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酒店門口。
王琛扶額,他不敢正視寧煦的目光,那和刀子一般的目光已經盯了自己一路了淦!
步驅偷瞄了一眼寧煦,然後被盯得垂下了頭。
丟人啊,兩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女人盯得頭都抬不起來,要是我在現場肯定……定,定直接認錯道歉說出真相。
寧煦的視線這才轉回了王琛與步驅二人的眼前。
“解釋一下?”
寧煦端坐在咖啡廳的沙發上,等待著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琛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道:“他真是我們同學你信嗎?”
“是嗎?”
寧煦笑靨如花,她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美,不是那種做作的笑,也不是矯揉的故作姿態。
她就是那種真的很溫柔,讓人一看到就知道自己要挨打的那種笑。
可惜當時我就是那個被打的人,不然一定能記得更深刻。
王先生是這麽回憶的。也不能算是回憶,因為這些回憶都是在他被寧煦摁在沙發上爆錘的時候所想。
雖然她的拳頭對自己毫無傷害,甚至錘了兩下還要停下來揉一揉,但是被她按在沙發上的自己,真的很不堪,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那是血與淚的回憶,那是被寧煦支配多年所灑下的辛酸。
步驅愣在旁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小兩口就這麽打情罵俏著,一點也不在意自己這個吃瓜群眾的感受。
哦不對,自己甚至連瓜都沒得吃,只能被強行掰開了嘴,喂進了一嘴的狗糧。
步驅很委屈,作為主神空間第一強者如今淪落街頭咖啡廳被人強塞狗糧,這中間的苦澀,又有誰能傾訴。
當“鼻青臉腫”的王琛站在寧煦的面前時,寧煦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吧,你們說的那個朋友製造,到底是什麽東西。”
看到寧煦撇過來的視線,王琛趕緊回道:
“它不是什麽東西,它真的是那種,那種很少見的那種。”
刀鋒般的視線刮過王琛的臉頰。
“朋友製造就是從記憶上來篡改周邊一些人的回憶,往裡面插進一個本來完全陌生的人,從而達到製造朋友的目的。”
王琛妙語連珠的就把所有的實話都給給吐了出來,不是他慫,這真的只是一種從心。
看到寧煦滿意的視線,逃過一劫的王琛終於長籲了一口氣。
至於更多的王琛就不需要解釋了,寧煦也不是個蠢人,自然是一點就通。
“所以你打算把這個刀疤臉安入我們的同學會裡面?為此還用了這麽玄學的東西?”
寧煦指著刀,不對是步驅問道。
步驅無奈的再次重申了一遍:
“我叫步驅。”
雖然沒人聽他的就是了。
“是的。”
王琛老老實實的承認了。
“為什麽?”
寧煦不解?她不可能不懷疑王琛這麽做的目的,因為什麽會值得王琛這麽費盡心思的做出這些事?
她很想知道。
“你不能知道,抱歉,寧煦。”
雖然慫了,但在這件事上王琛的態度異常堅決。
那就是絕對不能讓寧煦接觸到這件事的任何布局。
王琛這麽做有兩個理由。
一,保護寧煦的安全;
二,不能讓寧煦破壞整件事的布局。
王琛很渣,因為他用寧煦作為誘餌卻連絲毫真相都不告訴她。
雖然是為了保護寧煦,但這也不足以掩飾王琛是個人渣的事實。
他會全力保護寧煦嗎?肯定會的。
會用盡一切來保護她,但是寧煦卻不能知道一切的真相。
對寧煦是極端的不公平。
當然,到了現在其實用不用告訴寧煦都無所謂了。
既然寧煦無法被記憶更改所影響的話,那伏寧自然也沒有能力更改寧煦的記憶。
一旦到了同學會上,見到了伏寧。
聰慧如她,肯定能第一時間發覺事情的真相和王琛的目的。
到那時,寧煦會討厭起他吧?
想到這,王琛慘笑,搖了搖頭不再言語。
寧煦看著王琛堅決的態度,只能停下疑問。
她不想逼迫王琛,更不想看到他為了一件事所抉擇。
而且,寧煦相信,王琛絕對,絕對,不會害她。
可能是她聖母病發了,但在這件事上,寧煦永遠相信王琛。
“好了,同學會要開始了,我們走吧。”
寧煦站起了身,看著局促不安的王琛,笑了笑。
走過去拉住了王琛的手,催促著步驅感覺跟上。
王琛的手,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