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自己招的,我早就聽說了,說你爹爹知道自己管不了你了,反正遲早都要把你嫁出去,這麽一個不聽話的大包袱,掛在身上,遲早都要出事,還不如送出去,讓別人來承擔呢!大包袱呢!”思琪說著。
“你是覺得我還不夠生氣對吧,故意來氣我的是嗎!”瀅玉道。
“接受吧,我覺得挺好的,你是時候,開始一段新的感情了,難道你真的為那猴子一輩子不嫁嗎!”思琪繼續說道:“時間也已經過去了這麽久,過去的總要過去,知道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但總是要重新開始一段感情的,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嘗試一下。”
“這是嘗試嗎!他可是把我當成他們手中的一顆棋子,為了讓我們仙城和萬善城的關系更近一些。”
“你是生氣他把你當成一顆棋子,還是根本就不願意忘記過去呢!”
“我有說過,自己不願忘記那些嗎!我只是覺得,這時間不夠,我還不著急。”
“估計不是這個,你我應該都知道,都過去了這麽長一段時間,又在這個節骨眼上,仙城要和萬善城聯起手來對付千面人和鬼刹海,仙城和萬善城的緊密度,顯得十分關鍵。
你為何不嘗試的去接受天澤呢,或許是一箭雙雕的事情,幫了仙城和萬善城,對你來說重新開始一段感情,有利於忘記過往,重要的是,還能為你爹爹解決這麽大的一個包袱。”
“沒想到你竟然會和我爹爹站在一起。”瀅玉說道。
“也不是這樣說,我當然希望你好好的,現在你還繼續琢磨任不凡的事情,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遲早都要放下的,既然是這樣,乾脆一點。”
“你要是那麽想嫁,自己嫁給天澤算了。”
“我想呀,可是人家天澤喜歡的又不是我,我想也沒有辦法,人家喜歡的是你。”
“我就知道你們一直都認為,我是一個大包袱,早就想把我給打包推出去了。”
“說句心裡話,我覺得你爹爹做的挺對的,你現在就應該開始一段新感情,有利於,讓你從以前的事情中走出來,再者,天澤哥哥又會照顧你,真的不錯,只要你願意放下,前面海闊天空。”
“你們都是一塊的,當然會這樣說。”
“你也折騰夠了,這一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是應該有一個人管著你才行。”思琪接著又說道:“我覺得這一次,你爹爹是走強硬路線的,你是逃不了的,還是趕緊服從吧,也算是為我們仙城和萬善城,做點好事。”
“沒有想到你會這麽說,我看錯你了,真以為你會和我站在一起。”
“我是和你站在一起,對你來說真是一件好事情。”接著又說道:“別反抗了,我相信這一次,你爹爹是來真的,你是逃不了的。”
“怎麽會這個樣子。”
“我想那都是給你爹爹逼的。”
“反正我不會那麽容易屈服的。”
“別說的這麽死,到底怎麽樣,誰也說不清楚。”
“反正我就是這麽說的,打死,也不會屈服。”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思琪說道:“你這一段時間,也確實太過分,玩得太瘋了,一次比一次瘋。”
“我不是決定已經好好的了嗎!也不出去亂跑了。”
“那樣的話,還是你跟你爹爹說吧。”
“竟然還讓天澤哥哥住在這裡呢。真是什麽都敢想。”
“那不是更有利拉進你們兩個人的距離,
前一段時間,任不凡也住在你們這裡過,不見你這麽抗拒。” “你說的容易,反正我不同意。”
“你會同意的,你一定會同意的。”
杏梅回來,看到瀅玉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鼓著氣,笑問道:“誰把我們的瀅玉,氣成這樣了,是你嗎?”
“可不是我。”思琪接著又笑了笑,說道:“你們該好好收拾一個房間了,因為用不了多久,這裡會來一個新房客。”
“什麽意思?”
“就是新房客呀。”
“誰呀?”
“天澤哥哥。”
“天澤哥哥,要來我們天香閣住嗎?”後面跟進來的杏梅問道。
“是呀,喜不喜歡呢?”
“當然喜歡,求之不得。”
思琪聽了哈哈一笑,說道:“看見了嗎!我看這些都是天意,眾願難推。”
瀅玉那眼睛狠狠的盯過來,杏梅還有一些不適應,笑問:“難道我說錯話了嗎?”
思琪笑道:“當然沒有說錯。”
“那瀅玉怎麽那麽生氣。”
“因為她還接受不了她爹爹的安排,她想當尼姑。”
“她爹爹的安排,什麽意思?”
“就是你的瀅玉姐姐,要找對象了。”
杏梅抬起頭來,說道:“天澤哥哥嗎?”
“是呀,讚成嗎?”
杏梅也沒有看,就立刻點頭了,說道:“當然讚成,天澤哥哥這麽優秀,當然好了。”
“是吧,你看,人家這些人都可以判斷出來,什麽叫優秀,你怎麽不會呢!”
瀅玉狠狠的看著她,杏梅立刻明白了瀅玉為什麽生氣了,趕緊走開。
“別這樣,會嚇著人家的。”
瀅玉長長吸了一口氣。
“別這麽倔強,人家又不叫你立刻嫁,可以處一處,到底怎麽樣再說嗎,又不是非要你一定嫁給人家,怎麽都要給人家一個機會,這才能說得過去吧。”
“你們都是一路人,都是替他來說話的,我還怎麽能相信你的話呢。”
“那你就太過小看我們的這一段友誼了,我怎麽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希望看著你走向幸福。”思琪說道。
“哎呀,有沒有什麽別的辦法,我真不想考慮這件事情。”
“你問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天澤過幾天就要來了,你怎麽也不能讓人家住在門外。”
黃昏過後,不凡變得有那麽一些不耐煩了起來,都已經走了有五天時間,和那丫頭說的三天,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凡吆喝的說道:“丫頭,你不是說只有三天嗎!我們可是走了整整五天了。”
“我只是說大概三天。”小不點說。
“大概三天,我們可是走了五天。”
“誰叫我們的腳短,走五天也是很正常的。”
“那你判斷的時候不是以你自己的腳來算的嗎?這關我的腿長短嗎?”
“是你走的太慢了。”
“我走得太慢,不可能,我都是從山裡出來,腿腳比猴子都快,敢說我走的太慢,你不會不記得路了吧。”
“沒有,我記得路。”
“我估計你是得了老年癡呆,得好好看看了。”
“我才沒有的老年癡呆呢,老年癡呆是老年人才會癡呆的。”
“我看你是提前癡呆。”不凡真的有那麽一些不耐煩了。
“別跟一個老頭子似得,好不好,有點耐心。”
“那你告訴我還要幾天先。”
“應該還要兩天。”
“什麽,我們都走了五天了,還要兩天,你會不會算數呀。”
“當然會,我前面記錯了好不好。”
“我要知道是這麽回事,說什麽都會弄一輛馬車的。”
“你不是說銀子不夠嗎?”
“銀子不夠,是偷是搶我都會弄到的。”
“別矯情了,趕緊走吧。”
“還趕緊走,現在都不知道你說的兩天,是不是真的。”不凡趴在了小山坡的草地上。
“這次說的是真的,絕對不會記錯了。”小不點道。
“反正我是走不動了。”
“看你也人高馬大的,怎麽會走不動呢。”
“有點發燒,真是走不動了。”
“你這身體,怎麽還不如我呢!”
“難道我生病了都不行。”
“行,那你先睡一會吧,我先去弄點吃的。”
不凡點點頭,說道:“小心,別掉進了河裡。”
“不會的,在河裡,我的捕魚技術還不錯。”
“別被人抓去了就好。”不凡說著,就在草地上面睡了起來。
小不點從河裡面抓到魚,串好,拿回來烤的時候,不凡已經睡著了,又過去了半個時辰,不凡都沒有醒來,小不點還叫了兩聲,不凡只是隨便的應了兩聲。
小不點還以為這家夥,不過是想偷懶睡覺,說自己生病是假的,一摸他的額頭,還真有點發燙,抓他的手,一摸脈,大吃一驚,怎麽這家夥的脈象會這麽亂。
趕緊把他叫醒了,問道:“不凡大哥,你的脈怎麽這麽亂呀。”
不凡這才微微醒過來,鼓一口氣才坐起來,緩緩的說道:“嗯,怎麽了,你是郎中嗎?”
“我從沒有見過這麽亂的脈象。”
“沒有錯,的確,看來我的日子不多了。”有些氣餒。
小不點,不解,問道:“什麽意思?”
“我的病,全天下只有一個人能治,不過他應該已經死了。”
“誰能治你的病?”
“怪神醫。”
“怪神醫死了嗎?”小不點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