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雷波尼亞帝國的南部山脈…… 一片人跡罕至的廣闊之地……
隱士們的居所……
作為古羅尼山脈的支脈和丘陵地區,這裡孕育了大量的塞姆利亞大陸古代傳說。
也包括……
關於惡魔的傳說故事。
此刻,在山脈的萬裡高空之上,穿過厚厚的積雨雲層,一艘巨大的導力空艇有如巨人一般的在空中緩緩飄動,空艇底部的槳葉劃過雲層的頂端,濺起雲霧的漣漪。
這是神秘結社噬身之蛇的傑作――紅色方舟“古羅利亞斯”
雷電在船下的雲層中肆虐,間或響起陣陣的轟鳴,而雲的上層,晴空萬裡,乾淨的空氣和煦的流動著,柔順得像隻小貓。
陽光照射在紅色方舟之上,亮起點點的猩紅,巨大的導力炮遍布這艘雄偉的戰艦,威猛而猙獰。
這是一艘可以摧毀一個國家的戰爭機器,這也是神秘結社噬身之蛇的重要據點。
在紅色方舟的頂層,那是隻有結社中的蛇之使徒和執行者們才能進入的聖堂。
而此刻,在通往聖堂的路上,一個大約30多歲的男人快步向前,黝黑發亮的皮鞋在嚴實的地板上激起陣陣的輕響……
男人身著一身嚴謹的黑色西裝,一條寬大的彩色圍巾卻怪誕的掛在胸前,手指上,數枚張揚的寶石戒指更是好似在炫耀著財富的光芒,而在他略顯尖瘦的臉上,濃密的胡須被整齊的梳理成了一個V字,讓卻這個男人的臉型優雅非常。
寬寬的牛仔帽遮住了這個男人的大半表情,也讓這個男人的形象更顯怪誕。
輕咬一根雪茄,用火機點起了煙,聖堂的大門最後終於在一道綠光中打開。
“歡迎,歡迎,蛇之使徒第4柱,沙之魔人,安東尼奧-高迪”在偌大的聖堂中,一個白色的身影彈奏著碩大的管風琴,空明的樂曲回蕩在這裡,卻帶起了詭異而危險的氣息。
不多時,奏樂之人轉過了身,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而他,赫然就是那位曾經出現在阿魯泰爾的亞魯瓦教授。
隻是,此刻這位亞魯瓦教授還哪裡有那幾分和煦的書卷味道,精致的眼鏡之下鷹目狼視,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凌厲味道。
“我怎麽聞到了一股野心的味道,你這裡恐怕需要好好打掃一下,真是太髒了,作為結社的蛇之使徒,你的品位還不是一般的差啊,白面,蓋魯格-懷斯曼教授”進來的這個名叫安東尼奧的男人深吸了一口雪茄,吐了口煙圈。
雪茄的煙灰掉落在地上,刺眼的弄髒了本來潔白的地板。
“看!這樣就乾淨多了”安東尼奧抬起頭,揚起一個邪惡的微笑,譏諷道。
“收起你的挑釁,安東尼奧,這裡是我的地盤”懷斯曼教授扶了扶眼睛,雙眼獰視著眼前這個怪誕的男人。
“喲,不要生氣嘛,那對腸胃不好,聽說你又找來了一位可愛的小姐,讓我觀賞一下吧”安東尼奧挑起了眉毛,自說自話道。
“玲,煩勞你帶這位安東尼奧先生去醫務倉,既然他那麽感興趣,那就去讓他見識一下”懷斯曼教授面帶冷笑的說道。
呼……
一道人影詭異的在安東尼奧的背後出現,刹那間,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女孩就優雅的站在了那裡。
“安東尼奧先生,我是執行者No.ⅩⅤ,殲滅天使――玲,很榮幸為你服務”漂亮的小女孩輕捏起裙角,對著安東尼奧可愛而優雅的一禮。
“哦,
說來你就是那位新晉的執行者吧,聽說是個天才呢,想來這次白面教授又收獲了一位天才吧,他還真是喜歡做善事呢~”安東尼奧對著身邊的女孩微微笑道,隻是他嘴裡的話卻不乏譏諷。 “呵呵,對教團的行動你不是也參加了嗎?怎麽?難道沒有什麽收獲?”懷斯曼教授對於安東尼奧的嘲諷無動於衷,依舊冷笑盈盈。
“都是死人了呢,還真是沒成就感啊”安東尼奧遺憾一聲,轉身準備離去。
“聽說在克洛斯貝爾還有一位幸存者,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大可一試,不過……要小心警察和遊擊士啊”說完,懷斯曼教授眯著眼,盯著安東尼奧的一舉一動,眼神充滿了玩味。
“哼!管好你自己的爪子吧,白面,不要伸到我的領域,否則我會把那些可愛的小家夥統統送進地獄”安東尼奧冷哼一聲,隨著前面的玲,轉身離去。
大門再次合了起來,但偌大的大廳中依然還有安東尼奧的雪茄味道。
“沙之魔人……希望你不要破壞我的計劃,否則……”懷斯曼教授沉默片刻,轉身再次彈起了那碩大的管風琴。
聖堂中,魔音再次嘹亮,惡魔開始喃呢。
玲緩緩的走在前方帶路,腳步聲此起彼伏,帶起了優雅的韻律。
“真是個不得了的女孩呢, 三個博士學位,還有執行者的實力,你還是人類嗎……殲滅天使?”安東尼奧淡淡的問道,寬大的牛仔帽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遮不住他的目光。
“比起玲,沙之魔人安東尼奧閣下恐怕更不像人類吧”玲對著身後的安東尼奧狡黠的微微一笑,活似一個調皮的小貓。
“哈,說來也是呢”安東尼奧哈哈一笑,化作的流沙的右手瞬間又回復了原狀。
“這是一個恐怖的男人,實力甚至可能在教授之上”看著安東尼奧那詭異的右手,玲在心中這樣評價。
片刻之後,兩人進入了醫務倉。
醫務倉中,一個小女孩嘴裡帶著呼吸機躺在床上,此刻依舊陷入昏迷。
“……她的命運和你是如此的相似,你說她會成為又一個殲滅天使嗎?”安東尼奧的右手撫著昏迷小女孩的額頭,對身邊的玲問道。
“即使命運相似,她依舊是她,而玲依舊是玲,大叔你還真是多愁善感呢”玲張揚的笑道,雙眼狐疑的看著安東尼奧。
“這位大叔比看起來履亍繃嵩諦睦鎿庋蘭鄣饋
“是啊,自己就是自己,但很多人卻不能選擇自己的命運,這個女孩已經死了……即使……她的心髒依然在跳……”一粒粒的沙粒從小女孩的頭髮中流出,回到了安東尼奧的手中,安東尼奧拉下了頭上的牛仔帽,有些悲傷和失望的說道。
“只剩一名幸存者了嗎?”
輕聲喃呢,黑色的皮鞋帶起清脆的律動,再次響起,安東尼奧轉身離開了醫務倉,隻留下了沉默許久的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