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後的幾天裡,蓋伊開始忙碌的在阿魯泰爾查找案件的線索,從教堂到黑市,從劇場到碼頭,他的身影開始頻繁的出現在這個邊境城市。 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國度,這裡留下了蓋伊辛勤的足跡和汗水。
然而……
即使是一名優秀的搜查官,但蓋伊依然是一個迷霧中的旅人,辨不清案件的方向。
隻是並非所有人都如此,總有些人獲得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又是一個明麗的清晨,如同女神的慈光,一位身穿白袍,帶著眼鏡的男子出現在了阿魯泰爾遊擊士協會的門口。
褐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配上那精致的眼鏡,顯得充滿了書卷的氣味。
亞魯瓦教授,他是這樣自稱的。
“我是一名來自亞爾特裡亞法典國的考古學教授,對於那些古塞姆利亞文明的遺跡非常感興趣,我打算去阿魯泰爾東部的輝光燈塔進行一番考察,但最近野外的魔獸很暴躁,而且遺跡裡也會有危險,你們能否派一到兩名遊擊士保護我前去?”
合理的身份,合理的理由,一切都好像很正常。
這個委托遊擊士們沒理由拒絕。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隻是某個劇本中的演員,而劇本則握在這個神秘男子的手裡。
阿魯泰爾東部的輝光燈塔的地下,小偷的雙眼茫然的看著這個漆黑的世界,現在他不會餓、不會痛、不會彷徨、不會悲傷。
他死了……
幽幽的蠟燭照亮了他有些朦朧的身體,而老鼠們則開始聚餐。
他死在了地獄,身體變成了老鼠的口糧,女神那慈祥的光沒有照到他,而他不小心踩到了惡魔的腳趾。
在希望來臨前……
絕望就已經降臨。
“哼!又一個失敗的試驗品,就差一點了,這樣不行,一定要盡快湊滿5個獻祭者,這是教團最偉大的事業,如果我們成功,將會改變世界”
黑暗中,惡魔依舊低語,黑暗中,罪孽滔天。
次日……
遊擊士協會給了阿魯泰爾的所有警察們一個極其震撼的消息,這讓他們恐怕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要面對非常龐大的壓力。
前往輝光燈塔調查的亞魯瓦教授一行人意外的撞上了一個邪惡教團的據點,在緊急通知了遊擊士協會、警察局、邊境守備部隊之後,政府和民間的暴力機關迅速的做出了反應。
一切都明朗了,警察們在教團的據點裡找到了小哈克的屍體,還有其他一些失蹤孩子的屍體,這個邪惡教團的罪惡勾當和他們拚死抵抗並自殺的狂熱讓所有進入這個據點的人震驚。
包括蓋伊搜查官。
“可惡!!!”蓋伊緊咬著牙根,握緊拳頭,顯然此刻的他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沒有俘虜,沒有人質,沒有對峙,甚至最後沒有一個活人留下,這一切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詭異的惡魔化怪物,還有扭曲的空間屬性,讓這裡充滿了詭異。
衝入據點的一些士兵受了重傷,他們為守衛這個國家付出了犧牲,但這也是他們的榮耀,起碼這個教團據點終於被拔除了。
但對蓋伊來說,任務還遠遠沒有結束,這隻是邪惡教團的據點之一,那些克洛斯貝爾的失蹤兒童也非常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幸運的是,這次對教團的突襲收獲了不少的情報,甚至其中還有教團其他幾個據點的位置。雖然這份情報出現的有些不合常理,
但蓋伊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輝光燈塔的血跡還沒散去,死者的亡靈將在這裡哀唱,裹屍袋一個接著一個的從輝光燈塔中抬出,孩子們的屍體將由他們的父母們認領,碼頭的小偷也將孤獨的長眠,而教團的教眾們,誰又能去審判這些罪人犯下的罪惡?
女神嗎?還是惡魔?
在給蓋賽爾發去了情報文件之後,蓋伊便風風火火的往回趕了,時間不等人,克洛斯貝爾的警察們也必須有所行動,務必盡快摧毀教團在克洛斯貝爾的據點。
白色長袍的亞魯瓦教授看著蓋伊登上返回克洛斯貝爾的快船,嘴上揚起一個詭異的微笑。
“克洛斯貝爾警察的效率不慢啊,真的是越來越有趣了,不過諾華提斯博士發明的追蹤器還真是好用呢,呵呵……”
這個男人到底和最近發生的一切到底有什麽瓜葛,一切都如此的神秘?
與此同時,克洛斯貝爾警局中,蓋賽爾認真的閱讀著蓋伊傳過來的導力電報,然而,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D∴G教團……惡魔信仰……製幻藥物……古代遺跡……兒童的綁架……精神力實驗……惡魔怪物……月之僧院……”
“看來克洛斯貝爾有大麻煩了!!!”重重的抽了口煙,蓋賽爾俯視著窗外克洛斯貝爾市美麗的夜景,默然無語。
抓起導力話筒,蓋賽爾給警察局長的家打了個電話。
“你在開什麽玩笑!!!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怎麽可以相信!!!”焦急的蓋賽爾迎來的卻是上司的咆哮,這通晚飯後的電話顯然打攪了警察局長的興致,讓這位中年男人怒發衝冠。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但如果攤上一位豬一樣的上司,那麽任何的戰鬥都將面對失敗。
“可是!!!”雙拳緊握的蓋賽爾憤怒的試圖警告這次事件的嚴重性,但把這份情報完全視作歡樂街彩虹劇團劇目的警察局長哪會聽蓋賽爾的警告。
政客有政客的行為方式和準則。
第一,不要沒事找事。
第二,出事了總是別人的責任。
第三,外在形象和同上司的關系才是重要的。
第四,千萬不要站錯隊。
一位“好”的政客永遠都是瞎子、聾子,在官場政治的腐蝕下,很難想象克洛斯貝爾如何才能有一位精明幹練的局長,這也是市民對警察評價不高的主要原因。
“可惡!!!”蓋賽爾狠狠的摔下話筒,這位一臉頹廢的搜查官很少有這樣憤怒的時候。
當然,很快就有人陪他一起憤怒了。
亞利歐斯和剛趕回來的蓋伊對於警局的不作為同樣憤怒,但卻無可奈何。
“不行!!!我們不能置之度外,蓋伊,亞利歐斯,我們馬上去遊擊士協會請求援助,今夜我們就突襲教團在月之僧院的據點”蓋賽爾狠狠的擰滅煙頭,在辦工桌裡拿出了自己常用的大口徑導力散彈槍。
蓋賽爾,這位脾氣古怪,一直在警局中特立獨行的中年搜查官大叔現在是徹底發飆了。
蓋伊和亞利歐斯互相點了下頭,三人風風火火的衝出警局,直奔遊擊士協會!
一場大戰,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