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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很好玩的喲》第9章 人和神和怪
來自十一月十日,瓦胡島,記者招待會,EAC新聞直播影像  “時間是寶貴的。所以場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我相信在座的女士們先生們應該也不希望自己的錄音機器裡充滿那種華麗詞藻吧。再者說攝像機另一邊的民眾們可是時常渴望些刺圌激的。”

  四十多歲的男人。在蘊含濃重拉丁系雕塑的臉上充滿十幾歲的小鬼絕對無法擁有的凶巴巴表情以及野性氣息。在那曬黑的皮膚下,還隱藏著能夠凌駕於運動員之上的肌肉。雖然看不出有啥知識分子氣息這點有些遺憾,不過選擇他那才是國民的責任。

  羅伯特·卡采

  他是美國總統,在拉美裔美國人中也是第三個當上總統的人物。並且說到這件事,由於自己不是第一位當選者,因此也沒有特別自信的必要。別人提起時,他會平靜地用“請喊我第一位高中退學的總統吧”來進行還擊。

  穿在身上的西裝,領帶,皮鞋等等各式各樣東西全都是從應援團那兒湊來的。不過看上去與其說是自己選擇的,倒不如說硬是被塞在身上的。這些不協調的地方卻不給人吊兒郎當印象,反而同親和力聯系起來的特點,也算是這個男人獨有的一種才能。

  “就是這樣,下面是提問時間。事件的概要在兩個小時前的儀式上已經發表過了。希望各位記者不要重複提問。浪費寶貴時間的話,會被觀眾們嘲笑的。”

  “總統。”

  聚集在此的記者之一舉起手來,進行提問。

  “為什麽決定和學院都市聯合?要說的話無論怎樣都是羅馬這個國家比較的靠譜吧。”

  面對記者的提問,總統似乎很苦惱的饒了饒頭。

  “怎麽說呢?大概是羅馬的領頭人太過中二了吧?”

  “拯救世界什麽的,感覺一點都不靠譜啊。”

  ——————中二病的右方之火!——————

  十一月十日,瓦胡島,新檀香山國際機場出入境海關.

  雖然說並不是正好趕上夏季或冬季的旅遊旺季,但是在機場的出入口附近還是有相當多的人來來往往。從主要產業是旅遊業這一點來看,要是這兒沒有人了,那麽理解為夏威夷群島的系統崩潰也不為過。

  遊客,生意人,運輸業者,至於那個從頭到腳都是卡片的估計不是研究火山就是研究熱帶魚的人吧。嘈雜的人群從整體上看分成了好幾個群體,不過從中也有若乾性質不同的人物在。

  比如說,留著一頭及肩的棕色鮑伯頭國中生之類。

  以及走在她旁邊的第一位超能力者等等。

  從屬性來看倒是可以歸類為旅客,不過兩個未成年男女在沒有導遊也沒有親屬陪伴的情況下於機場內徘徊,這果然還是很微妙的事情。

  嗙,一聲電子音。

  這聲音是從設置在機場各處的,廣播用揚聲器中傳出的。

  射命丸下意識地抬起頭,不過接下聽見那流暢的女性英語發音,眉頭開始皺起。

  “······這到底在說什麽啊?”

  “你啊,還真好意思自稱大能力者呢。”

  一方通行無奈的說,然後開始應付過來的海關。

  等他回來後,射命丸再次開口了。

  “可是要在這充滿遊客的夏威夷要怎麽樣才能找出可疑人物啊。就算去打聽,對於當地的人們來說沒有印象的外來人也是滿地跑吧。恐怕詢問的意義也不大。”

  “如果是你會怎樣做,一方?”

  “說來話長了呢。

你真的被植入我的思考模式了嗎?”  “只有計算公式的部分啦。”

  兩人隨意談話的時候,嗙,電子音響了。

  之後,廣播在女性播音員的流暢英語下開始播放。

  射命丸抬起頭來,

  “是走失孩子的廣播?”

  “比這個要更加盛大哦。”

  一方通行乾脆地說道。

  “開始了啊。”

  ——————什麽開始了?魔禁卷最後一章太不明覺歷了大丈夫?——————

  學園都市內,有幢沒有窗戶的大樓。

  沒有門、窗戶、走廊與樓梯,不合任何建築物該有的機能。除了使用等級4的大能力之一空間移動之外,沒有任何方式能進入。在這密室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玻璃圓筒。

  圓筒的直徑四公尺,全長超過十公尺,以強化玻璃製成,裡面充滿了紅色液體。寬敞的房間四周圍牆壁上盡是機械裝置,數十萬條纜線及管路延伸而出,沿著地面連接到中央的圓筒上。

  由於沒有窗戶,這房間永遠處於黑暗中。但是從遠處圍繞著圓筒的機械裝置上,有為數不少的訊號燈及螢幕,如夜空中的緊星般閃耀光芒。

  灌滿了紅色液體的圓筒中,有個身穿綠色手術服的人,頭下腳上地懸浮著。

  學園都市統括理事長,人類亞雷斯塔。

  這個人看起來像男又像女,像大人又像小孩,像聖人又像囚犯。這個人類將自己所有的生命活動,全都交給機器代為執行,根據計算大約擁有一千七百年的壽命。包含頭腦在內的全身皆處於冬眠狀態,大部分的思考亦由機械從旁協叻。

  (……時候差不多了。)

  亞雷斯塔才剛這麽想的瞬間,就如同配合好似的,圓筒正面突然出現兩道人影。一個是身材嬌小的空間移動能力少女,另一個則是被少女送進來的高大男人,而這兩個人還手牽著手。

  空間移動能力少女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輕輕點頭致意,接著再次消失於空間中。

  “找我來做什麽?”

  高大的男人,黑妻棉流如此問道。

  “殺人。”

  “誰。”

  “亞雷斯塔·克勞利。”

  ——————似乎劇本不對?——————

  身形玲瓏有致、眼妝誇張的年輕女子在美國的街道上行走著。

  奇怪的女人。

  身上的服裝很像中世紀歐洲女性穿的洋裝。頭髮全部被包在頭上的布覆蓋住,就連一根頭髮也看不到。臉部方面,口、鼻與眼皮全都打上耳環,整張臉失去平衡。強調眼角的濃妝更增加她給人的威迫感。

  然後是女子的手。

  她手上握著全長超過一公尺的巨大槌子。握柄的中段到前端卷有銳利的有刺鐵絲。這是不讓敵人抓住握柄的防衛方法,還是某種儀式用的裝置?

  不知發生了什麽事,路人都倒在女子周圍。

  似乎沒有一個是清醒的。

  女子隨意揮動右手纏有有刺鐵絲的槌子。

  往橫向出手的一擊。

  風構成了利刃,猛的切斷了路旁大樓的柱子。

  沒有哭喊。

  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

  “真是無趣啊,所有人都昏迷著麽?”

  “那你就要失望了。”

  在女子的面前,黑發的少女出現了。

  “為了殺死你而來的普通學生,上條當麻,參上。”

  ——————想了很久還是不改名吧——————

  “第一序列,進攻陣型!”

  濱面仕上嘶吼著。

  他的臉被魔法師扔出的木質車輪碎片所傷,從嘴唇一直到左耳畔都有了一道長長的裂縫。

  沒有時間處理傷口。

  爆炸聲停止了。

  不過是間隙的空閑而已。

  距離意大利共和國北部邊境15公裡處的某地。

  地面上升起股股黑煙。地上散落著的是殘破不堪的空水缸一般的戰車和裝甲車。其他還有些原本是建築物的水泥塊殘渣。從這些殘渣中,與景色完全不稱的黑煙緩緩飄出。

  死亡的味道。

  濱面仕上這樣想到。

  吼過過後他躲藏在了掩體後,開始裝填彈藥。

  裝填中的突擊步槍的材質並非鋼鐵,而是多層強化塑膠。而且外型如同戰鬥機一般充滿了流線美,宛如科幻世界中才看得到的玩具槍。而這樣的比喻,也正符合這把槍的特征。

  這把突擊步槍——F2000R“玩具兵”(ToySoldier)能夠以紅外線瞄準目標,並且擁有即時調整彈道的電子控制機能,可以讓子彈最有效率地擊中目標。開槍者並不需要去思考風向及目標物的預期閃避方式等等,只要照著會思考的機械的指示移動槍口,誰都可以成為神射手。

  不但如此,而且藉由覆蓋在槍身上的衝擊力吸收用橡膠與二氧化碳,射擊的反作用力已被減輕到極限。如果說對戰車用狙擊槍鋼鐵擊破者是連彪形大漢都難以掌控的怪物,那號稱反作用力小到連雞蛋殼都不會撞破的F2000R就是連小學二年級學生都可以輕松操作的怪物。

  這就是濱面仕上的武器。

  作為幹部的他並沒有拿到更多的武器,就算是彈夾也只是多拿了兩個而已。

  “混蛋。”

  他咒罵了一句,迅速的將剛剛裝填好子彈的F2000R對準了下一個敵人。

  那是一個有著紫色頭髮的男人,手指上還帶著不少纏繞著鐵鏈的戒指。

  毫不遲疑地扣下扳機。

  將衝擊力道與發射的聲音都靜靜吃掉的步槍,槍口伴隨著爆竹般的微弱輕響,將五點五六厘米的子彈準確地朝著男人的要害噴出。

  但是沒想到——

  似乎是合著男人的手勢一樣,土牆隆了起來。

  “又是這種稀奇古怪的能力麽?”

  轉移,濱面仕上毫不留戀的奔向下一個掩體,並在路途中依靠F2000R的指示點爆了兩個傻傻的站起來的疑似修女的生命體。

  “這個世界,果然和老大說的一樣扭曲。”

  ——————扭曲的世界——————

  石頭砌成的狹小房間中。

  原來是要塞之類的吧。

  數百年前的建築物,連特殊的保存處理都不用就直接當做實用品來使用,這樣的光景,在地震頻發所以大多數建築都是木質結構的日本是很少見的吧。

  屋內有熒光燈和空調,再就是隨處擺放的日用品,呈現出微妙的現代氣息。

  一方通行坐下,看著射命丸一個勁的吃東西。

  “不會變胖麽?”

  “還有擔心那些事的閑暇麽,這可能是最後一頓了呢。”

  少女發出略微的不清晰的聲音,是因為嘴裡正在咀嚼著食物。

  “不用擔心,事情還有一點點的緩衝時間。”

  “也只有一點點吧。”

  漫無目的對話結束了。

  少年開始通過攜帶的通訊設備確保信息。

  少女沉默的吞吃著食物。

  仿佛是要打破這沉靜的氣氛,一封小小的白色信封從半空中浮現,輕輕地落在桌子上,發出了一點小小的聲音。

  “開始了,人類補完計劃。”

  “······說真的這名字好二。”

  “去找亞雷斯塔說啊!”

  ——————結果還是定為這個名字了麽——————

  “彼亞吉歐!!!”

  第四位吼叫著,將左手壓下。

  雷光湧動。

  司教的屍體抽搐著,那是電刺激了還有活性的細胞。

  第三位冷冷的看著。

  她不知道第四位為何如此發泄。

  猜得到。

  大概又是些發霉了的惡臭之物吧。

  屍體之類的。

  “發泄夠了麽?”

  第四位安詳的站了起來,身上沒有一絲血跡。

  “抱歉久等了啊,第三位。”

  她這麽說著,和術士一起邁開了步伐。

  紅外線捕捉器滴溜溜的轉著。

  “羅馬正教女王船隊,完全沉默。”

  如此報告著。

  ——————屍體在地上——————

  右方之火露出了笑容。

  冷酷。

  這是一種,堅信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會對自己有任何惡意的人露出的笑容。

  “伯利恆之星已經上浮了。利用神之力的天體控制也結束了。四種屬性已經全部回到正確的位置。”

  右方之火的第三隻手輕輕搖動,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四大屬性的偏差也好,於世界的根源中轟隆轟隆產生的大量負面燃料也好,都是無可救藥的扭曲。原因並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明的,而是迸發出來的許許多多、各種各樣的問題。簡直就像是世界萬物在腐朽,到處都出了毛病一樣。神之類的明明已經製作出完美的系統,並安裝上了能讓萬物正確運轉的齒輪。盡管如此,為什麽那麽輕易地就被扭曲了呢?答案很簡單。無論齒輪有多少,都是會達到極限的。”

  那麽就讓一切回歸原狀不久好了?

  “更換齒輪是必要的,有時候設置新的機構也是必要的不是嗎?整修破舊的老房子時,難道不會多少增加一些內部的線路嗎?”

  右方之火以一種並不是很在意的口氣,陳述了那件事情。

  “將附著在齒輪上的汙垢全部清洗乾淨後,再次注入名為十字教規則的潤滑油,使其恢復原有的輕快運轉。嘛,舉個例子的話也就是那樣了。我覺得這可是與諾亞方舟相比更加深思熟慮的方法哦。原本來說,就是用洪水衝洗世界,像這樣附著著的惡意還是殘留到了之後的世界啊。”

  在伯利恆之星於夜空閃爍的那一刻起,新的時代就已經開始了。

  金色的光芒。

  真的如同神話一般。宗教畫中的世界。那是降下的光之帷幕,仿佛將天地相連的景象。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肯定會產生雲端的天使降落人間的錯覺吧。事實上,神和天使並不是位於物理概念的高空,而是如同紅外線和紫外線一樣,位於我們看不見的位面之中。······從其實本質而言可能是差不多的。因為那金色光芒的真實面目,正是巨大的天使之力這種存在。

  並不是將天使給喊出來。

  而可能是更接近於將天使所在的世界給召喚了出來。

  右方之火不停敲著大門,他並不是在等待這厚重的門被打開。而是在他站立的地方,正朝著相應般的形態轉化。

  這就好比十字教的聖女因為被人厭惡而被強行帶去妓院時,那個妓院卻化為了光輝的說教院一樣。

  與另一個傷痕累累的聖女被投入冰冷肮髒的監獄時,因為光明的天使之力而使得整個空間充滿春的氣息,將她的傷痕溫和地治愈一般。

  天空被浸染了。

  真理者的周圍,被真理所侵染。

  確認了這一事實的右方之火,愉快地歪了歪嘴巴。

  “萬事完結。”

  “大願成就。”

  他切斷了什麽。

  天使之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的宏大的什麽東西。

  羅馬正教中祈禱著的魔法師呆呆的望著天空。

  那不是天使的力量。

  而是佛的。

  “全都是詐術。”

  梅呾利耶在笑著。

  溫暖、親切、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又充滿了寬厚和熱愛,仿佛一個和善的長者。

  “滿懷高興的接受吧。”

  他背後的那隻怪爪,化為一隻金燦燦的大手,指向天空。

  阿逸多菩薩滿懷慈悲的說著。

  那是佛。

  “眾生的普渡,讓一切都回歸到原來的樣子。”

  他慈祥的笑著,天上都出現了祥雲。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葉一如來,一砂一極樂,一方一淨土,一笑一塵緣,一念一清靜。”

  他張開金燦燦的大手,仿佛世界都在手中。

  “大白癡。”

  有人這樣說。

  說話的人是垣根帝都。

  他舞動著四隻白色的翅膀,在彌勒佛的對面說。

  “世間人,法無定法,然後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猶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彌勒佛說著,將手遞了過來。

  他正充滿慈悲地看著超能力者。

  不知不覺中,世界改變了。

  天化為金紅色,一個金燦燦的卍字替代了太陽的位置,高掛天空。

  地是琉璃色的地,無數蓮花、香木遍布地面,無數信眾正在虔誠祈禱。

  天地之間,端坐著一尊金色的佛像。

  這佛像身著舊衲衣,半盤腿坐在十二品蓮台之上,左手擱在膝上,右手捏著佛珠,肥頭大耳,憨態可掬,笑眯眯的仿佛什麽都不在意一般。

  世界被侵蝕,化為了佛的一部分。

  彌勒不再是阿逸多菩薩,而是成了佛。

  “不過如此而已。”

  超能力者說。

  下一秒,天崩地裂。

  ——————向楚白致敬!——————

  亞雷斯塔·克勞利死了。

  被13.8mm的手槍子彈擊穿了頭部。

  以引導者的死亡為儀式的最後一步,天使墜落開始了。

  超能力者感覺到了異常。

  但他們毫不擔心。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位格在提升。

  天使墜落是一種將天使從上位階強製拉到下位階的魔法,而這個結果會對涵蓋十位階的四界——也就是原形世界、創造世界、形成世界及物質世界都造成影響。

  天使的總數量是固定的,人類也一樣。一名天使被拉下來後,會把一個人的位置擠掉,然後所有人的位置都被擠亂了,還有一個人被擠到了天使所在的世界。

  原本該是這樣。

  但現在,術式被扭曲了。

  現在的效果是,將整個天堂拉下人間,將能力者替換為原本的天使。

  瘋狂的計劃。

  黑妻綿流歎息著。

  黑色的光纏繞著他。

  當我們的主被掛十字架,被士兵用槍捅破肋旁之後,有血和水流出來了。

  黑妻看著自己的右肋。

  一道一點也不淺的槍痕浮現了出來。

  無能者殺死了聖子。

  “真是不劃算啊,”

  黑妻饒著頭,將敲門者抵住自己的下巴。

  “虧大了啊。”

  “碰。”

  ——————自殺和他殺其實都是自殺——————

  天地變為了純白色。

  天使們茫然無措,大天使們試圖聚攏天使,權天使呼喊著神的名。

  “真吵。”

  “我也這麽認為。”

  超能力者揮動翅膀,佛陀揮動金色的大手。

  平息。

  天使消失了。

  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不留一絲痕跡。

  “接下來,是你。”

  超能力者將手指向佛陀。

  佛陀合掌。

  阿彌陀佛。

  ——————間幕——————

  一方通行把最後一筆收了回來。

  龐大的魔法陣終於完成了。

  依靠自己的能力,將整個星球紋上魔法陣這件事。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射命丸。”

  少女點頭。

  歌唱。

  那是人類不可能發出的高緯度讚歌。

  和著那歌曲,魔法陣開始發光。

  一方通行走了進去。

  “是時候了。”

  他看著滿身是血的射命丸,那是魔法的副作用。

  結束這個荒唐的世界。

  “我是,愛華斯。”

  ——————劇本好奇怪啊大丈夫?——————

  一切都結束了。

  當愛華斯顯露出真身的瞬間,一切都定下來了。

  生命樹倒塌,佛不再是救世主,能力者不再是人類,天使不再是高緯度生物。

  就像一團亂粥。

  怎麽說呢?愛華斯隻做了一件事。

  他將這個世界的源代碼改變了。

  魔法、超能力、神明、天使、佛陀什麽的,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犧牲者全都活了過來,就像是HAPPYEND。

  除了那些人。

  已經變成愛華斯的一方通行。

  已經殉道的亞歷山大·克勞利。

  已經踏上正確道路的垣根帝都。

  還有很多很多。

  包括已經離開的眾人。

  “奇跡和魔法什麽的,根本就沒有發生嘛。”

  風華正茂的十七歲高中女生,買也是啦如此說到。

  沒有缺失的左手,沒有失去的眼睛。

  一切都很美好。

  美好的不真實。

  ——————魔禁卷完結,其實只是表面完結,內裡故事有時間再補——————

  計算戰績

  射命丸/文:完成額度,高

  術士:完成額度,高

  記者:完成額度,極高

  任務完結,返回主神空間。

  物

  ———————————————閑狼吐槽的分割線————————————————

  感覺文文寫的高厲害的樣子,不過既然熱情這麽高為啥不去自己開一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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