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很可能會來搶我們得到的麒麟神獸。”滄海浪說道。
“肯定,知道我們現在的力量不如以前,一時半會又對付不了他們,他們肯定是想趁火打劫的。”接著喃喃的說道:“還是盡量在利用中怨靈那小子的身上找點事,把這些人的注意力全他媽的給我吸引過去,再被他們這樣搞來搞去,我都快神經質了。”對於謹慎非常的千面人,忽然也越來越多變了。
“嗯,我盡可能的把這件事情散出去的,讓所有人都到黑木派去,看看這杭一品到底能想到什麽辦法來應付。”
“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弄懂了麒麟,我看到時候誰還敢和我做對。”此時他已經擁有柳雲楓高深的內功,要是把這麒麟神獸搞明白,利用麒麟神獸隨時都可揭竿而起,到時候他也不用在害怕仙城了。
“我立刻把毒王找回來幫助我們。”
千面人等一群人的作用下,把不凡在五年前沒有死的消息公布了出去。
思琪跟著他的父親,沒有立刻回到仙城去,在半路上又遇到了天澤他們,這天在一個客棧中,就聽到了一批仙界的弟子在討論一件事情。
只聽得一個漢子說道:“我看,那個叫任不凡的人更加的危險,他都召喚出怨靈來對付柳雲楓了,是隨時都可能走火入魔的,成為新一代的嗜血邪王,到那時候,全天下的人可就危險了。”
一個抱著劍的中年人說道:“不錯,這千面人雖然手中擁有麒麟神獸,但我相信只要有仙城和萬善城在,那一定是可以對付得了這個人的,可是新嗜血邪王就不一樣了,百年前,發生的事情都歷歷在目,要是到時候他真的成為了嗜血邪王,只要一揮手,妖界和眾邪魔,不都要歸於他的麾下,鐵定要比千面人更加危險。”
漢子說道:“不錯,正是這個道理,雖然我很想得到麒麟神獸,但是更不願意發生百年前的事情來。”
一個白眉老頭說道:“我聽說,這小子在仙城的時候,齊神醫斷定,他要是在三個月隻內找不到怪神醫,那麽他就隨時可能走火入魔,變成新一代的嗜血邪王。”
那些人聽了眼睛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有人驚恐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得趕緊抓到這個人,放進地獄塔或者什麽降魔塔之中才行,否者就真的太危險了。”
“現在這個年輕人就在魔宮城,相信他剛好幫黑木派的人打敗了柳雲楓,黑木派的人不會忍心的把這個年輕人送進萬妖塔的。”漢子說道。
“那可不行,這可不僅僅是黑木派的事情,這是關乎整個中原的事。”有人緊張了起來。
“那我們到魔宮城找杭一品理論才行,必須要把這個家夥放進萬妖塔之中,要不然就只能把他給殺了,千萬不能再發生百年前的事情。”
那些人的氣勢一下子就上來了,說什麽的都有。
思琪有些納悶了,這一段時間,最要緊的事情不是找千面人嗎?怎麽一下子就回到了那猴子的身上,會不會是有人在搞事情,她估計一定是有人在搞事情,不過幸好這會子的任不凡應該已經和那兩個丫頭進野森林之中尋找蘇步天,應該不會發生五年前的那樣一件事情來。
思琪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天澤,說道:“天澤哥哥,肯定是有人使壞,特意的把那猴子的事情放出來。”
天澤卻說道:“他們說的也沒有錯呀,現在的不凡的確很危險,隨時都可能變成新的嗜血邪王,
他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這些人的擔心也是沒有錯的。” “對,你說的對,可前兩天人們還洶湧的想找千面人,現在一下子轉過注意力,要找不凡,我相信肯定是千面人那群人所耍的陰謀,就是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嗯,你說的沒有錯,看來也只有這樣的一個解釋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你能攔住這些人嗎?要是能攔住的話,五年前的仙城,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這些人的擔心沒有錯,現在的不凡的確很危險。”
“你怎麽能站在這群人那邊。”
“我不是站在這群人那邊,我當然也很想幫助那猴子,但事情的確是這個樣子呀,他們的警惕是對的,現在誰不害怕發生百年前的那樣一件事情。”
“那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你又控制不了別人的想法。”
“那也得把這個消息告訴瀅玉他們才好。”
“他們不是已經去找蘇步天了嗎?你還擔心這個幹嘛?”
“起碼讓他們有一個準備。”
“你現在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那裡,你怎麽去找他們,讓他們準備呢。”天澤說道:“還是抓緊時間找到千面人吧。”
“哎,事情怎麽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你著急也沒有用。”天澤繼續的說道:“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不凡就一定會變成嗜血邪王。”
“你是說他可能找到怪神醫嗎?要是能那麽容易找到怪神醫,那早就找到了。”思琪嚷著:“這些人真是的,說變就變,說風就是雨,根本就不做任何的思考的。”
“你也不能怪他們,他們心裡害怕,也是有的。”
“這哪是心裡害怕,太容易被人家操縱了,現在完全就是讓千面人他們牽著鼻子來走。”
“別琢磨了,還是先把你自己的肚子填飽吧。”
“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這些人鬧到黑木派去,怎麽辦呀?”
“放心吧,雖然說黑木派的人也就才剛剛的掌控了魔宮城,但是那也是一個大派,這裡的事情,怎麽可能不知道呢,肯定是有應對之道,你也就別在那裡杞人憂天了。”
思琪聽了說道:“也是,看來我真是杞人憂天了。”
“我倒是擔心瀅玉,她這樣死心眼的人,誰能說得準,這不凡就是好好的,他身上可是帶著怨靈,又召喚了兩次,隨時都可能發作的,瀅玉可是不會走的,要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
“不是被杭一品他們用真氣壓住了嗎?”
“那也都是暫時的,只是暫時的,這怨靈要是能壓得住,五年前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人們也就不用那麽恐懼了。”
“可他們還要去找怪神醫,也許能找到怪神醫呢。”
“以前這麽多人都想找怪神醫,有幾個人最終找到的,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子是不是還在人間呢。”
“也別那麽說,說不定還真能找到呢。”
“當然,我當然希望他們能找到,但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是挺危險的,他們應該進了大山之中,現在還不知道有人開始尋找他們了。”
“趕緊吃東西,吃完東西,我們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呢。”
“也不知道這千面人到底藏在哪裡,簡直就是大海撈針,藏一個人很容易,找一個人就特別難了。”
“呵呵,是,人家怎麽也不可能就站在你的面前吧。”
忽而思琪抬起頭來,說道:“你是不是有一些不喜歡瀅玉了,我覺得你有些生氣。”
“我嗎?我能生什麽氣。”
“我都懂,可那就是一個倔強的丫頭,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一些什麽。”
“那就什麽也別說。”
“看來你真的生氣了。”
“我生氣又有什麽用呢。”
“我不知道自己能說一些什麽。”
“這原本就不關於你的事情,你還能說些什麽呢。”他心裡也十分清楚的,到現在若還看不出一些東西來,那也只能說明自己在裝著。
“雖然知道你生氣,但是我卻知道,你一直都是關心著那丫頭的。”
“可人家的心,已經在別人的身上了,你還能說什麽呢。”
思琪聽了點點頭,說道:“也是,一個這麽好的人在自己的身邊,就非要折騰自己,不過我覺得,還是你們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機會比較大。”
“呵呵,是想說一些話來安慰我嗎?”
“我是說真的,雖然這時候那丫頭的心在那家夥身上,可是現在那家夥到底會怎麽樣,誰也不能說得準,正如你說的那樣,要真的找不到怪神醫。”
天澤聽了微微一笑,說道:“你琢磨的真多。”
“不是琢磨的真多,而是的確有這種話可能的。”
“我倒是希望他好好的。”
遠處那群人轟隆隆站起,不再交談了,像是要出發去魔宮城,一下子就湧出了客棧的外面。
在山裡又轉了兩天,已經不斷的深入了大山之中,樹林變得越加的密了起來,人在林子裡面,上面蓋著密密的樹枝,這好像是在另一個世界中,連空氣都是沉默的,密林總是一片又一片,永遠都走不完,看不到盡頭。
瀅玉擦著額頭上面的汗珠,經過了中午,空氣變得越加的沉悶了,林子裡面的知了也有些承受不了,拚命的亂叫,好像是在喊救命似得。
瀅玉的臉紅彤彤的,只能不斷的喝水。有些不耐煩的她吆喝的說道:“都是什麽該死的路,這是人走的路嗎?”
“你不是說自己受得了嗎?”
“我是在琢磨,是不是有更好的路,你偏要帶我們走一些非人走得路。”
“這樣就受不了了,五年前,我和我爹娘,都已近逃進了這野森林中,那些家夥就是不肯放過我,我們只能拚了命的逃,就為了活下來。”
這些話一下子刺激了瀅玉,令她胡思亂想起來,要不是他的跳出來,逃跑的人,可就是她了。
“當時就只為了活命,跑遍了整座山,那些人就是不肯放過我們,派出天空中的飛獸,就像是獵犬一樣追著我們,我們又不敢往那些林子不密的地方去,哪裡的樹木最密,路最難走,我們就往裡去。只有樹林密,才能勉強的躲過天中的眼睛。”往日的記憶浮上來。
“你是在怪我嗎?”瀅玉反問道。
“從沒有,我父親說過了,他說,我當時要是在你的身邊,不出手救你的話,那就不是一個男子漢,就不配作為一個男子漢,所以我並不後悔,也沒有埋怨你。”
“我倒希望當時你沒有救我。”
“那就放著你去送死,我可舍不得。”不凡又道:“這麽漂亮又倔強的丫頭,就這樣讓你去送死,那怎麽行,怎麽也要讓你覺得自己欠我的,這樣才好玩。”
瀅玉當然知道他那些都是在胡說八道,心裡又哪能不明白這件事情對他的影響有多大,好端端的就把他們一家人分開了。
不凡繼續的說道:“不過似乎我也應該感謝那些人,除了他們害死我爹娘這件事情以外,要不是他們追著我,逼得我走投無路,掉下了懸崖之中,再遇到琳兒的爹爹,我肯定活不到今天,所以活到今天,那都是賺來的。”
“賺來的,你還是好好闖過接下來的這一關再說吧。”
“闖過又如何,闖不過又如何。”
琳兒冷冷的一笑,說道:“是不是闖過了,準備出家去呢?”
“有考慮過,我這短暫的一生,太起伏了,一般人都受不了的,也就只有我這麽堅強的人,才撐到了今天。”
琳兒聽了說道:“說著,好像這個世界最苦的就是你了。”
“不敢這麽說,起碼說我這一生不簡單。”
“十八歲,都一生了呢!”琳兒說道。
不凡繼續朝前走,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穿過這一片林子,會好過一些,趕緊加快腳步吧。”
瀅玉被那該死的不凡這麽說了一下,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她總是這樣,她想象,當時所有人都要追殺他,那是一種什麽場景,鐵定很無助,那種無助,肯定不是一般人難以受得住的。
琳兒把水袋遞給瀅玉,說道:“喝一點水再繼續走吧。”
瀅玉接過來。
“你在想什麽呢?”
“沒有想什麽。”
“你別聽那猴子的話。”
瀅玉微微的笑了笑。
果真沒有過多久,他們穿越了那一片茂密的林子,看到了一個小山坡,那是最高的一個點,越過小山坡,看到了即將落山的夕陽,人好像悶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面,忽然就從那個狹小的空間之中出來了。
不凡躺下來,說道:“總算爬過來了。”
瀅玉看了一眼四周,四周十分空曠,空氣也比較的流通,說道:“我看就在這裡休息一夜,明天再繼續的向前走。”
不凡躺在地面上一動也不動。
琳兒吆喝的說道:“猴子,還不趕緊去弄吃的。”
“不知道怎麽的,感覺特別的不舒服。”
“怎麽不舒服了?”
“就是特別的暈,特別的累。”
“是不是體內的怨靈又開始作怪了?”瀅玉問道。
“我估計應該是,特別的暈。”
琳兒說道:“你別在那裡裝。”
“我沒有裝,是真的,特別的不舒服,估計我離死不遠了。”
瀅玉聽了站了起來,說道:“行了,今天的捕獵的,還有晚飯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當時不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起眼睛來。
“我也學過一些,應該實踐一下。”
“你要出去捕獵嗎?”
“是的,我現在就去。”
“還是我跟你一同去吧,到時候要真的在山裡迷了路、或者遇到什麽事情怎麽辦?”
“不會的,也就是在這附近的林子,出不來事情,既然這猴子不舒服,讓他休息一下,你去撿一些乾柴回來,我看水袋之中的水也不多了,打些水回來。”
琳兒聽了點點頭。
“你要小心點,有什麽事情叫我。”不凡說著。
瀅玉朝密林子去了。
琳兒心裡是怎麽也不相信這猴子說的的,但也沒有辦法,好不容易弄回來一堆乾柴,又找到了水源,打回來水,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了,總算可以放下手中的東西松一口氣了。
不知道踩到了什麽,差點滑倒了下來,再看地面,竟然有幾個剛吃完餓桃核,那一下子,立刻疑惑起來了,再看那猴子,竟然像是睡著的躺在那裡,裝得還是特別的像的,那一下子,氣立刻就上來了,剛才她和瀅玉也沒有吃桃子呢。看著那家夥的嘴還在動著。
一掌劈過去,啪的一聲,立刻五根手指印冒出,疼著不凡叫了起來,說道:“你這個瘋丫頭幹嘛呢?”
“不舒服是吧,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你不舒服還能吃桃子是吧?”
不凡搔著那個已經五根手指印的手臂,辣疼辣疼的,實在不好受,嚷著:“我前輩子跟你有仇嗎?這麽狠。”
“你還是一個男子漢嗎?瀅玉關心你,你卻為此而偷懶,你就不怕她進到林子中出了事情,回不來了,到時候,你心裡能過得去嗎?”
“能出什麽事情。”
“呵呵,對,要是不小心真的出了事情,我看你會不會後悔一輩子,看你到時候會不會自責。”接著又說道:“真是懶得無可救藥了。”
不凡嗆了嗆鼻子站起來。
“還會吃桃子,我看得學會偷吃擦嘴了,別把桃核扔在了這裡,得扔遠一些,知道嗎?”
不凡問道:“那瀅玉朝哪個方向去了。”
“不知道。”琳兒像是點著的大火一樣。
不凡開始朝林子之中去,倒是覺得那丫頭說得是對的,真的那丫頭出了什麽事情,自己不得自責死。開始漫山遍野的嚷著瀅玉的名字。
琳兒還在喃喃的說著:“還能吃桃子,真是受不了這個家夥。”
不凡還在擦著那紅紅的掌印,說著:“這丫頭真是下死手的,一點面子都不給。”心裡喃喃的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太過分了呢,也是,人家一個姑娘,就這樣跟著出來了,果真出了一點事情,怎麽受得了。
那聲音漫山遍野呼叫著,卻沒有聽到回應,心裡忽然開始著急了起來,真不會應了那丫頭的話,出了什麽事情,自己這一輩子都會過意不去的,不斷的琢磨著。
結果從一密叢之中傳來一小聲,道:“我在這裡呢,你在叫什麽呢。”
不凡才看到那丫頭縮在一樹叢之中,還問道:“你怎麽也不回應一聲,就讓我這樣叫著呢。”
“才剛剛下了機關,還嚷著,那山雞都不敢過來了。”
不凡趕緊走了上去。
瀅玉捕獵的技術不行, 也就只能下些機關之類的。
看著那丫頭傻乎乎的縮在那裡,覺得有些好笑,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沒有事,還真把他給嚇了一身冷汗。
瀅玉問道:“你不是說不舒服嗎?”
“剛才不舒服,現在好多了。”
“你好的還真快,是不是怨靈在作怪。”
“哎,別管了,我沒有事,放心吧。”
“可不能大意,千萬不能喝酒了。”
“嗯,知道了。”
“你把琳兒扔在那裡,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不會的,這家夥還能打死老虎呢。”
“別這麽說,她也是一個女孩子。”
“要是和你來比較,他不算女孩子。”
瀅玉聽了呵呵的笑起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她比你更加堅強。”
“你的手臂怎麽紅了。”
“走路不看路撞的。”
“都紅了。”
“沒事。”忽然好奇起來,說道:“到底下了機關嗎?還沒有動靜嗎?”
“我已經下了。”
“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吧。”說著不凡站了起來,兩個人朝瀅玉放機關的地方走過去。
瀅玉指著,說道:“就在正前方。”
不凡走過去,掰開草叢來,,蹲了下來,細細的看了一眼,忽然微笑了起來,說道:“還好我來看了,要不看,今晚我們都得餓肚子了,還不知道為什麽呢。”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凡揮了揮手,吆喝一聲:“你過來,我告訴你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