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都忘記了你們這一代已經沒人學習古矮人語了。”漢斯臉上閃過一絲惆悵和追憶。“沒事,讓爺爺念給你聽。”他坐在沙發上指著羊皮書上那段字符說道“在遠古有種生物我們稱他為‘太’是當時唯一可以與龍族比肩的強大生物,傳說“太”是類人類的祖先等,而龍則為魔獸等其他少數強大族群的先祖。”
“漢斯爺爺,這個神話故事和我有什麽關系呢?”約爾奇怪地問道。
漢斯耐心解釋“這是一把鑰匙,是謎團最初的線頭,它是萬物起始。”將旁邊燒得正嗚嗚叫的沸騰水壺提起,慢慢給自己倒上一杯熱水,輕輕吹口氣接著說道“傳說很多不同的族群為了延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我們不知道誰是最優秀的後繼者,但‘太’強大的能力隱藏在我們各自的血脈之中,而你這種情況極像了血脈的力量被激活的樣子,大陸的各方權貴、學者一直想破解並掌握這種血脈的力量,但千百年後的現在除了知道激活血脈的人他們的後代比普通人更容易激發血脈這一點點發現外,可以說一無所獲。”
約爾正襟危坐“您的意思是,我是血脈者?!”
“以我活了這一百多年歲月的閱歷來看,恐怕是這樣的,我的孩子。”漢斯摸著自己的白胡須點頭道。
難道我的技能框的能力也是血脈能力中的一種?不知道其他血脈者的能力是否能如此複雜?還是說我是高級能力者?難道我真不是天選者?從沒見過其他血脈者的他不好下定論,只能胡亂猜想。
“孩子,你一定要記住的是,絕不能告訴其他人你是血脈者,包括漢克頓和納薇!你得保證!”漢斯極其嚴肅地告訴約爾這事的重要性。“爸媽都不能告訴?”“不能!向我保證!”
從來沒見過如此鄭重其事的漢斯,約爾有些躑躅,最後還是咬牙點頭“我聽爺爺的,我保證!”
老人一聽眉頭全舒“很好,從明天開始,我將對你進行特訓,讓你更加適應新的能力。”他想了會接著說“你回去後這樣告訴漢克頓和納薇……”
“什麽!?漢斯老爹居然早已經對你進行了訓練!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能殺那幾匹狼還能從那聞所未聞的怪物魔爪中逃脫。”
想起那怪物最後離開時盯著自己的眼神,越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爸,你知道那怪物?查出了什麽嗎?”
漢克頓尷尬地撓撓頭“這不是才安排瑞澤大人去查實的嘛,應該很快就有回復了。”說完他又得意道“哈哈哈,我開始還死活不理解為什麽讓你們去進行這種危險的試煉,原來老爹那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你小子有福了,有老爹那種強……咳咳,強鍵的老人教導,以後你小子有我一半厲害也說不一定啊。”
“我說老公你就不怕臉腫嗎?”納薇走過來用力揪著他耳朵轉著“村長教導的弟子那以後必須比你強好幾倍才行!”
“老婆,別扭了,要掉了,要掉~了~啊~”摸不清漢克頓是疼痛還是舒暢的約爾只能避開大人的世界悄悄摸回房間。
倒在床上約爾抱著頭盯著屋頂發呆“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感覺比他人生前十年都要精彩刺激得多。有個老師大家對我以後的各種異常行為應該會有所理解,只是聽爸媽語氣,漢斯爺爺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老人?血脈者嗎……”
第二天一早約爾吃完早飯就迫不及待來到漢斯家準備接受那未知的特訓。
“爺爺,早上好!”約爾精神百倍地打招呼著,
而漢斯已經拿著一根鋼矬杵在那盯著他,約爾沒看錯,是那種給盔甲打磨的鋼矬, “爺爺,難道第一堂課是考驗眼力和耐心嗎?!” 漢斯慈愛地笑著“當然不,這是用來打你的。”說完一棍打在他屁股上,藏在白眉下的眼睛炯炯有神“記住,在訓練場上,你要叫我老師!這是第一課。”
“所以……現在我們下課了?”啪!一聲脆響,約爾另一半屁股腫起老高。
“好,開始第二堂課,在院子裡奔跑直到無法站起!”
一直認為自己是聽話的好孩子的約爾在這大院子裡勻速跑動著,剛開始還好,但沒過多久被打兩下的地方就瘙癢難忍,所以不一會,跑步的姿勢就變為邊跑邊撓屁股,姿勢極其雅觀。半小時,氣喘籲籲,一小時,汗如雨下,兩小時,幾乎癱軟,當約爾覺得要不行時,漢斯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拿著鋼矬在後面慢慢靠近,看著鋼矬那越來越清晰的道道橫杠,他屁股就又是一陣奇癢,這一鋼矬下去,疼痛還是其次,關鍵是會留下一排整整齊齊的橫杠印,在身體發熱出汗時那種感覺簡直跟要上天一樣,怎麽抓怎麽撓都不管用。
在棍棒的威脅下,少年奇跡般又跑了整整一刻鍾。“老師,我真跑不動了,打我也沒用。”
“我知道,剛才我其實是準備扶你的。”
“真的嗎,那為什麽拿著鋼矬?”
“哦,我還以為拿的是拐棍,一時忘記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能再假一點嗎?約爾欲哭無淚。
等約爾休息夠了,順便舔著臉在漢斯家混了頓飯後,喜滋滋地回家了。看著已經能行走如常的少年,漢斯不經意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