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枝俊秀的臉上詭異的一笑,起不起作用不是你說了算,小爺我的真本事可還沒使出來呢。
白鳳枝含怒一槍立劈而下,付清輪又是一刀準備擋下,略一接觸付清輪就是臉色一變,當的一聲,便被劈飛十幾米之遠,白鳳枝得理不饒人,又是一槍立劈而下,誓要把這等無恥的賤人劈下懸崖。
白鳳枝心中怨氣極重,這個老賤人打不著兩個妖女,便拿我來撒氣,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且看小爺一槍劈死這老賤人。
一槍又一槍,付清輪距離懸崖越來越近,秦婉婉與慕容凝雪雙目發亮的看著白鳳枝大發神威,黑白分明得大眼睛驚訝得大張。
秦婉婉心道:“這臭小子,這等緊要關頭還隱藏實力,端得是不為人子。”
慕容凝雪向秦婉婉露出詢問的神色,道:“這位公子端的是厲害,超一流高手的境界竟然打的先天境界的高手節節敗退,魔教何時多出來如此一位高手。”
秦婉婉目中現出得色,不理那慕容凝雪尋問的臉色,一言不發,心道:“就且讓這廝猜去,氣死她最好。”
白鳳枝又是一槍劈出,付清輪氣的哇哇大叫,眼看離懸崖越來越近,對著白鳳枝罵道:“豎子敢爾。”
無奈白鳳枝又是一槍劈出,付清輪急忙揮刀急擋,當的一聲又被劈出十幾米,慕容凝雪一看這等戰況,立馬開聲叫道:“我來助公子一臂之力。”
慕容凝雪衣袂飄飄,人劍合一,一劍刺出,頓時付清輪節節敗退,被白鳳枝一槍劈出山崖,那慕容凝雪收勢不及,正要在懸崖邊堪堪停下,白鳳枝左手推出一掌,把這位女子往懸崖邊那麽一送,左腳扎根於地面,右腳踹出,正好踹在那慕容凝雪圓滾滾的俏臀上,只見白鳳枝的腳在踹上去的一瞬間,慕容凝雪啊的驚叫一聲,那渾圓誘人的屁股蛋子猛地癟了下去,瞬息間便又驚人的彈了回來。
白鳳枝面色不變,一派正人君子的面貌,心裡卻活動開來,猥瑣道:“這腳感,真是極品。”
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自懸崖下傳了上來,你這個無恥至極的賤人,你給我等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兩道身影慘叫著跌落懸崖,白鳳枝轉頭,秦婉婉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白鳳枝羞澀一笑,衝著一身黑紗的秦婉婉期期艾艾道:“這下分財寶的便又少一人,那瓜分的份額是不是便要多給我一些。”
秦婉婉回過神來,生怕這貨把自己也給踹下去,臉色一正連忙道:“那是自然。”
白鳳枝興奮道:“那我們還等什麽。”
秦婉婉一臉無語之色,道:“公子可知你剛才一腳踹下去的女子姓甚名誰,師從何處。”
白鳳枝嘴角一撇,道:“我管他那許多作甚,我只知道少一人那財寶便多我一份。”
秦婉婉壞笑著點頭,道:“那我便告訴你吧,那女子名叫慕容凝雪,乃是玉明山白玉京培養的下一代道教接班人,天下道教皆以玉明山馬首是瞻,你如今得罪了慕容凝雪,便是得罪了天下修道之人,這份榮耀,古往今來公子可還是獨一份呢,你秦姐姐我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白鳳枝臉色一白,懊悔萬分道:“我現如今後悔也已經晚了,你為何不早些知會與我,這下完了,我已經可以預感到我有錢沒命花了,若是某一日白某死在某個山上或是草叢裡,我便化作厲鬼每日來尋你的麻煩,天天糾纏於你。”
秦婉婉莞爾一笑,道:“玉明山雖然勢大,但天下可並非只有她一家獨大,公子如若入我聖教,我定然可以保得公子周全,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白鳳枝嘴角一撇,氣道:“我現如今還有的選?”
秦婉婉哈哈一笑,道:“公子自然有的選,是被那修道之人虐殺在某個山溝溝裡,還是每日躲躲藏藏,又或是入我聖教,吃香喝辣。”
白鳳枝臉色一黑,心道:“這妖女無恥也便罷了,偏生的臉皮還極厚,入了這個大黑坑,小爺我這輩子怕是便完了,要給這妖女打一輩子的白工。”
那與魏長風大戰的何以岑一直在關注著全局戰況,一見到付清輪被劈下懸崖,心知大事不可為,立馬脫戰而出,奔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