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中年青衣男子走到前方,白鳳枝一拄手中漆黑的長槍,高聲叫道:“前方何人,報上名來,本少爺不錘無名之輩。”
那中年男子手持長劍,呼哧呼哧猛喘了兩口氣,這小子,忒的不會做人,頓時那中年男子高聲罵道:“小兔崽子,想知道我的名字,打贏了再說。”
白鳳枝靦腆的一笑,叫道:“看你老胳膊老腿的,本來還想給你留點面子,不過你如此不識趣,那小爺便打的你識趣,兀那老賊,過來受打。”
“這小鬼知不知道尊老愛幼。”
那中年男子怒吼一聲,氣的胸膛都鼓起幾分,額頭青筋暴跳,眼中殺氣騰騰,渾身冒起白色的劍罡,身上也湧起白色的護身罡氣,右手抬起,一劍劈下,一道五六丈長短的劍齊破空而至,直奔白鳳枝面門。
好嘛,打人不打臉,這老東西一上來便對著白鳳枝面門招呼,顯然是心中氣極,不打算留半點情面,不過這老東西既然如此不講規矩,白鳳枝也沒必要給他留面子了,白鳳枝生怕最討厭兩件事,一件是倚老賣老,第二件便是打人專門打臉的家夥了,這老東西兩樣都佔全了,便打他個半死不活。
一道漆黑的槍影砸下,那道劍罡轟的一聲炸開,白鳳枝提前前奔,待到那老東西面前便一槍刺出,那中年男子一副怒發衝冠的樣子,對這一擊不甚在意,白鳳枝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縱然修為深厚,又能強得到哪裡去。
下一瞬間,這中年男子便為他錯誤的判斷吃了大虧,轟隆一聲巨響,一道身影炸飛了出去,半空中那中年男子依舊保持著一副從容不迫的微笑,眼中茫然,直到撞塌一面大殿的側門才反應過來。
那兩位中年男子與眾多士子目瞪口呆,一個照面,周師叔便被打飛了出去,這白鳳枝是什麽怪物,周師叔已入宗師近二十年,白鳳枝十八九,這差距,眾人面面相覷,這臉,丟大發了。
過來片刻,披頭散發的周師叔從大殿破碎的側門中跑出來,對著白鳳枝大怒道:“小子,你耍的什麽把戲,宗師境界怎麽可能這麽強。”
白鳳枝露齒一笑,對著那中年男子笑道:“老東西,一個老頭不夠我打的,連熱身都不算,你們三個老東西一起上吧。”
“狂妄,狂妄至極。”
三位中年男子面色難看,被這小兔崽子看扁了還不算,這貨還一口一個老東西,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小貓咪?
不過真要三個一起上,三人又有些掛不住臉面,三個入道宗師境界的大高手圍毆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這要是傳出去,他好說不好聽啊。
那被炸飛的中年男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不過今日之事,這中年男子顯然是大動肝火,若是這一口氣出不去,只怕晚上做夢都會被氣醒,什麽去火的神藥都不管用,奶奶的。
那中年男子看了那兩位同道一眼,三人心中皆是氣急,但單打獨鬥顯然不是這個十八九歲的公子對手,怎麽辦,三人眼神在空中迷之交流了一番,同時點了點頭,既然這位公子說了,我們也不好意思不答應,對不對,那就上,三人身形猛的騰空,對著白鳳枝腳掌拳劍殺將過去。
白鳳枝臉色一板,心道我就是那麽一說,你們三個老東西居然真的如此不要面皮,罷了,自己的破嘴惹出的事情,自然得靠自己得拳頭解決,三個快入土得老家夥,怕什麽怕,白鳳枝心底暗自給自己打氣,一提手中長槍,罡氣變得狂暴起來,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三人的拳腳劍頃刻便至,白鳳枝倒拖長槍,眉心皺起,緊緊盯著前方,身上的無數肌肉內氣盡皆調動起來,一條條肌肉在皮膚下遊動,根根大筋繃起,待三人在空中齊攻而至的那一刻,白鳳枝動了,右手肌肉隆起,逆時針一槍掃出,發出風雷之聲,空氣猛的炸裂,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聽的眾人心臟猛的停了一拍。
三位中年男子面色一變,此槍疾如奔雷,方才那一槍便直接劈飛周常空,三人都對此長槍心懷俱意,此時白鳳枝一槍掃來,三人攻擊頓時打向逆時針掃來的黑色長槍上。
一腳一掌一劍,在下一瞬間齊齊打在繚繞黑色罡氣的長槍上,白鳳枝眼角血絲顯現,兩手持槍,又猛加了一把力,轟隆隆的聲響中,三道身影如被拍飛的小雞般,來時速度有多塊,被拍飛的速度就有多快,過了一會,一陣轟隆隆的聲響傳來,前方的木製殿門上,出現了三道鏤空的人形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