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懷玉知道這件事是不可逆的,現在,隻得等幽冥界的大門,打開了。
風裡希聽到這些話,內心有些震撼,在此之前,這尤裡給她的感覺,還是那種帶點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態度,現在這麽一看,倒是個癡情人。
“好。”風裡希和懷玉跟上,而這個宮殿暗處的鬼差,則是在掩嘴哭泣,“冥王大人這是要走了麽?”
眼前這人正是之前那個逼著冥王喝藥的鬼差。
在這幽冥界,唯一一個敢拿著藥碗走進尤裡的人。
“你自由了。”這是尤裡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鬼差跪了下去,直直的叩拜而下,道:“謝過冥王大人。”
再見,大人。
……
幽冥界的大門被一道彌漫著濃鬱黑氣的封印封住,而尤裡口中的女孩,則是被他放在了那封印上面的一片葉子之內。
一葉一世界。
而她在裡面沉睡了不知道多少時日了,又或者,她可能真的生活在裡面……
這些都是未知的。
“她就在裡面,接下來,我需要做什麽?”尤裡問道。
“把那道大門打開即可。”懷玉自己把那片葉子摘下,道。
風裡希也不知道懷玉到底要怎麽做,從頭到尾,她就是個吃瓜的。
不過看現在這個架勢,等等是要出事了。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尤裡道,“你們若是想出去,千萬不要通過這個門。”
付雲不交人,那就只能讓神隱堂的人來談判。直接打進去顯然是不明智的,要是衛咚身上有什麽三長兩短,那就很不好了。再者,如果神隱堂和付午堂開戰,那麽獲利就變成了煙非堂。可是煙非堂……
付午堂的“軍師”會是煙非堂的人麽?可是之前他明明是想要把人都引去煙非堂!
那他會是煙非堂的敵人麽?
不可能。
洛十七一下子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個人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他想要搞垮付午堂。
如果和煙非堂是敵對關系,那麽他這麽做就完全背離了他的初衷。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那自己為什麽要對朋友下手?
在邏輯上面根本說不通!
所以洛十七現在沒有辦法摸清那個人的動機了。
這個時候的楚沐年已經和衛咚他家的老爺子溝通好了。他們現在已經在前往煙非堂的路上了。
衛君,一個年僅四十但是卻像六十幾的老人家。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摸一下煙非堂的底。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們的來意。接下來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我說完之後,你們就要馬上離開。我不歡迎你們。”煙非堂的堂主是個女子,長相妖嬈,但是眼神太過於銳利,給楚沐年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煙雨柔,實力在楚沐年之上!
這個人,絕對是個野心家!
她沒有給楚沐年
看來,衛君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啊!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會害怕?”煙雨柔嗤笑,眼神裡面帶著不屑,“是,我知道你有財力還有勢力,可是我除了這個沒什麽人的煙非堂,便是孑然一身,我何懼?”
“所以,你還是忘了他。可悲啊可悲,枉費他為你做了那麽多,最後還是逃不過被舍棄的下場。”衛君不說話就很安靜,一說話就能讓煙雨柔炸毛。
這個時候的楚沐年已經和衛咚他家的老爺子溝通好了。他們現在已經在前往煙非堂的路上了。
“不過是一個叛徒!你為什麽要一直胡說八道?!”煙雨柔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出手對付眼前的這個讓她覺得面目可憎的衛君了。
“如果只是一個叛徒,如果你真的無所謂,那,你是在生氣什麽?還是,你用你的憤怒掩蓋你心裡的……嗯?悲傷?還是……”
“你找死!”煙雨柔真的出手了。但是楚沐年並沒有幫衛君擋攻擊。楚沐年已經可以肯定,這個衛君有辦法對付煙雨柔的。
只見衛君輕巧的躲過了煙雨柔的攻擊,繼續說道:“看你,還是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像是他教導出來的學生。”
煙雨柔聽到學生這個詞之後愣了愣,衛君自然抓住了這個機會,將煙雨柔製住,道:“你還在狡辯什麽?哦對,你沒有忘記他。我一直都說錯了呢!”
煙雨柔,怎麽可能乖乖的服下洗憶丹?
煙雨柔,怎麽可能忘記韓飛羽!
“你想要做什麽?”煙雨柔眼底閃過悲痛,但是一瞬間就被無盡的憤怒掩蓋,“你放開我!”
走,把自己那個笨兒子帶回來。
楚沐年隱約可以預見這件事的結局了。
這個衛君,絕對不簡單!
……
付午堂。
“怎麽,現在你還想把我扣在這裡了?”洛十七看著自己面前擋著的那些所謂侍衛,轉過身對著付雲說道。
付雲的表情顯然不以為然,不過是把人扣下來而已,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壓力。
洛十七看著付雲,心裡在琢磨著要接下來要怎麽做。但是在下一秒,她就淡定了。
原因很簡單,楚沐年來了。
“你呀你, 不就是被算計了一下嘛?有必要這麽生氣,把他趕出去麽?你看,現在他去了付午堂,是不是覺得很想殺了他?”衛君循循善誘一般的,對煙雨柔說道,“是不是恨他?來,我帶你去找他,然後讓你殺了他好不好?”
“好!”煙雨柔似是不受控制一般的,說出了一個“好”字,而片刻之後,眼底的憤怒就變成了驚恐。
這個衛君操控人心的能力,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了麽?
“不,是你自己內心有缺陷,所以我才能這麽容易攻破你的心房。”衛君笑道,“現在,我們走吧。”
“付堂主好風度,對一個小孩子都這麽不講禮節。”衛君好像開啟了什麽技能一樣,說話比攻擊還有效果。
看那付雲的臉色已經是有點小泛紅的了。
“沒想到你會親自來,您不是和衛離鬧翻了麽,怎麽現在還舔著臉來救。”付雲也是嘴上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