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少白發蒼蒼的宗師放聲大哭,不少三洲各門各派的宗師一見武王已死,頓時心生退意,那些對武王忠心至極的宗師一個個目光中泛著瘋狂之色,武王已死,他們這些人活著還有什麽用處。
頓時一位白發蒼蒼的宗師癲狂大笑著衝進那眾多敵人之間,轟隆隆的聲響中,那位宗師自爆了,無數的血肉斷骨鋪天蓋地的射出,頓時不少的宗師遠遠的避開,宗師自爆,這等威力就算是大宗師都不敢靠近。
一些門派的宗師對這武王可沒有什麽忠心可言,相互對視一眼,一些宗師急忙轉身逃去,瞬息間便是百十米,比兔子還快。
兩位大宗師此時也已經停止了戰鬥,兩人中間隔著幾十米互相對恃,那中年青衣男子苦笑一聲,敗了,一敗塗地,那農戶樣子的中年男子長笑一聲,笑道:“道兄,勝負已分,你等還是退去把,繼續僵持下去,朝廷必然派兵前來查探,到時候,你等想走也走不掉了。”
青衣男子冷笑一聲,道:“寧王死了,還有寧王之子寧天極,你等莫要得意,來日我等必定卷土重來,到時候,就是爾等的死期,這仇我記下了,來日方長,等著瞧吧。”
那糙漢子大笑起來,笑道:“老狐狸死了,小狐狸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回去告訴那小子,安分守己一些,不然他老子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
“哼。”
青衣男子重重的哼了一聲,對著余下的幾位宗師高手大聲道:“武王已死,王爺之位自當大公子繼承,諸君莫要一時氣上心頭,我們還有武王,這筆債,自有討回來的時候,我們撤。”
對啊,武王死了,他還有子嗣,幾位宗師本來已有效死之意,聞言皆眼睛一亮,青衣男子心中暗歎一聲,若是不給這些忠義之士一個念想,怕是這幾位宗師都要折在此處,側頭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白鳳枝,心道:“那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
皇宮文遠殿。
一位女子頭戴金冠,上面鑲嵌著一粒小巧的明珠,小臉上有著一雙似能看透人心的一汪清泉,眉間點綴著幾片粉紅色花瓣樣式的妝容,粉色的小巧嘴唇微微開合,輕輕的從跪在地上的宮女托著的托盤上摘下一枚綠瑩瑩的葡萄,聽著殿前跪著的黑衣女子稟告白鳳枝與武王一戰的結局。
玉蔥般的修長手指輕輕一伸,自有宮女端著一個小巧金盆上前,修長的脖頸伸出一分,鮮豔的唇間吐出幾粒核兒,皇帝開口問道:“白鳳枝呢,死了沒有。”
那黑衣的女子低頭道:“稟告陛下,重傷。”
皇帝輕輕一笑,天盟與寧家的小子是不會放過他的,你說,我是該保他呢還是殺他呢?
那黑衣女子姣好的身軀微微一顫,心道難道皇帝想過河拆橋,心中不由泛起一陣寒意,那白鳳枝為皇帝赴湯蹈火,到最後卻落得一個狡兔死走狗烹的結局,實在令人心寒。
那女子笑著道:“都下去吧。”
那黑衣女子恭聲道:“尊陛下聖意。”
周圍的宮女悄悄的退下,空曠的大殿內頓時只剩下皇帝一人,隻留下這位皇帝細眉緊皺,心中細細思索。
涼州武王府。
一位身著華服的青年男子端坐首位,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殿內有幾位白發蒼蒼的宗師,滿臉老淚縱橫名字都不知知曉,養著你扽是幹什麽吃的,還有臉回來,怎的不為我父報仇雪恨,給我查,縱然搜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那位一掌重傷白鳳枝的中年男子歎息一聲,雙手抬起鞠躬道:“小王爺,莫怪他們了,都是我的錯,那位少年著實邪門的緊,我一掌拍了他一個半死不活,眼看只剩一口氣在,沒想到······”
“唉”,中年男子重重的歎息一聲。
那位公子連忙起身,雙手輕輕托起那中年男子的身體,對著中年男子小聲笑道:“都是那賊子的錯,張真人不必如此自責,何況我父不死,我在這寧府始終難有做主之日,那賊人殺了我父,我便殺回去為父報仇便是,日後小王還要憑先生輔佐,先生切不可如此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