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雷曼東部的伊爾泰山脈一路往南,便是斯科爾隧道,這條隧道打穿了巍峨的山脈,把陸地的交通一直延伸到了卡爾瓦德共和國的境內,而這條隧道也是雷曼自治州連接外部的生命線之一,是重要的交通樞紐。 這裡的導力燈光長年照耀,不曾有過片刻的熄滅,依靠完善的軌道交通,雷曼的導力列車長年在這裡奔馳,為雷曼市帶來新鮮的經濟血液。
這條線路也是整個大陸陸地交通未來的標杆,新式的導力列車讓火車的運量更大,而較少的噪音也讓旅途更加的舒適。
在雷曼市的秩序恢復正常之後,這條鐵路乾線也再次忙碌了起來,在往來的客流中,一列列的火車從隧道裡開進開出,顯得繁忙而秩序井然。
第114次列車上,艾米麗花癡的看著前方那個英俊非常的男子,雙眼冒著星星。
“這次去共和國旅行,竟然能遇到這樣的帥哥,也算是不虛此行呢,要不要過去搭訕呢?”艾米麗呆呆的想著,思考著如何成就一段豔遇。
眼前的那個男子身穿一身優雅的藍色長袍,配上那淡藍色的短發顯得成熟而幹練,便是那不經意間流露的一絲冷峻也是迷人非常。
修長而有力的手中握著一把狹長華麗的長劍,更是讓他英氣逼人。
“或許是使館的武官,也可能是軍人,是遊擊士也說不定,看裝束應該是埃雷波尼亞帝國人吧,真的好帥呢”艾米麗猜測著眼前之人的身份,雙眼再次亮起了星星。
維吉爾對別人對他的愛慕視而不見,安靜的閉目養神。
毫無目的的偷偷上了這列火車,準備在這個大陸上逛逛,事實上他連車票都沒買,也不怕有人會發現他偷渡。
但丁是從沒賺錢的習慣,一向喜歡打欠條,而維吉爾是沒有花錢的習慣,搭順風車更是家常便飯。
在某種程度上,這對兄弟的習慣還真是出其的一致,同樣都沒有理財的頭腦。
不過在維吉爾的不遠處,某位打扮得異常紳士的仁兄恐怕也忘了買車票這樣的程序,即使他看起來十分的悠閑,好似非常享受旅途的快樂,絲毫不怕有人查票。
安東尼奧,這位在輪回之塔上飄散消失的蛇之使徒,翹著二郎腿,大大咧咧的和身邊酷愛釣魚的羅伊德先生探討著利貝爾傳說中的魚王,好似相見恨晚的樣子,絲毫都看不出有什麽不妥。
這貨自稱是一位建築學家,要到利貝爾去發展他的事業,更是大言不慚的把雷曼市立美術館和伏爾加裡希公共圖書館算成了自己的傑作。
當然,即使這位安東尼奧-高迪先生的確說得是實話,但他吹的牛皮也實在是大了一些,什麽女神的指引,什麽靈感的迸發,直把不明真相的羅伊德老頭忽悠得暈頭轉向。
此時的安東尼奧換去了原來的一副行頭,帶著眼鏡,拄著短杖,紳士非常,一如知名學者的派頭。
而這也是他除了沙之魔人之外的另一個身份,大建築學家——安東尼奧-高迪,實至名歸,真正的一代大師。
同人偶製造大師梅斯特-約魯古一樣,建築師安東尼奧-高迪同樣是他真實的身份,而沙之魔人的名字除了結社的高層,也很少有人知道。很多時候,就是七曜教會和遊擊士協會都刻意回避了安東尼奧沙之魔人的真實身份,可見他的背景並不簡單。
只是即使如此隨意,安東尼奧的一舉一動又如何逃得出維吉爾的眼睛,但在車上的維吉爾對此無動於衷,
等待著對方的行動。 安東尼奧就是那個在塔頂消失的人,維吉爾知道這一點,他也對對方的目的抱有好奇,如果對方妄圖對他不利,那麽他手裡的閻魔刀將會給對方一個深刻的印象。
中午12點整,第114次列車抵達了卡爾瓦德共和國的第二大城市——加德爾,導力輪機的轟鳴聲停止,列車也穩穩的停在了站台邊。
車上的乘客們紛紛離座下車,然而,一轉眼的功夫,艾米麗所期盼的那位帥哥便在人群中失去了蹤影。
“哎!跟丟了嗎?難得這麽好的機會”首先佯裝跌倒在對方的身邊,然後對方一定會紳士的扶她起來,然後他們一見鍾情,艾米麗設計的偶遇不知受了多少舞台劇的余毒,但片刻之間她就永遠沒有施展的機會。
“啊,安東尼奧大師,能認識你實在是太高興了,這本釣魚手冊請你……咦!人呢?”羅伊德先生本想送一本釣魚手冊給安東尼奧,並邀請他加入釣魚師團,只是他很快就再也沒有找到安東尼奧的身影。
“真奇怪,剛才明明在的啊”朝四周仔細的看了看,羅伊德先生迷茫的搖了搖頭,放棄了尋找的打算。
加德爾,卡爾瓦德共和國的工業重鎮,也是重要的導力科技研發中心,作為毗鄰雷曼自治州的城市,這裡的技術深受雷曼的影響。
生產力帶動新興城市的發展,也帶起了新時代的繁榮,在城市的西部,加德爾飛艇坪坐落在那裡,成為了整個城市的空中樞紐。
從這裡便可以搭乘民用導力空艇前往大陸中的各個地方,而作為導力空艇技術最發達的國家,利貝爾甚至已經把民用空艇網絡覆蓋自己所有的城市,這種技術和實力也是卡爾瓦德共和國暫時無法超越的。
若是沒有雷曼的技術支持,加德爾市空艇坪的修建也是無從談起,而可笑的是雷曼市到現在都沒有自己的空艇坪,那一紙最低軍備協議甚至擴散到了民用領域,也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
加德爾塔,整個城市的地標建築,也是無線導力網絡的試驗中心,作為最新的導力技術,雷曼自治州同卡爾瓦德共和國在這裡進行聯合開發,而這座塔也是無線導力網絡的信號發射塔。
此刻,近百亞矩的高空,加德爾塔的塔頂上,維吉爾藍色的風衣在大風裡獵獵作響,他在等待著列車上那個神秘人物光臨。
天空泛起一陣黃沙,如龍卷風一般而來,片刻之間,一身黑色複古西裝的安東尼奧就出現在了維吉爾的面前。
此刻的安東尼奧恢復了本色,牛仔帽遮蓋下的臉龐張揚起自信的微笑,彩色的圍巾被風吹起,不住的搖擺。
“我在你身上聞到一種味道,年輕人,我想那是對力量的執著,如果你正視圖尋找,那麽請告訴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