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煦在星期一的一早,敲開了王琛的家門。
這時的王凜還沒睡醒,所以並不知道自家的泉水已經被對面偷了大半。
如果她能及時醒來,大概能看到自己的哥哥親昵的和一個美少女交談著吧。
嗯,美少女【確信】
王琛打開門的時候,正揉著自己還沒清醒的眼角,看到是寧煦的時候首先就驚了一驚。
他完全猜不到寧煦會這麽早就到自己家來。
這一幕讓王琛有些熟悉,哦,對了,以前讀書的時候因為自己的拖延症。
每一天把自己從床上拽醒的惡魔就是長得這個樣子的。
後來他下定決心不能這麽憋屈了,於是晚上開始裸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的仍然是寧煦那冷淡卻有絲絲好奇的目光。
隨著冷風吹拂著他的全身,那時候的王琛渾身一顫,感受到了一道目光把他從上掃到下。
然後還為此失去了整整一個嫌棄的作業抄,身心都遭到折磨的王琛屈服了,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拖延症給治好了,每天早上準時守在寧煦的家門口,趾高氣揚的看著那個驕傲的少女。
為此又沒了一個星期的作業,王琛咬牙流淚,他決定以後必須要報復這個惡魔。
一定!
誠惶誠恐的把寧煦迎進了自家的客廳,王琛輕車熟路的跑進廚房,拿出咖啡豆,煮起了寧煦最喜歡喝的口味。
寧煦望著廚房裡那個忙碌的身影,眼底閃出一抹溫柔。
她也走進了廚房,給王琛打著下手。
咖啡的濃香飄散在兩人的身旁,王琛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
嗯,真苦,一如既往地難喝。
而寧煦呢,則是幸福的飲用著。
昨日剩余的疲乏被一掃而空,寧煦盯著王琛,不發一言。
“怎麽了?這麽盯著我?”
王琛有些尷尬,他覺得自己可能又有哪裡做錯了。
這才惹得寧煦這樣不悅。
當然,王琛從哪裡能看出寧煦有半點的不悅暫且不提。
似乎某位不知名的情聖在寧煦這裡反而做起了鋼鐵直男啊。
這可能就是理論上的奧特曼,行動上的失憶麥克斯吧。
最快最強!
當然,男人不能叫快,你要叫迅捷。
迅捷的巨人,和快的巨人,這兩個逼格明顯不一樣啊。
對吧。
寧煦聽到了王琛的疑問,沒有回答,還是悠悠品嘗著咖啡。
當她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已經要抓耳撓腮的時候,才用柔和的語氣回答道:
“沒這麽,只是,覺得你越來越特別了。”
王琛一驚,他完全沒有把這一句話往男女情情愛愛的事上想。
他只是驚訝寧煦不會知道他的計劃了吧?
要是執玉說這句話王琛絕不會往這方面想,但是寧煦。
想到以前被寧煦支配的恐懼,王琛打了個哆嗦,這麽一想完全有可能啊。
小心翼翼的偷瞄著寧煦,王琛在考慮著應對辦法。
寧煦奇怪的看著突然警戒起來的王琛,不明所以。
要是讓寧煦知道王琛到底在想什麽,可能會氣到原地爆炸升天吧。
哦,我的意思是說,讓王琛原地爆炸升天。
而不是寧煦。
樓上的王凜此時也醒了過來,王凜梳理了自己雜亂的長發,玉腿盤了起來。
迷糊中的王凜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來不及整理自己雜亂的外衣,
玉腿大步一跨就往門外衝去。 她剛睡醒,什麽都不知道,按祖傳的拖延症至少還得在床上躺上幾個小時。
只是這次卻偏偏不同, 王凜醒來隻想快點見到王琛,這樣她才能安心。
急匆匆的走下樓梯,來到客廳。
王凜卻愣住了,因為客廳空無一物。
王琛從廚房探出口來,看到了下樓的王凜,奇怪的問道:
“凜兒,怎麽了?”
剛剛送走了寧煦的他總覺得好像逃過了什麽似的,不過他也沒多想,只是把剛剛煮多了的咖啡拿了出去。
王凜正在沙發上抱緊著大腿,努力嗅著空氣中的一切。
似乎,貌似,有女人的味道,對!
是女人的味道!
王凜趴在沙發上,開始用鼻子湊近仔細聞著。
她閉上了眼睛,腦中浮現剛剛的場景。
嗯,這是尼醬的味道,氣味真好聞。
而這個,王凜皺緊了眉頭,她好像聞到過這個味道,是哪裡呢?
“凜兒,你在幹什麽。”
就在王凜努力這個味道來自哪裡的時候,王琛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正好看到了趴在沙發上,撅著翹臀的王凜
於是王琛疑惑的問了一聲
配合著咖啡的濃香,王凜猛然睜開了眼睛,是寧煦那個大奶牛!
是了!絕對沒錯,只有寧煦來的時候王琛才會特意泡上咖啡。
而且那隻大奶牛剛剛是和自己的歐尼醬並排坐在一起的!
一想到當時那個曖昧的場景,王凜緊緊盯著王琛道:
“王琛,你能好好給我解釋以下為什麽家裡會有寧煦的氣味嗎。”
淦!你是狗嗎?
這都能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