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不斷的給她夾吃的。
“要吃,我自己會夾。”陳文穎說。
“我就怕你害羞,不會夾。”任不凡道。
“我不會害羞的。”
“人呢,應該大膽一些,大膽一些的人才能吃得開,我也喜歡跟這種人在一起。”
丫頭又是微微一笑。
“日後我直接叫你小不點吧。”
“為什麽叫我小不點。”陳文穎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小呀,可愛呀。”任不凡道。
“哪裡很小。”
“明明很小,頭圓圓的,人的頭,怎麽能這麽圓的呢,重要的是,那臉也這麽圓。”
陳文穎想了想,說道:“我怎麽越想越覺得你說的這句話,不像是什麽好話。”
“以後就習慣了,我這個人有什麽話,就怎麽說,是圓的就不會說橢圓的,總不能把你的頭說成方的吧。”不凡說著。
“你怎麽不吃,你別只顧著給我夾了,我不是小孩子,你也趕緊吃。”
“我昨天晚上喝太多酒了,到現在還有一些反胃呢。”
“要不要我給你泡些蜂蜜水。”
“不用了,我相信很快就會好的。”任不凡繼續說道:“我剛才和你說得都是真的,別那麽輕易的相信別人。”
“你還是讓我別相信你嗎?”
“當然,我是一個酒鬼,平時說得話都不當真的,聽一聽就行了,千萬別當真,也不可以完全信,弄不好我真的又會把你再賣進去呢。”
“你能不能別提那件事情了,很煩嘢。”
“可以,當然可以。”
“你是做什麽的呀?”
“我,沒有職業,和乞丐差不多,流浪,可以直接說是一個酒鬼,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鍾。”
“乞丐,不像,乞丐哪有你那麽有錢。”
“也不是這樣說,我算是風流乞丐的那種,有錢就四處亂花,沒有錢了,在挨家挨戶的行乞。”
“看著不像。”
“哪有不像,明明就很像。”他還自己打量了一下。
“那你每一天都這麽過嗎?”
“也不是,這些日子也過不了很長了。”
“什麽意思,挺悲觀的。”
“不是悲觀,是現實。”
“有什麽難過的事情嗎?”
“當然有,還沒有娶媳婦,就是最難過的了。”
“你這麽年輕,娶媳婦的事情,慢慢來就行。”
“我也想呀,但看來,可能不行了。”
“什麽意思?”小不點不解的問道。
“別什麽意思了,你現在吃飽了沒?”
“嗯,吃飽了。”
不凡點點頭,站了起來,說道:“吃飽了就好,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會太麻煩你了吧。”
“送佛送到西,反正我也沒有別的事情好做的,真不想讓你又被抓回去,到時候又遇到什麽人販子,那不是太糟糕了。”
陳文穎嗆了嗆鼻孔。
“好了,我也不笑話你了。”不凡也沒有什麽好拿的了,走出客棧門口,說道:“還是買點吃的吧。”
“這個交給我。”小不點跑過去。
“不用,我和你一同去,反正也不準備回客棧了。”不凡說著,他再摸摸自己的懷裡,說道:“就剩這些銀子了,買不了馬了,看來我們只能走路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花不了那麽多銀子。”
“別這麽說,銀子對於我來說,
本來就是身外之物,沒有什麽多大的用途,夠花就行。”兩個人朝街道走去,再次經過那個萬花樓,丫頭慌張了起來,趕緊從門口過去了。 不凡看了一笑,說道:“還別說,昨天晚上那個花姐可能真的看上你,要不是那麽多人,礙著面子,估計是不會放了你的。”
“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拿我開玩笑。”
“沒有,只是隨口說說。”不凡把身上的銀子都給了她,說道:“嗯,就這些銀子了,你想買什麽吃的就買什麽吧。”說著把銀子都給了她。
“夠了。”
“真的夠啦。”
“我這裡還有一點。”
她似乎很會日子,雖然銀子不多,但是還買了不少吃的東西。不凡在城樓的腳下,等著她,這時候的太陽已經出來,不過現在還挺溫柔。
不凡竟然又開始睡起來。
“你的頭還疼嗎?”小不點問道。
“不疼了,已經好了很多。”
兩個人朝城門口走去。
“吃的,你要不要。”
“看來你也是一個吃貨。”
“生氣我多花銀子啦?”
“沒有,能吃,當然是一件好事情,也應該多吃一點,特別是像你這個年齡,不吃多點,真就成為長不大的小不點了。”
“你就這樣一個人到處的胡逛,沒有人管你嗎?”
“怎麽,你現在就想管我了。”
“沒有,我只是問一下。”
“有人管,不過在以前,現在就已經沒有人管了。”
“以前有人管,現在就沒有人管了?”小不點道:“就這樣放任了,肯定是信馬由韁的。”
“呵呵,嗯,的確,我就希望能好好的信馬由韁一次。”任不凡說。
“得,讓人管著才行。”
“我才不希望別人管著呢!”
“沒有人管著你,不得天天的去喝酒。”
“我也沒有天天呀,昨天是意外。”
“我昨晚可聽到你叫著兩個名字。”
“名字,什麽名字?”
“瀅玉呀。”
“胡說,我怎麽可能叫她的名字。”
“難道沒有這個人嗎?”
“有這個人。”
“那就說明我沒有說謊,你叫這個名字,自己又不知道,我要是想糊弄你,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所以說,我並沒有說謊。”
“還是把你的心,放在你自己的事情上,別管我的事情。”
不凡喃喃的想著,怎麽會叫她的名字,又問:“你剛才說,我還叫一個人的名字。”
“琳兒呀。”
“我一定是喝醉了。”
“喝醉了,叫得才最真實。”
“呵呵,你什麽都知道呀。”
“我估計你是一個花心大蘿卜,要不然怎麽會叫兩個女孩子的名字呢。”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所以你要小心一些,別掉進了。”
“你叫的這兩個人到底跟你什麽關系呀。”
“呵呵,我為什麽告訴你,真以為我傻到,把自己的所有心裡話都告訴你呢。”
小不點笑了笑,又問:“她們長得漂亮嗎?”
“當然漂亮。”
“有我這麽漂亮嗎?”
不凡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你還真自信,也不臉紅。”
“我就是問一問,不過我也知道,這情人眼裡出西施。”
“呵呵,你也懂,你不就是一個生活在蛤蟆山裡面的傻丫頭。”
“我不傻。”接著又說道:“不過從你昨天晚上叫的名字當中,最多的是瀅玉,我看你還是喜歡瀅玉比較多。”
“是她欠我錢比較多。”
“錢還是情,那就很難說了。”
不凡說道:“聽你說著話,也不覺得你笨呀,你怎麽就這麽容易就給人販子抓到了呢!”
“他們會武功,我不會武功。”
“你不會武功還到處亂走。”
“為了謀生,都是這樣的。”
“謀生,就應該買你的萬花樓,折騰你兩個月,你才會長大。”
“你是恨不得我這樣子是吧。”
不凡呵呵的笑著:“我哪有什麽恨不得。”
“你既然這麽喜歡那個瀅玉的姑娘,那為什麽要離開呢?”
“我就不應該決定送你回家,你太婆媽了,真以為是我娘,想把我心底的那些事都給套出來呢!”任不凡說。
剝著栗子在不斷吃著的小不點繼續說道:“這路這麽長,難道什麽話也不說,你做得到嗎!得找點話說,才能打發時間。”
“那還是聊聊那兩個人販子是怎麽折騰你的。”
火焰般的眼睛如刀子般刺過來,嚷道:“你是故意的。”
不凡淡淡的一笑,似乎她生氣的樣子讓人更開心,又道:“今早也沒有見到你的話這麽多。”
“今早我們還沒有熟。”
“我覺得現在也不熟,也不過就半天。”
“相對來說, 已經熟了很多。”
“我可沒有覺得。”
“她喜歡你嗎?”
“肯定喜歡,我這麽優秀的人,怎麽可能不喜歡我呢。”
“呵呵,別是你自己喜歡人家,人家並不喜歡你吧,然後就開始醉生夢死。”
“你相信我是那樣的一個人嗎!”
“要不然解釋不了昨天晚上,你為什麽喝這麽多酒,不然就是你不知道該選擇誰,或者說人家因為嫌你窮,選擇別人了。”
“我發現自己救你出來完全是個錯誤,我怎麽把這麽一個話嘮帶在身邊,我不是自找煩惱。”不凡喃喃的說著。
“生氣啦?”
“我不是一個這麽容易生氣的人。”
“我就是好奇,想多問一問,多了解一下,研究研究這三角戀是怎麽回事。”
“呵呵,你這麽快就從昨晚的驚恐之中走出來,真是難得,別的女孩子,只怕現在還在驚慌之中。”
“雖然有一些恐懼,但是跟著你,我不怕呀,因為我是你救出來的,你總不會害我吧。”
“那可不一定,我昨天晚上,完全是頭腦發熱,喝醉酒了,做了自己平時絕不會做的事情。”不凡說著。
“這好人和壞人,我還是分的出來的。”
“呵呵,難道壞人的臉上就非要寫一個壞字嗎!”
“當然不是,但壞人和好人,還是有區別的。”
“才認識我,這麽短的時間,就敢這麽說,難怪你給別人賣到萬花樓,我現在懂了,就是你見到的男人太少了,估計是男人,你都會覺得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