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終於都走光了,廳堂裡隻留下一家三口,還有隨侍在謝母身後的含玉、含月兩姐妹。
謝父一直坐著,像是在斟酌,僵持的氣氛讓謝小風站得腿酸,忍不住開口試探道:“父...親?”
一邊說著,他緩緩朝自己的座位摸去,如果謝父的反應不大的話,那就說明這事差不多就過去了。
“你還有臉坐下!”
盛怒的聲音,顯然,謝文公不準備這麽簡單就小事化了,
說到氣頭上,他又看向謝小風,見謝小風手中還捏著那疊紙,又是一頓罵。
“你還拿著這些紙幹什麽,真打算賣給劉吉祿那個奸人不成,還有這份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