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 王都格蘭賽爾,利貝爾通訊社。
隨著奈爾·班茲的一聲怒吼,主編室窗前的兩隻鴿子被驚飛,顯然是當事人的殺氣太過凌厲了一些,讓這些敏感的小生靈萬分的恐懼。
“被搶先了嗎!?發生在利貝爾的新聞竟然被克洛斯貝爾通訊社搶先報道,可惡!!!太可惡了!!!”猛得抽了一口煙,奈爾坐在主編的面前生起了悶氣,作為一名資深記者,錯過一條大新聞的確讓人懊惱。
“好了,奈爾,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正好有一名克洛斯貝爾通訊社記者在那條船上,這種機會可是千載難求的”主編好笑的看著奈爾,搖了搖頭。
奈爾的確是一名非常幹練的記者,但很多時候性格確是過於執拗了些。
“接下去你有什麽安排嗎?如果沒有的話就去盧安吧,聽說女王的外甥杜南公爵將會去那裡視察,想來會有些有趣的事情發生”主編促狹的笑笑,朝奈爾眨了眨眼睛。
“是杜南公爵嗎?那種不靠譜的個性……”奈爾頭痛的搖了搖頭,轉身出了門外。
“朵洛希!!!別睡了!我們有事幹了”一身爆喝再次響起,剛剛才落下的鴿子再次被驚飛。
可憐而迷糊的女攝影記者,朵洛希·海婭特就這樣被奈爾殘酷的拖出了報社,一如往常。
“奈爾前輩,再讓我睡會兒,就一小會兒”迷糊的女記者發出了最後的哀求,但這對奈爾顯然絲毫不起作用。
一天的工作再次開始,而在克洛斯貝爾通訊社,同樣的吼聲從格蕾絲的喉嚨裡喊了出來,相比較也只是略顯稍顯柔婉了一些。
格蕾絲被外派去卡爾瓦德共和國阿魯泰爾市尋找新聞,但卻一無所獲,而當她剛回通訊社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同事爆出了這樣勁爆的新聞。
獨家!絕對的獨家!!!連當事人的整個對話都寫得一清二楚,而這次事件的主人公赫然是自己盯了頗有些日子的遊擊士但丁。
第一次,在雷曼的真實之日事件被同事搶了先,而這一次,菲爾德親王號劫持事件依舊同她擦身而過,顯然這兩次沉重的打擊讓格蕾絲的雙眼冒出熊熊的烈火。
“主編!!!我要去利貝爾!!!”格蕾絲的雙眼死死的盯住主編的眼睛,如果他敢拒絕,那她就辭職去利貝爾通訊社,她想到做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艾克那裡正好人手不夠,你過去也沒問題”主編的額頭冒著冷汗,懾於格蕾絲那驚人的氣勢,她也不得不同意了她的請求。
“耶!”格蕾絲歡呼一聲,像隻兔子似得就竄出了主編室,她有一種預感,在但丁的身上,一定有更勁爆的新聞發生。
就這樣,兩邊的報社記者們都鼓足了乾勁,而這一次,新聞界第N次戰爭恐怕又要打響了,誰能笑道最後?來日方長。
而與此同時,在利貝爾洛連特市,亞班特酒館,悠揚的魯特琴聲從這間不大的酒館裡傳出。
你的氣息,化作琥珀……
寂寞來襲,淺風低吟……
只有封存之痛……
見證永恆之愛……
不久一曲結束,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彈奏樂曲的是一名金發的俊美男子,身穿優雅的白色風衣,整個人都給人以一種藝術家的氣質。
奧利維爾,這位在帕爾姆市對但丁和蓋伊慷慨解囊的神秘男子,此刻卻是在這間小酒館裡悠閑的彈奏著,而在他的身邊,則是綽號“銀閃”的利貝爾女遊擊士,
雪拉扎德·哈維。 “說來像你這樣的家夥,果然是那種可以無所顧忌的喝掉50萬米拉名酒格蘭·夏利拿的人啊,說說那酒是什麽味道,我也好想嘗一嘗”雪拉扎德微眯著眼睛,向奧利維爾打趣道,銀色的長發下,雪拉扎德肆意的散發著熟女的氣息,有如女王降臨一般。
“潤滑的酒液好似清泉一般的劃過你的喉嚨,肆意的芬芳在舌齒間徜徉,濃鬱的葡萄果香浸染你的整個身體,連靈魂好想都要被完全征服了呢~”奧利維爾自我陶醉的敘述著名酒格蘭·夏利拿的美味芬芳,絲毫不介意自己最後被抓進局子裡的尷尬。
若非當時到柏斯的艾斯蒂爾和約修亞幫忙,奧利維爾這位流浪詩人兼演奏家恐怕就要在安特洛絲餐廳洗一輩子盤子還債了。
而更可惡的是,那瓶格蘭·夏利拿還是柏斯市市長梅貝爾小姐準備送給女王誕辰的禮物,現在卻是進了奧利維爾這個家夥的肚子裡,也不虧艾斯蒂爾給這厚臉皮的家夥起了“大賴皮蛋”這樣的外號。
如果說什麽是缺根筋的那一類人,那奧利維爾顯然就是。
不過即便是奧利維爾這樣的厚臉皮,顯然也是有克星的,不多時,幾杯美酒下肚,酒意正濃,雪拉扎德酒後恐怖的形象也顯露了出來。
“來!!!再乾,一定要喝掉,哈哈哈”酒品非常之差的女遊擊士在喝醉之後撒起了酒瘋,讓奧利維爾不得不一杯接著一杯的把那些甘醇的美酒往自己的肚子裡灌,說來雪拉扎德雖然十分的好酒,但酒量卻是非常差。
不多時,醉醺醺的雪拉扎德便趴在了桌子上打起了呼嚕,而不勝酒力的奧利維爾也搖搖緩緩的走回自己在酒店裡預定的房間。
只是……推開房門之後,奧利維爾臉上那原本濃重的醉意卻是消失了幾分,臉上帶起了精明的神色。
嘟的一聲,他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通訊器,精密的花紋印刻在通訊器的表面,顯示著這件物品的不凡,如果讓七曜教會的專家來看的話, 一定會發現這是一件古代遺物,絕非現在流行的導力產品。
而時下,移動導力通訊技術只是在實驗階段,離正式投入實用還需時日。
“喂,親愛的穆拉,王都格蘭賽爾那邊有什麽動靜嗎?”奧利維爾的嘴角掛著微笑,向通訊器的另外一頭問道。
“表面上一切正常,但底下恐怕是暗流湧動呢”通訊器裡,傳來了名為穆拉的男子低沉的聲音,嚴肅的口氣帶著軍人的氣質,對方的身份顯然並不簡單。
“這恐怕是帝國的那位宰相先生樂意見到的情況吧,呵呵”奧利維爾的嘴上掛起依舊慵懶的微笑,眼神卻開始亮了起來。
吉利亞斯·奧斯本,這位埃雷波尼亞帝國的鐵血宰相又怎不會關注鄰國利貝爾的局勢呢?而這其中的變故,吉利亞斯·奧斯本卻又參與了多少呢?
奧利維爾眯起了雙眼,揣測著吉利亞斯·奧斯本的目的和計劃,這位鐵血宰相政治手腕奧利維爾是深有體會的,這方面他不得不小心。
“說來最近格蘭賽爾來了兩位很特別的人”通訊器的另一端,穆拉淡淡的說道。
“哦?能引起你的興趣,那個人是誰?”奧利維爾饒有興趣的問道,能引起穆拉的關注,來人的身份想來是不簡單的。
“安東尼奧·高迪,雷曼自治州最神秘的大建築師,這一次他卻以真實面目見人,很是少見呢,不過我更關心的是他身邊那個叫維吉爾的男人,我能感覺到,他很強”
(PS:小說簽約幻劍,穩步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