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找到主神的存在了。
王琛鎖定了伏寧出現的位置,打算一擊必殺。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所有人都昏睡過去,從而方便王琛與步驅的行動。
怎麽吸引注意力就成了一個難點。
不過這個難點一開始是有著別的方案來解決的。
只不過突然這麽陰差陽錯之下,各方干涉成功的讓結果看起來,更……
嗯,成功。
好的我詞窮了,因為我實在無法描繪這一次的巧合了,真的是,太特麽巧了。
王琛語塞,當然,既然成果更加完美,那麽王琛也就必須用更好的方法的應對這些和行屍走肉一般的老同學們了。
好吧,其實行屍走肉這個詞已經算是誇讚眼前的這群人了。
起碼喪屍還不會有“性”這個概念。
可是你瞅瞅眼前這群人,柰子裡都在想什麽腦子啊?
真丟人!
王琛鄙夷了一陣,開始辦起正事。
當然,其實他一開始手就沒有顯著,不斷地從“納戒”裡取出一小瓶一小瓶的詭異五彩液體砸在地上。
納戒是步驅借給他的,而這種詭異五彩液體自然也是楚休的傑作。
無痛無癢,安靜入眠,真的是居家旅行之聖品,出門在外之保證。
根據步驅所說,這玩意被楚休調製成功後一般都是被自己用來當安眠藥喝。
並且還抱怨的告訴王琛這玩意真的很難喝。
當時的王琛看著那玻璃瓶底烙印上去的使用方法,陷入了沉思。
你說到底要不要告訴步驅這個玩意,其實,不能喝的事實呢?
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反正步驅這種大猩猩喝點這個也沒事的吧,又死不了人。
出於善意的考慮,還是不告訴他真相了。
這一瞬即,王琛仿佛與遠在主神空間的楚休達到了一種時間與空間上的共鳴。
互相理解,互相扶持嘛。
某遠在主神空間的不知名楚先生為王琛同學點了個讚。
總而言之呢,這玩意兒砸地上那可就是普通人觸之即暈,修煉者也撐不住多久的水平。
更不要說這麽多瓶一起砸地上了。
因為這玩意兒沒有吸入過量這一設定,所以王琛完全不擔心砸的多少有沒有影響。
畢竟他隻負責快樂的砸就好了。
寧煦很震驚,當然,僅僅隻限於震驚。
因為她猜到了王琛可能要搞事情,可是卻沒有想到一來就要搞這麽大的事情。
王琛扣住寧煦的那隻手在漸漸加重力量,顯然不想這種關鍵時刻寧煦出了什麽岔子。
現在的寧煦嘴上沒說什麽,動作上可是變成了百依百順的小狗狗。
王琛做什麽寧煦都願意去緊緊跟在他的左右去做。
說真的,王琛瘋狂嗎?瘋狂,就是一個瘋子。
但是寧煦就是正常人嗎?寧煦更瘋狂,她瘋狂在對待王琛的感情上。
只要王琛願意付出了,她就願意用十倍,百倍,甚至是一生來去回應王琛的付出。
寧煦就是一個不要命的賭徒,傾盡一切來賭一段感情。
所以王琛就算在寧煦眼前殺了人,或許寧煦都會下意識為他開脫。
瘋子,都是瘋子。
兩個瘋子湊到一起無疑是極為危險的,那麽這麽危險的時候遭殃的人會是誰?
真令人遺憾,我們的老同學們顯然抽中了頭獎。
隨著一瓶瓶藥劑的砸下,越來越多的人倒下了。
隻留下了最後一個人,嗯,井明誠。
老實說井明誠真的很優秀,他沒有被伏寧的心理暗示所影響,反而在第一時間發生了不對。
他想要站出來製止騷亂卻因為眾人的理智消散殆盡兒無能為力。
就在王琛砸下瓶子的那一刻,在倒下的第一個人起,井明誠就知道了王琛手裡不斷砸出的這種藥劑絕對不能吸入肺部之中。
所以井明誠開始憋氣,並且離開藥劑揮發的中心區域。
來到了,伏寧的身邊。
嗯,伏寧則饒有興趣的看著這發生的一切,這是什麽?超能力者?
還是和他一樣的異能者?能力是什麽?製作像這種只能讓普通人昏睡的低劣藥劑?
因為王琛是從口袋裡拿出的一瓶瓶藥劑,所以並沒有讓伏寧發現納戒的存在。
就算很奇怪,但是王琛想,伏寧會自動腦部完這一切的。
王琛看著爬到伏寧身邊的井明誠,眼皮一跳。
這個批是打算率先送一血?
你就不能遠離這個地方嗎湊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