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凡繼續說:“真沒有想到,自己出來,還會遇到這麽一段故事的,也算是死而無憾了,雖然我們沒有朝前面繼續踏出這一步,但是到了這裡,也算是經歷過了。”
“就這樣輕易的結束了是不是,太過心痛了。”小不點歎息的說道。
不凡點點頭,說道:“是有那麽一點心痛的,但是現實就是這樣子,我們還能幹嘛呢!接受吧,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接受現實了,對大家都是好事,當然會有些難過,但起碼不用繼續傷害了。”接著喊道:“別說這些傷心的了,還是喝酒。”
遠處的阿雅和徐文傑走過來,阿雅還問到:“這個人是誰,以前沒有見過的?”
不凡已經有七八成醉意了,恍恍惚惚的樣子,開始說起胡話來。
陳文穎回答道:“我對象。”
“你對象,以前沒有聽你提起過。”阿雅疑惑道。
徐文傑說道:“對呀,我也沒有見過呀。”
“路上撿的。”
“路上能撿到這麽帥的,告訴我,是怎麽騙過來的?”阿雅問道。
“帥吧,我也覺得。”
“還行。”
陳文穎呵呵的笑了起來。
徐文傑又道:“他好像喝多了。”
“嗯,的確是,心情不是很好,這裡的人拉著他,一下子就多喝了。”
不凡難受的在晃動,已經分不清東南。
“應該沒事吧?”阿雅問道。
“要不要我讓人來幫忙?”徐文傑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來照顧他就行了,但麻煩你們給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徐文傑點點頭,立刻吆喝一聲,讓人給他們安排。
陳文穎趕緊說道:“好了,你們也別管我了,今天晚上,是你們兩個人的大喜事呢,趕緊忙你們的去。”
徐文傑點點頭,說道:“有什麽事情,找人幫忙。”
“行。”
那些人已經再次推著新郎新娘兩個人到一邊敬酒去了。
和不凡認識了那麽幾天,今晚是他說得最多話的一次,她知道這家夥一直都掩藏的很好,有些事情不輕易說出來,要不是今晚喝了那麽多酒,他是不會把這麽多事情,一並全部都抖出來了。
“如果我說你可以好,聽到這個結果,你會不會特別的激動?”
那群人已經跟著新郎和新娘朝屋裡面去了。
不凡聽了恍惚一下,冷笑道:“不可能,除非那是在做夢。”
“如果,你好了的話,回去找那丫頭說清你的想法嗎?”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這一輩子,是不能再見面了。”
“看來你的心,還是挺掙扎的。”小不點接著又說道:“只可惜這些話,聽到的人是我,要是讓那丫頭聽到,我相信,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會離開你的。”
不凡搖搖手,半趴在桌面上,說道:“不知道好,知道了就真的糟糕了,還好不知道。”
“看來真的挺不好受的,心裡明明喜歡人家,還不敢說出來,更不敢告訴人家,而且還是一個喜歡自己的人,這得多不好受。”
不凡聽了冷冷一笑,想繼續喝酒,卻讓小不點把酒碗給端開了,說道:“你不能再喝了,今晚你已經喝得夠多的。”
“沒事,反正也就這一次,日後也再沒有機會了。”
小不點趁機又問道:“對了,這個琳兒到底是什麽回事呢。”
不凡思考了一下,搖搖頭,
說道:“沒有啥事呀!朋友。” “就這麽簡單,你沒有喜歡過她。”
“兩個人倒是很投緣的,應該算是比朋友好一些。”
“喜歡這方面缺一些!”
“嗯,應該可以這麽說,但她喜不喜歡我,我真不知道,不過她很像我,把心事掩藏的很好,不會容易給別人發現,也不會輕易的說出來的。”
“你這樣,是不是有點花心大蘿卜呢?”
不凡再次想一想,說道:“也不算花心大蘿卜,反正我們沒有在這方面有過表達,再者,我原本就在這方面很克制的,瀅玉的事情上面是一個意外,喜歡上了,不是說你想克制就克制得了的。”
“呵呵,沒有那麽簡單,感情的事情,怎麽可能是意外呢!”
“不知道,也許男女之間的事情,就沒有那麽純潔。”
“琳兒喜歡你嗎?”
“那還有心思去弄清楚這樣的事情,弄清楚這個又有什麽意義呢!”
“也是,將要死的人了,還去弄清楚這件事情做什麽。”陳文穎好奇的問道:“那這個女孩子漂亮嗎?”
“當然,當然漂亮,跟著我身邊的都不會很醜的,除了你。”
陳文穎掐了他一下,說道:“沒有這樣說話的呀。”
“她也喜歡這樣動不動就對我動手,總是這樣教訓我,說狠話來刺激我,我有些怕她。”
“你說琳兒。”
“嗯。”
“估計,你經常這樣氣她。”
“嗯。”
“那看來你們還是挺來電的。”
“那我和你呢!”
“花心大蘿卜一個。”
不凡微微一笑說道:“哎,還說這個鳥用,沒有啥用了。”已經七分醉意。
“絕望,徹底的絕望,只能看著人家和別人成親了。”
“哎,眼不見心不煩,還可以啦,反正都已經不關我的事情了,我還管這些做什麽,什麽時候死,我都不知道。”
“心痛。”陳文穎說道。
“是不是特別高興呢!”
“我有什麽好高興的,你這種人就應該這樣折騰,要不這樣折騰,也不知道還要害多少人。”小不點也喝了一口酒。
“別這麽說,我還真不想去傷害別人的,很有責任感的好不好。”
“責任感,一點也看不出來。”
“怎麽看不出來了,至少在做事情的時候,多站在別人的角度上面考慮問題。”
“呵呵,我看如果是這樣,乾脆呆在山裡,別出來,一切都會好好的。”任不凡接著又說道:“現在都以為你死了,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緩過來呢!”
“這能怪我嗎!我也不想的,誰叫我們就是那麽有緣分,再一次碰上呢!”
“你要是不想讓人家難受,開始的時候,就別招惹人家。”
“我可不想招惹她們的,是她們招惹我的,就像那狗皮膏藥一樣,想了好幾次逃走了,都難以擺脫,真的,我並不想招惹他們,是她們來招惹我的。要是這一次,她們不是認為我已經死了,估計,還要跟著呢!”
“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呢?”小不點問。
“嗯,還是有一些成就感的,我一直覺得自己的女人緣不錯,你看,我現在不又遇到你了嗎!”不凡感覺胸口很難受,說道:“受不了。”說著跑出去,一通洶湧澎湃,吐得一塌糊塗。
小不點走過來,說道:“知道自己喝不了那麽多,還喝那麽多,找痛快吧!”
“喝酒,不就是為了痛快嗎!”
“那你現在痛快嗎?”
不凡搖著頭。
“我看痛快就沒有,痛苦就很具體,真想學人家,喝酒去麻醉自己呢,真以為這樣就可以忘記了嗎!”
“對,你說的沒錯,這叫做自虐。”
“自虐也得讓人家知道才行呀,你這樣自虐,人家也不知道,有什麽用,人家說不定早就已經忘記你了,就你自己一個人在折騰。”
“對,我自作自受,這樣總行了吧。”
“看來傷的還是挺重的嗎!”
“你就笑話我吧。”
“我可沒有那麽無聊,去笑話別人。”小不點接著說道:“我今晚就不應該帶你來參加這喜事,如果不參加,就不會刺激到你了,你也不會這樣子。”
“沒事,不關於你的事情,是有一些受到感觸。”任不凡接著又說道:“反正一切都會過去的,不說出來,心裡也不好受。”
“隻恨我不認識那丫頭,要是他今晚在,就好了。”
“呵呵,慶幸不在。”
“她就一點也不知道你喜歡她的事情嗎?”
“我隱藏的很好的,也就是告訴你一個人而已,別的人都不知道。”
“那我的負擔是不是有些重。”
不凡從河邊爬起來,說道:“實在不行了,頭疼死了。”
“疼死了,你還這麽拚命的喝。”
這時候廣場的人,已經漸漸的散去了,有個中年人走過來,正是主人家,說道:“丫頭,他還好。”
“嗯,吐完了,應該會好一些。”小不點接著道:“安排到房間了嗎?”
“嗯。”趕緊到人群之中,找了一個年輕人過來,說道:“我讓個年輕人和你一起把他撐扶回去吧。”
“嗯,那就真的太謝謝了。”
“別說這話。 ”
很快來了一個年輕人,在年輕人的幫忙之下,一同把不凡撐回到房間裡去了,這時候不凡體內的酒勁慢慢的上來,越來越語無倫次,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麽,反正就是瀅玉的叫著。
陳文穎說著:“我看你這形象,什麽都毀了。”
那年輕的小夥子,幫忙把他推到了床邊,小不點回頭說道:“好了,太謝謝你了。”
“嗯,不用,有什麽事情的話,再跟我說。”
“嗯,行,你去忙。”
小夥子很快就離開了。
小不點坐在了床沿邊上,聞著刺鼻的酒味,十分的不好受,還在不斷的喘息著,很快就爬起來,去打了一盆水進來,好好的給他擦了一把臉,那屋子裡面的酒味才沒有那麽重了。
很快剛才那個中年人端來了一碗蜂蜜水,說道:“還是給他喝了吧,喝了會緩解一些。”
小不點點點頭,又讓中年人離開了。好不容易才讓那個完全失去了意識的家夥,把碗裡的蜂蜜水喝了。
不凡像那要生孩子的一般,酒勁上來,整個人在不斷的翻滾,看得出來,十分的不好受,一個時辰才慢慢的安靜下來。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半夜時分。
有人還關心的走過來,問道:“好了一些了嗎?”
“嗯,總算過了。”
“那就好,也很晚了,你也趕緊休息吧。”
“嗯。”
四周已經安靜了下來,整個村子也好像是睡著了一般,只聽得風呼呼的從窗戶旁吹過,搖擺著屋外的椰子葉嘩嘩的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