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玩得太過火,記得留下幾個最漂亮的貨物!”在他身後的法師將法杖重重抵在地面,一圈圈神秘的法陣浮現“耐力光環,鐵壁守護,肌肉強化,爆炸力量!”
“我知道,現在我要讓這些無知的精靈們嘗嘗我殘暴者林東·馮克裡的手段!”虯龍般的肌肉變得更加膨脹,一套燃燒戰甲瞬間將他全身覆蓋“開始吧,我的屠殺盛宴!”
希魯斯看到法師腳下的法陣面帶凝重“居然是罕見的輔助型法師?給我全部換成附魔箭集中所有火力全面打擊對方法師!”命令是用精靈語大聲喊出的,多年的訓練和磨礪讓戰士們反應迅速令行禁止,對方法陣的光芒簡直是最佳的定點箭靶,頃刻間大量飛箭全部向法師男傾瀉而去。這樣宏大場面讓所有人臉色大變,如果是普通箭矢迪利斯是絲毫不懼,但這種強大的附魔箭矢形成的箭潮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也是頭次見到,畢竟箭矢這種附魔消耗品製造的代價太過高昂,不光需要專精的法師出手附魔,更需要昂貴稀少的能夠兼容魔法的金屬才能打造而出,這一刻他仿佛看到的不在是無情的鋒芒,而是漫天的金幣!一座“金山”向他們無情碾壓過來,而直面這種鋪天蓋地的壓力,這讓他怎麽不膽戰心驚?驚恐地怪叫一聲“保護我!”周圍還幸存的傭兵們無奈,有盾的舉著盾沒防禦裝備的也豎起自己的武器為法師搭起一層層人牆,他們知道法師男作為團裡的二把手同時身兼團長情人,是萬萬不能有任何閃失的,要不然就算這次僥幸活下去也會被暴怒的殘暴者林東施與最殘酷的刑罰,與那種可怕的痛苦相比,他們寧願選擇萬箭穿心的結局。就算有團團圍住的肉牆,法師還是感覺很是不安,趁著這短暫的時間,拚命壓榨自己的精神力用盡全力展開魔法盾。
原本正在向精靈營地發起衝陣的林東看到這洪流般的攻勢頓時暴跳如雷怒不可歇,火紅鎧甲熊熊燃燒以爆炸般的速度拚命趕回法師身邊“可惡!竟敢對我的迪利斯出手,老子改變主意了,老子要把你們的皮全部剝下做成口袋把你們所有的財富全部掠奪殆盡。”本來以為是撿了條小魚,卻沒想到碰到的是條鯊魚,還是一條家財萬貫珠光寶氣的虎鯊!“該死,該死!迪利斯堅持住,我馬上到!”
箭如雨下,角鱗傭兵團的傭兵們首當其衝迎接著這滅頂之災,犀利的附魔箭矢瞬間撲滅他們身前的火焰護盾,如插入黃油的廚刀輕松撕裂他們的層層防禦,刹那間狼號鬼哭慘叫四起,可惜這些慘嚎還來不及多存在一會便淹沒在箭雨轟鳴聲中。
迪利斯的魔法盾叮當作響已是搖搖欲墜,幸運的是因為傭兵們的“舍身”下還是爭取了一點點時間,也就是這一點時間讓他與死神擦肩而過,身穿火焰鎧甲的林東及時趕到,一把將他抱住,硬抗著流矢閃出了箭雨的打擊范圍。
千瘡百孔的魔法盾沒有辦法抵禦鬥氣鎧甲溢散的烈焰,迪利斯就如被活活綁在烤架上的野豬被火焰炙烤得嗷嗷大叫,聽到情人的慘叫,林東趕緊解除鎧甲,踩著大樹的枝條彈跳逃跑“可惡!”
法師的身體素質當然不如戰士強壯,被這烈焰一燎已是受傷不輕。可是沒想到這看起來很娘的家夥竟然十分硬氣憑借強大的精神力強忍了下來,因為他知道繼續叫喊只會讓精靈知曉自己的位置,從而再次吸引弓矢的到來。看著懷中牙關緊咬的愛人,林東心頭劇痛,這次角鱗傭兵團敗了還未開始就敗了還敗得如此淒慘,
沒想到在落星森林北部邊緣居然有一群如此可怕的精靈在活動。 精靈族在林東漫長的冒險生涯中早已不再陌生, 當自己晉升為黃金級強者時他已不再害怕這些尖耳朵那些華麗的箭法了,因為在是令人驚歎的技巧如果不能穿透鬥氣之凱都是無用的廢物。可是這次他著了道,他剛才已經看清,對方加起來也不過幾十人,之所以能形成如此規模的攻擊,是因為他們在一刹那間連續射出了五波箭矢,沒有間斷的射擊這才組成讓他們聞風喪膽的收割箭陣。
“熟練的技巧,配上這更可怕的裝備,難道是某個精靈城池的護衛隊出動了?他們也察覺到了什麽嗎?”這外號殘暴者的黃金強者,久違地轉起停滯很久的頭腦思考起了問題。
也許覺得已經逃了一定距離,更或許發現了什麽,迪利斯在他懷中劇烈掙扎起來“林東,放我下來,你殺回去!”
“你先別說話,趁他們沒追上來,我們趕緊走,就算我把他們全殺了,你如果死在這裡那將毫無意義!這次……這次我認栽,呼呼呼。”這位角鱗傭兵團的團長強迫自己咽下了這口惡氣。
迪利斯很了解自己的愛人,自己因為他的強大他的暴虐他的殘忍所吸引,對方也看在他法師的身份對自己禮尚有佳,雖然他們已經在一起有些日子了,但他一直在擔憂著,擔憂他有一天是否會將他無情拋棄,但事實證明了一切,沒想到這位有名的殘暴者竟然願意吞下幾乎團滅的苦果而放棄報復的念頭選擇保全自己,這一刻身上的疼痛似乎不再劇烈,心中湧出汩汩甘泉,一種無法形容的甜蜜化成了會心的微笑,迪利斯撫摸著他的臉頰“聽我的,放我下來,我們還沒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