發甜蜜呢?
寧煦心想著,同時另一隻手也捂在了王琛被寧煦扇過得半臉上,柔聲問道:
“還疼嗎?”
王琛一愣,老實說他的體質真的感覺不到寧煦的那一巴掌扇在臉上的感覺。
之所以留下了手掌印也完全是因為王琛的惡趣味罷了。
所以說啊,王琛的臉皮厚真的是在各個方面的呢。
“有點……”
王琛故作委屈的回答道,王琛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讓寧煦更加心疼了起來。
輕柔撫摸著王琛的側臉,寧煦絞盡腦汁的想要想到一個能讓他快速解除疼痛的方法。
突然靈光一現,寧煦記起來曾經有一本書上寫到過:”想要男人走出痛苦最好的方法,就是給他一個吻。”
書上說的是不會騙人的!
寧煦堅信著,可是又暫時放不下矜持,去主動的行動。
這讓正在用日記窺探寧煦心理活動的王琛是又著急又無奈,莫得辦法,看來還是得犧牲自己的色相了!
於是王琛更加可憐巴巴了起來,捂著側臉,那模樣是要多無恥有多無恥。
哦不,說錯了,應該說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